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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貼:中關村三大「白字校長」 今天終於湊齊了

2005年5月11日,台灣親民黨主席宋楚瑜在大學演講結束後,清華大學校長顧秉林神采奕奕地拿出一幅書法作品贈送給宋楚瑜。這幅小篆書法內容是清末外交官、中國駐新加坡首任總領事黃遵憲寫給梁啟超的詩《贈梁任父同年》:“寸寸河山寸寸金,侉離分裂力誰任?杜鵑再拜憂天淚,精衛無窮填海心。”顧秉林在念這首詩時,在“侉”字上卡了殼,詩也沒念完就草草結束,場面一度十分尷尬。更尷尬的是,這場活動全程直播……

短短兩個月後,中國人民大學校長紀寶成在歡迎台灣新黨主席郁慕明的歡迎詞中說:“七月流火,但充滿熱情的豈止是天氣。”

中文系大一就學過“七月流火,九月授衣。”解釋為:“火”乃星名,指即心宿。夏曆五月,心宿位在中天;六月以後,逐漸偏西,暑熱亦隨之減弱。故“七月流火”是指天氣漸涼,而不是指天氣炎熱。較真的群眾再一次給紀寶成上了一課。

至此,中關村兩大名校校長都有了古文字方面馬失前蹄的典型案例。要說國學根底,還是北大厲害。長達13年時間,北大校長也沒有栽跟頭。

直到今天,人們才發現,不是北大校長不栽跟頭,而是校長在挑日子。在120周年大慶這樣的場合,在教育部副部長的監督之下,北大校長林建華念出了“鴻浩志”。這個知識點是初中語文常考的。如果說清華校長顧秉林的一字之失還情有可原,畢竟這個字不是初高中語文教學大綱之內,但“鴻浩志”卻着實戳中了人們的笑點。

北大的白字校長,堪稱中關村白字校長里的壓軸人物。

林校長,該換個了。

來源:湖湘人文讀書會

校長不識字,博士亂翻書(作者:王志東)

國家現在大力倡導傳統文化教育,非常有必要。如果再不加強,我們和台灣的差距就更大了。

去年暑假,我到香港中文大學學習,來自台灣的幾位年輕教師,古文功底深厚,對《論語》《孟子》《莊子》《禮記》《學記》等等經典信手拈來,並且都有自己獨到見解,讓我們瞠目結舌。

先看我們的博士。《解放日報》和華東理工大學博士段凡曾經被推上風口浪尖。究其原因,乃是博士對一個典故的解釋出現了大問題。

查2月23日《解放日報》10版,段博士在接受報紙提問時,對“卧槽泥馬”這個“成語典故”進行了解答。他說:“卧槽與跳槽並非完全對立,否則就可能變成一匹‘卧槽泥馬’。卧槽泥馬出自《戰國策》,形容虛有其表、竊居名位者,即使有相應的地位,其能力也不足以勝任,等同於爛泥扶不上牆。所以說,卧槽者不應成為‘卧槽泥馬’,卧槽也並非‘卧以待斃’。職場人士大可不必草木皆兵,而要變被動為主動,視卧槽為蓄勢待發、開創工作新局面的機會。”

此語一出,網絡上眼鏡跌碎無數,大牙笑掉一片。

“卧槽泥馬”本是網友對國罵諧音惡搞,沒想到段博士還當真了!竟以此引申開去,在報上開講答疑。魯迅先生曾經說過:“你不說我還明白,你一說我反倒糊塗了。”段博士以其昏昏,豈能使人昭昭?終至於“博士一開口,上帝就發笑。”

於是,趕緊上網搜“卧槽泥馬”,果然找到了罪魁禍首。

撰者不詳,其辭曰:“《戰國策·楚策四》——伯樂多良馬,其有鄰亞犁,曾與人言:‘我亦善識馬,有一駿馬,伯樂不及’。人皆疑,欲觀之。亞犁恐,乃以草泥置一卧馬於槽中。眾人視之笑其蠢,皆曰:‘此何良駒,卧槽泥馬爾。’”

觀察此段用語呆板,文氣拙劣,遠非《戰國策》之古樸、渾厚,而《戰國策·楚策四》一節,根本沒有任何與“卧槽泥馬”相關的語句。但段博士網上一搜,就直接作為學問了,哇塞,做學問好簡單啊。

《解放日報》乃中國有名的大報,華東理工大學也是一流大學,段凡博士既然能夠在報章接受訪談,想來也不會是平庸的博士,但笑話就這樣產生了。偶然的一件小事,一旦發生了就是歷史的必然。

縱觀這件事,段博士儼然也是在惡搞,他以身作則,告訴我們,博士也就這個水平,博士之博,乃不學無術耳。

難怪中國的大學,在世界排名中可憐兮兮,難怪我們的文憑,人家打死也不承認,原來並非民族歧視,乃是自我作踐耳!

由博士亂用典,不由人又想起了台灣三大黨領袖來訪問時,我們著名校長們的著名表現。

去年,台灣親民黨主席宋楚瑜應邀在清華大學發表激情演講,回答清華學子的提問,兩次提到人文,其情殷殷,其辭切切。反觀清華大學校長顧秉林卻畏畏縮縮,沒有中國第一學府掌門人的學術氣質。在互贈禮品環節,顧秉林向宋楚瑜贈送的是一幅小篆書法,內容是黃遵憲的詩《贈梁任父同年》:

“寸寸河山寸寸金,

侉離分裂力誰任?

杜鵑再拜憂天淚,

精衛無窮填海心!”

頷聯首字讀作“kua”,上聲,分離、割裂之意。詩的前兩句描述了中國前所未有的民族危機,後兩句表示要像精衛填海一樣,擔負起救國的大任。由於詩中洋溢着強烈的愛國主義精神,2003年6月29日,總理在向香港社會人士發表演講時,也引用了這一首詩,引起在場人士的強烈共鳴。

在念這首詩時,清華校長一字一頓,磕磕巴巴,念到“侉離分裂力誰任”時,就被“侉”字卡住了,後經人提醒才得以圓場,引得學生們哄堂大笑,場面相當尷尬。

不僅如此,在主持過程中,顧秉林還結結巴巴,幾次中斷修正,到了最後更是洋相出盡,把向宋楚瑜贈送禮物說成“捐贈”禮物,現場一片噓聲。此情此景,讓直播機前的億萬電視觀眾也感到震驚和失望。要知道台灣也有清華大學,也在那裡看着呢。

然而,清華的表演還沒有結束。當晚清華大學國際問題研究所副所長劉江永教授,在中央電視台國際頻道《宋楚瑜大陸行》節目中侃侃而談,大出風頭,讓我們大吃一驚。當介紹到《寸寸河山寸寸金》書法禮品的時候,他胸有成竹地說:“這是某某人所書寫的‘小隸’。”

哇塞,一種新的書體誕生了,中國從來只有小篆,何曾有過小隸?緊接着,劉教授又即興朗誦了《寸寸河山》全詩,遺憾的是劉教授沒有看過直播,當讀到“瓠離分裂”的時候,他再次壯烈犧牲,把它們讀成:“瓜離分裂。”

清華歷來人文薈萃,國學大師,文壇巨匠不乏其人。不知王國維、陳寅恪等大師,九泉之下,作何感想?

然而,台灣新民黨主席郁慕明來了。他發表演講的大學是中國人民大學。人民大學的校長出來了。我們提心弔膽,膽戰心驚。

果不其然,人大校長紀寶成在歡迎郁慕明的致辭中說:“七月流火,但充滿熱情的豈止是天氣。”又一個大學校長,在台灣同胞面前倒下來了,紀校長顯然犯了常識性的錯誤。“七月流火”出自《詩經》。“七月流火,九月授衣。”七月流火的確切含義是“天氣轉涼了”,不是形容“天真熱”,更不能形容熱情。這是高考中最常見的一個成語。

似乎是挑動我們脆弱的神經,榮譽主席連戰又來了。這次被打臉的是廈門大學。

有感於被授予廈門大學名譽法學博士學位,興高采烈的連戰發表即席演講。才華橫溢的連先生,慷慨激昂,激情洋溢,古今中外,信手拈來,顯示了深厚的國學功力。演講過後,廈門大學朱崇實校長請連戰先生題字,連戰先生揮筆題寫了“泱泱大學止至善,巍巍黌宮立東南”。

結果朱崇實校長當場念了白字。把“黌宮立東南”錯念成了“皇宮立東南”,台下還一片掌聲,讚歎聲。嗚呼哀哉,嗚呼哀哉!

“黌門”是學校的古稱,“黌”古音與“宏”同音,普通話讀音與“紅”同音。古有“身入黌門,天子門生”的說法。堂堂大學校長竟然對教育領域的古稱一無所知,實在是令人汗顏,慚愧,羞恥,無語。

如果我們的教育現狀還不能得到改變,那麼,我們就要懇請台灣政黨的領袖,不要再來大陸了,他們簡直成了殘害我們大學校長的一大公害。還有就是我們的博士們,要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否則就不是“泥馬”,而是死馬了。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趙麗 來源:拒絕合唱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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