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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習近平遭母舉報與曾志賣兒籌資說起

孔子哀嘆“苛政猛於虎”,借問苛政何來?說穿了,還不是這個無視普世價值、兇猛於虎的中共政黨制度所帶來了嗎?!

2012年五月二十四日,是中共元老習仲勛逝世十周年紀念日,眼看着“王儲”習近平即將“轉正”承繼大統,中共官方便不失時機地以多種形式來紀念這位老爹,實質上是利用死人來為兒子登基而進行的政治造勢和拍馬活動。作為當年曾竭力反對“六四”開槍鎮壓的乃父,習仲勛的開明與坦蕩,早已為各界所認可,但國內媒體把文革期間還是毛孩子一個的習近平作為“天縱英明”來吹捧,依舊是共黨文宣造假欺騙的一貫伎倆,其結果只能是適得其反,讓老百姓對着紅二代的執政能力產生懷疑。如媒體大肆渲染的習近平是背着兩箱子書籍下鄉插隊的,有人一語中的地說,當年一般的窮學生,誰能奢望有兩箱子書?再說,沒有你這個老爹,讀過十箱子書也是沒用的!

黨的原則革命需要,比虎還猛

就在一片歌功頌德、阿諛逢迎聲中,香港的《成報》則刊登了署名楊屏的一篇長文,披露了一樁習近平鮮為人知的往事。說是文革初始,習近平剛及十三歲,當時還是中學生的他只因為說了幾句反對文化大革命的話,就被打成了“現行反革命分子”,被列為“敵我矛盾”在中央黨校的院子里關押了起來。中央黨校召開批判六個“走資派”的大會,最後一個人就是習近平,前五個是大人,第一個是楊獻珍,六個人戴着鐵制的高帽子,帽子重,壓的受不了,習近平只好用兩隻手托着。當時,他母親齊心就坐在台下,台上喊打倒習近平時,也被迫舉手喊口號打倒她兒子。有一天夜裡下大雨,趁看守不注意,習近平跳窗戶逃回家。齊心嚇壞了,問他怎麼回來了?習近平哆哆嗦嗦地說:“媽媽,我餓。”萬萬沒想到,當媽媽不但沒有給他做飯吃,反而在兒子不知情的情況下,冒着大雨向領導報告去了。習近平知道不是媽媽心狠,而是被迫無奈。如果不去報告,就是包庇現行反革命,媽媽也會被抓走。文章說,當時飢腸轆轆的習近平“當著姊姊安安和弟弟遠平的面絕望地哭了,又絕望地跑進了雨夜。”最後,是頤和園一個看工地的老頭兒收留了他,讓習近平在一張連椅上熬過了一夜,第二天就被抓進“少管所”勞動改造了。

由此看來,習“王儲”少時,還是親歷並飽嘗過“無產階級專政鐵拳頭”滋味的。僅此一點,讓我們暫且對他報以希冀,期望能在他任上,良知發現,乾坤扭轉,解救千千萬萬個倒懸於中共苛政下哀嚎啼哭的冤民。還有一點,就是作為母親的齊心,在自己親生兒子遭受囹圄之災、饑寒無助的時候,為什麼連頓飯都不給兒子吃,反倒冒着大雨向領導檢舉揭發去了?是不是她的政治覺悟,要比那收留習近平的頤和園的看工地的老頭要高?但你是一個母親,他才是一個十三歲的孩子啊,這件事在今天看來,無論怎麼解釋,都是悖逆人倫、無法理解和難以原諒的罪惡。俗話說,“虎毒不食子”,難道說,所謂黨的原則,革命的需要,比虎還猛,比天還大嗎?縱觀九十年的中共制度,的確如此,在六親不認、“爹親娘親不如毛主席親”的文革時代,這件事更是無數大義滅親而造成家庭悲劇的個例而已!

出賣親友泯滅良知成為先決條件

紅色革命的恐怖大王列寧有一句名言,“暴力永遠是替舊社會接生的穩婆”。中共與當年的俄共一樣,自誕生之後直到今天,刀光血影不離左右,相伴相生,充滿着暴力與殺戮。獵獵的紅旗上,聚集着數千萬屈死的冤魂。

按照共產主義的學說,有革命就有背叛,背叛階級,決裂家庭,出賣親友,泯滅良知,都成為加入革命的先決條件,也曾是中共高官的韋君宜在她的《思痛錄》書中就是這樣講的,當舉起右手向黨宣誓貢獻自己的一切時,沒想到把自己的靈魂也貢獻出來了(大意)。一旦成為把自己的靈魂抵押給魔鬼的浮士德,無論作出怎樣的聳人聽聞、滅絕人倫的事情,也就當作為了崇高的理想而做出的犧牲。這樣也就可以解釋為什麼在運動中,齊心會出賣自己的兒子習近平、薄熙來要踢斷自己老爹薄一波的幾根肋骨等等這些的荒謬絕倫、有悖人性的現象。

與齊心出賣自己的兒子相比,在中共所出版的眾多的革命回憶錄中,還有不少更為慘絕人寰的記述,有的地下工作者居然為了給黨籌集經費,竟不惜賣掉自己的親生骨肉。最為典型的,就是陶鑄的夫人曾志回憶錄所講述的一段。

那是一九三二年一月,二十歲的曾志隨着當時的丈夫蔡協民來到廈門擔任市委秘書長,原打算稍作停留後,就請個假把剛剛兩個多月的兒子送回老家撫養。此時,廈門中心市委書記王海萍和新任福州中心市委書記陶鑄來了。王海萍百般勸說,又是孩子太小,經不起旅途折騰;又是路程遠,車船換乘麻煩;又是擔心大人孩子暈車暈船,弄不好會生病等等借口不讓曾志送孩子回家。到了後來不得不吐露實情,原來蔡協民、曾志兩口子還沒到廈門時,廈門中心市委急需經費,聽說他們剛生了孩子,便擅自作出組織決定,已經將孩子“送”給當地一家有名的中醫富商,而且黨組織也將預收的一百塊大洋用得差不多了。所以你送也得送,不送也得送。曾志寫道,這哪是送,這是賣!這種事在今天是絕對不能設想的,但是對那時的共產黨人來說,革命利益高於一切,除了信仰之外,一切都是可以捨棄的,包括自己的鮮血與生命。

由此可見,即便是在早期有着理想主義的革命運動中,中共本身就充滿着殘酷性與悖逆性,與人類的傳統道德,社會倫理、家庭友愛格格不入;更不要說現今理想說教早已蕩然無存、只知道肆無忌憚地強取豪奪的中共官場了。孔子哀嘆“苛政猛於虎”,借問苛政何來?說穿了,還不是這個無視普世價值、兇猛於虎的中共政黨制度所帶來了嗎?!

2012年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李廣松 來源:《動向》雜誌2012年9月號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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