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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了!半島危局就要到臨界點了 只等爆發

人們應該明白,朝鮮是將核武器作為其脆弱政權的「護身符」而擁核自重,而不是將其作為可出讓的「籌碼」來討價還價。換言之,可以交換的不是核武器本身,而是核武器的使用,它是要以此迫使國際社會(主要是美國)承認其所謂的「強盛大國」地位,承認其政權的合法性並提供持續的經濟援助,而它所要做的不過是暫時不再製造更大麻煩而已。

正如一個人無法選擇自己的出身一樣,一個民族也極少能夠選擇自己的領土以及由此而決定的地緣角色。這對一些小國來說更是如此,儘管少數幸運者可以遺世而獨立,大多數卻只能艱難求存於大國博弈的狹促夾縫之中。朝鮮顯然就屬於後者,但其更大的不幸在於在人類已經進入21世紀、冷戰也已經落幕近30年後的今天,它依然為一個集蒙昧與殘暴於一體的獨裁政權所統治,時代的發展不僅未能為其帶來一絲鬆動,反令其更加恐懼和瘋狂。

對水深火熱之中的朝鮮民眾來說,這個不幸的故事也許快要結束了,但大國的博弈顯然還將繼續。

一、國際社會不應對朝鮮棄核繼續保有不切實際的幻想

在朝鮮最近一輪導彈發射之後,中國應國際社會的強烈要求擰緊了供油管道的閥門,而美國也加緊了軍事準備的部署,朝鮮的態度似乎因此而開始軟化,通過俄羅斯向美國提出談判的願望,而美國的立場也似有鬆動,國務卿蒂勒森之前更一改之前“先棄核,再談判”的一貫強硬立場,表示只要朝鮮不在談判之前或談判期間進行新的導彈試驗,美國已經做好與朝鮮直接接觸的準備。這真是“峰迴路轉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朝核危機在風雨欲來之際彷彿迎來了某種歷史性的轉機。

但事實真是如此嗎?回到談判桌面前的朝鮮會放棄其業已擁有的核能力嗎?作為當今世界當之無愧的“制裁專家”,美國或許確實對其“極限壓力”策略的效果相當自信,但毫不客氣地說,以制裁迫使朝鮮解除核武裝的可能性幾乎沒有。

魔鬼既已飛出瓶口,怎麼可能再縮回到瓶中去?反核擴散之前較為成功的範例如南非、利比亞、伊朗,都只是剛剛踏入核門檻,並且這類國家也都準備在外交政策上徹底改弦更張,而朝鮮顯然不是。特別是在目睹伊拉克和利比亞自行銷毀大規模殺傷性武器(WMD)後依然沒有獲得世界諒解之後,金氏父子愈加堅信:只有使核武器成為既成事實外界才無能為力,相反倘若核武庫不夠可靠或規模太小反有被摧毀的風險。這一心理始終貫穿在它對外博弈的整個過程,而在今天,朝鮮也已經以極其頑強的決心,“賭上祖國的命運和尊嚴”,突破了這個危險而黑暗的瓶頸,它怎麼能夠再回頭放棄呢?

“擁核是尊嚴和權力的絕對象徵,是國家的最高利益”,儘管堆砌一連串最高等級的形容詞歷來是朝鮮對外宣言的一貫傳統,這句話對金氏政權來說確是由衷和認真的,發展核武器不只是金氏父子的個性使然,更有其深刻的結構性原因。對土地貧瘠、資源有限的朝鮮來說,不開放就不可能發展,一個完全脫離現代文明的國家怎麼可能獲得經濟上的成功,而金氏政權這個完全靠謊言、仇恨和恐怖來維持的集權時代的活化石,卻只有在完全封閉的環境中才能存在,任何緩和與開放對它來說都意味着滅亡,就像木乃伊遇到陽光和空氣就會立刻粉化一樣。既然不能通過改革開放為人們提供住房和麵包,就只有將自己裝扮成朝鮮人民的救世主才能維持其虛假的合法性,因此製造麻煩和恐怖不只是朝鮮外交談判的方式,還是其政權生存的方式,而核計劃正是其最重要的一環。幾十年來,為實現核計劃朝鮮上下為此付出了巨大的努力,也付出了巨大的代價,已成為其政權合法性的首要功績和要挾世界的唯一手段,可以毫不客氣地說,朝核計劃和金氏政權是完全可以劃等號的。對此,難道國際社會能夠置人類基本道義於不顧,反過來保證其對朝鮮民眾萬世不衰的血腥統治嗎?

人們應該明白,朝鮮是將核武器作為其脆弱政權的“護身符”而擁核自重,而不是將其作為可出讓的“籌碼”來討價還價。換言之,可以交換的不是核武器本身,而是核武器的使用,它是要以此迫使國際社會(主要是美國)承認其所謂的“強盛大國”地位,承認其政權的合法性並提供持續的經濟援助,而它所要做的不過是暫時不再製造更大麻煩而已。

這次朝鮮主動提出談判的要求,不只是因為國際社會的制裁空前嚴厲,更因為他們感到已經掌握了討價還價的足夠籌碼——人們應該注意到平壤最近召開的規模盛大的表彰大會宣布核武裝的勝利完成。如果這次談判能夠展開,人們將很快就能看到,朝鮮所了解的談判和國際社會的普遍理解會有多大的不同。

西方世界有一句諺語:瘋狂的定義就是重複做相同的事情卻期待不同的結果。今天的人們如果還對朝鮮棄核抱有某種不切實際的幻想,只會增強朝鮮的對抗決心和投機心理,從而更進一步增加解決問題的難度和代價。

值得一提的是,俄羅斯總統普京就早已看到了這個基本的事實,他說:朝鮮寧願“吃草”都不會放棄核武器。看來,這位自斯大林以來在位時間最長的統治者之所以能夠在與東西方的地緣交手中屢出奇招並不是偶然的,正如《教父》中那句流傳很廣的台詞:“花半秒鐘就看透事物本質的人,和花半輩子都看不清事物本質的人,自然是不一樣的命運。”

二、朝核問題的根本不在平壤而在中美之間

對朝鮮這樣一個為抵制漢城奧運會曾不惜炸掉民航客機的政權及其為防止競爭而不惜公開毒殺其親兄弟的統治者而言,任何道義的指責都毫無意義。問題在於,朝核危機如果從1994年美朝簽訂《核框架協議》算起已經持續了23年,即使從2002年美國與朝鮮針對核武開發問題再起爭端算起也已有15年的時間,在這幾乎整整一代人的時間之中,朝鮮從未掩飾其核野心,而無論美國還是中國都曾有足夠的時間、機會和實力阻止它的發生。但最後如果說有什麼真正的變化,那就是朝鮮通過六次核試驗和數十次導彈試驗,在全世界憂心忡忡的關注之下,從一個僅有核反應堆的小國變成了擁有可能超過50件核武器的“強大國家”,如果朝鮮官方的宣示基本屬實,就意味着它在遠程核武打擊領域甚至超越了英國而躋身僅次於美俄中法五大國之一。它不僅幾乎沒有得到什麼像樣的懲罰,還藉此成功地在中美韓日之間打入楔子,四國之間矛盾重重,相互指責,中韓關係更因薩德的部署而跌入冰點。

這一切是如何發生的?唯一合乎邏輯的解釋只能是中美兩國在過去很長一段時間內容忍乃至縱容了朝鮮的核野心。它們為什麼要這樣做?

美國之所以能夠容忍朝鮮這個極端的政權從容獲得自己的核武庫,恐怕是因為美國感覺還沒有榨乾東亞恐怖平衡戰略最後的油水。朝鮮對美國歷屆政府及其亞洲追隨者幾十年如一日的高調謾罵固然不會令華盛頓感覺身心愉悅,但卻為其在亞洲的軍事存在提供了寶貴的依據,在朝鮮的核武器真正威脅到其本土之前,它並不急於採取行動。正如美國前防長佩里在回憶錄中所說,當初美國如果執意要將其核能力消滅在萌芽階段,它並不需要付出太多代價並且也沒有任何風險。可見,其所謂的“戰略忍耐”,不過就是靖綏縱容,熟悉二戰發生史的人們對此並不陌生。

但歷屆美國政府並非毫無作為,而是反覆要求中國出面施壓。這個“一石二鳥”的策略不可謂不高明,不僅無需自己買單,還可以破壞中朝之間脆弱的“傳統友誼”,清除中國通過巨大犧牲所換得的現實影響力。當然,這個要求並非毫無依據,畢竟它自己成功壓制了日韓兩國擁有核武器的衝動,而以這兩個國家的科技和經濟實力而言,獲得核武器毫無困難。

中國顯然並不願意這樣做,相反它更樂意扮演一種超然其中的“東道主”角色,以“六方會談”的方式調停各方。當年中央電視台甚至開通24小時連線直播,其心態可見一斑,儘管頗為尷尬的是它自己也是六方的一方。但六方博弈何止是一個政治上的難題,甚至還是一個數學上的難題,各懷心態的各方不僅難以達成一致性意見,達成的成果也不準備實行。朝鮮更充分展示出其虛與委蛇的純熟技巧,吃透中國的心態以隨時退出會談為要挾直至最後宣稱“永遠退出”。

面對巨大的國際壓力,中國反覆坦承對朝鮮並沒有外界所想像的影響力。這倒是實情,眾多事實表明金正恩這位年輕的統治者對其傳統盟友顯然並未給予起碼的尊重,最近的例子就是其經由俄國而非中國向美國提出直接談判的倡議,而其父祖多少還會聽取一點來自中國的建議。

問題是,且不論朝鮮戰爭期間中國的巨大犧牲,作為朝鮮唯一的盟國和幾乎全部急需援助的輸出國、貿易國,中國為什麼缺乏基本的制衡手段?究其根源,中國對朝鮮歷來有三怕:一怕金氏父子公開翻臉,二怕朝鮮政權無序崩潰,三怕由此引發的難民潮。近年來又增一怕:朝鮮核武庫的核泄漏甚至直接攻擊。正是這“四怕”,讓中國深陷路徑依賴的泥潭,不願意徹底得罪朝方。

總之,正是美方試圖榨盡金氏政權最後一滴利用價值的過度貪婪和中方對半島失控景象的深刻畏懼,使得金氏父子從容應對遊走於大國博弈的縫隙之中,獲得了其夢寐以求的核武裝。從這個意義上來說,朝鮮半島的核陰雲與其說是平壤的冒險,不如說是中美兩國的“心魔”。

三、解除朝鮮核武裝最需要的是中美兩國的戰略決斷

解鈴還須繫鈴人,朝核問題終究還要中美兩國攜手解決。具體手段無非有三:中國主張的朝美直接對話、美國主張的“極限壓力”戰略以及未來可能的軍事解決方案。

第一種選項似乎最為穩妥,但如前所述,六方會談沒有解決的問題兩方會談就能解決嗎?在朝鮮核開發階段無法達成的協議在其實現後反而能達成嗎?除非以美國為首的國際社會願意承認朝鮮的核地位並為金氏政權的合法性背書——這不僅意味着國際核控領域的重大挫折,還意味着美國對其盟友的安全承諾成為一紙空文,從而引發包括韓日兩國在內的無數國家的核冒險,從而導致戰後整個國際安全體系的崩潰,顯然,這是任何一屆美國政府都不可能答應的事情。

至於美國政府當前所主張的極限施壓方式,可以想像,儘管其最終確實能夠導致金氏政權的崩潰,但這個過程絕不像看起來那麼簡單。朝核問題不是“茶杯里的風暴”,認為只要捂緊蓋子就可以阻止暴力的外溢是很不現實的,金氏政權的垂死掙扎將會更加危險,更難預料,這是一個消極同時也風險巨大的選項。

相對而言,軍事解決方式反倒有更大的可控性。

首先,美韓軍事壓力特別是斬首戰略將嚴重削弱金正恩的抵抗意志及對國家和軍隊的控制能力。無論戰爭何時打響,金正恩都面臨一個現實的威脅那就是美韓可能的“斬首行動”,這種威脅首先是心理的,將會給金正恩以巨大的壓力,從朝鮮的公開報道看,金正恩在發射導彈後美韓的應對性演習期間轉移到了靠近中朝邊境的北方地區,而在金正日的忌日,他也未能一如既往地出現在安放其父祖靈柩的“太陽宮”。威脅同時還是現實的,將大大限制金正恩的行動範圍和動員能力,也將削弱其在朝鮮民眾和官員前精心展示的無所畏懼的英勇形象,並影響到其對指控機構的掌控。

其次,朝鮮不可能主動挑起所謂先發制人的打擊。儘管朝鮮屢屢威脅要爆發其無法剋制的怒火,但從來都沒有發生過,除了個別零星對韓國軍隊的騷擾式襲擊。原因很簡單,朝鮮政權雖然極端但並未瘋狂,它不可能主動發起一場註定失敗並且一旦失敗註定滅亡的戰爭。可以確定地說,在美韓軍隊的實質性軍事打擊來臨之前,朝鮮先發制人(當然也包括首先使用核武器)的可能性為零。這是朝鮮的軟肋,也是金正恩政權的悲哀,為此他只能不斷地玩弄邊緣手法,卻不敢越雷池一步。

第三,朝鮮實施有效抵抗和反擊的可能性極低。除了核報復,美韓頗為忌憚的是朝鮮沿38線配置的大量常規遠程武器,如果萬炮齊發,漢城確實會出現可怕的景象,但這種情況發生的可能性不應高估。朝鮮落後的指控系統很可能將會在美軍第一波電子戰中被徹底摧毀,其前沿陣地也會隨之遭受毀滅性的空中打擊,即便有個別單元在首輪打擊中倖存下來,也不會有哪一個指揮官敢於在一場註定失敗的戰爭中不懼審判而下達攻擊的命令。更大的可能是朝鮮部隊成建制地投降,甚至在第一時間越過“38線”以躲避美軍的空中打擊。

第四,筆者認為,戰爭將短期內基本結束,不會出現持續大規模的難民潮。獨裁者從來都是脆弱和孤獨的,薩達姆如此,卡扎菲如此,金正恩也不會例外。金正恩的統治不是靠信仰,不是靠忠誠,甚至也不是靠收買,而是靠恐怖來維持的。近來朝鮮又傳出黃炳誓等高管被清洗的消息,究竟是金正恩為製造恐怖而策劃的“冤假錯案”,還是他們確有反抗行跡,外界很難得知,但可以肯定的是,在一輪又一輪的殘酷清洗之後朝鮮高層早已如驚弓之鳥,土崩瓦解只待最後一擊。當然,風險總是存在,但無論如何,朝鮮的核武庫是一直掌握在金正恩手裡直至其崩潰,還是在合適時機以果斷行動佔領控制更安全,答案不言自明。

總之,在筆者看來,解除朝核武裝這固然是當務之急,但未必如目前人們所想像的那麼困難,朝鮮其實只待最後一擊。這個問題可以主要交給軍事家們來討論了,而政治家最重要的價值是決斷,並應及早思考危機過後的難題。

四、“後雅爾塔”時代的半島格局如何安排是中美思想界和決策圈更應思考的問題

不謀全局者,不足以謀一隅。朝核問題從屬於朝鮮問題,朝鮮問題又從屬於半島問題,它們是結構性的,也是系統性的,只能謀求系統性的解決。

戰後東亞最大的變化是中國實力的崛起——儘管韓日也同樣獲得了更為明顯的發展,但畢竟不是大國。由此引發的一個標誌性事件就是中韓兩國的建交,這是對東亞“雅爾塔體系”的沉重一擊。由此自然引發的一個問題就是朝美關係將何去何從?對金氏政權來說,這不僅關係朝鮮的外交空間,而且關係南北競爭的合法性和自身的死生存亡——得到國際社會普遍認可的韓國政府顯然要比朝鮮擁有更大的合法性,更不必說經濟方面的成功。

但美國並不願意效仿中國,這不僅是國內意識形態的制約,更是其東亞戰略的需要,在蘇聯解體之後,美國迫切需要一個共同的敵人以維繫美日韓軍事同盟的存在,而中國顯然既沒有多少熱情也沒有能力要求美國改變這一既定政策。為延續自身生存,也為突破中美雙強鉗制的既有架構,劍走偏鋒也就成為朝鮮合乎邏輯的選擇。

這是一個環環相扣的過程,是真實的“邏輯與歷史的統一”,核武器就是東亞殘留雅爾塔體系的“惡之花”,後者才是半島所有危機最初的原點。如果中美兩國當初能夠對金氏政權的存廢問題及早作出決策和安排,又怎麼會出現當下如此被動的局面?同樣道理,如果下一步不能達成一個合乎時代發展的基礎架構,又有什麼辦法能夠防止未來此地的生戰生亂?但無論是美國對舊格局的迷戀還是中國對新變化的畏懼都充分表明:中美兩國尚未嚴肅思考並準備結束“雅爾塔體系”在東亞地區的存在,儘管它在歐洲和其他地方早已壽終正寢。

形勢比人強,歷史會為自己開闢前行的道路,無論人們是否已經作出必要的準備。

朝鮮半島的“終局”在哪裡?現在結論還為時尚早。但有一點在筆者看來是確定性的,那就是獨裁封閉的朝鮮政權是在經濟飛速發展、社會現代化程度日益加深的東北亞地區是不可能延續下去的,未來無論是在美國主導下的“自由民主”,還是在中國主導之下的“改革開放”,最終結局必然是走向南北統一,這恐怕的中美都難以拒絕的趨勢。

而統一後的朝鮮半島無非又有兩種可能:一是納入美日韓的既有安保體系;二是恢復中朝傳統關係模式。

所謂“中朝傳統關係模式”並不容易給出一個準確的定義,但有一個基本特徵就是朝鮮作為一個整體與中國保持一種緊密但相對獨立的關係。歷史上,這是一種名義上的藩屬秩序,之所以說是名義上的是因為中國提供的主要還是保護而非干涉,這一秩序至少穩定存在了一千多年,直到朝鮮被日本佔領並在其後為美蘇劃為不同的陣營。

從一個較為宏觀的角度來說,中韓建交就是東亞地區由戰後美蘇主導並符合二者利益的“雅爾塔體系”向“傳統體系”的一次階段性回歸。當然,時代的發展已經使歷史上的藩屬關係不復存在,但中韓建交25年來持續友好的大局表明,這種基於共同文化符號、現實地緣結構的傳統秩序不僅並未喪失其生命力,還因兩國見日漸增加的人員經貿往來而有所強化。

可能人事無消長,只是天時有變通。相較一個擁核的朝鮮,中美能夠接受一個無核但統一的半島嗎?統一後的朝鮮是納入現有的美日韓框架還是回歸傳統?大國之間如何實現實力格局的再平衡?這都是極富挑戰性並將影響深遠的問題。正可謂“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在中美兩國各具優勢的情況下,何去何從尚在未定之局,最終演變將主要取決於各自的決斷和行動力。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江一 來源:FT中文網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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