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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牧馬人》主人公原型在美國的崩潰

《牧馬人》是導演謝晉執導的一部影片,1982年上映,當時紅遍中國大地,而電影故事裡的主人公的原型就是根據曲嘯的生平改編的。曲嘯是誰?他是1949年以來中共御用的三大演說家之一,另外兩個是李燕傑、彭清一,他們在八十年代中後期成為家喻戶曉的人物,一同被稱為“三大紅色演說家”。他們以“中宣部調研員”的身份被派到全國各地,有組織按系統地做了多場巡迴報告,給全國人民洗腦。然而進入九十年代後,曲嘯卻銷聲匿跡了,原來他當年到美國準備巡迴演講時遭遇“滑鐵盧”,曾經精神崩潰。

曲嘯(網絡圖片)

當年曲嘯由中共國務院的人陪同到美國為海外留學生做巡迴演講,進行所謂愛國主義教育。在當時,留學生能否按時回國是政府擔心的事,於是便考慮由曲嘯來美國給大家做思想工作,煽動留學生的所謂愛國熱情。然而出人意料的是,他在美國第一站就發生了令他遭遇滑鐵盧的場面,而且這個事件直接導致了曲嘯心理的崩潰,對他的衝擊以及打擊非常大,直至回國之後也沒能調整過來,不久大腦便出現了問題,幾年之後半身不遂,躺在床上達十幾年,直到去世。那麼曲嘯究竟在美國經歷了什麼讓他從此改寫了自己的人生?

汪榮祖教授的幡然醒悟

曲嘯在美國的第一場報告由“中國學生學者聯誼會”舉辦。會員中有兩位華僑,是從台灣到美國留學並留下來當教授的,當時他倆比較反感國民黨,於是便支持自己並不熟悉的共產黨,並且拒絕參加台灣的聯誼會,專門參加大陸的聯誼會,其中一位便是弗吉尼亞州立大學歷史學教授汪榮祖先生。

在第一次小範圍的演講時,曲嘯痛說自己坎坷的人生經歷,說自己如何當右派,如何被迫害。曲嘯的演講應該說是非常精彩的,第一句話就說:“當年我也有跟你們一樣出國留學的機會,雖然那時只能是去蘇聯,可是,我卻被打成右派,還進了監獄。”他的演講一開始便很吸引人,在接下來的整個演講中時而陰陽頓挫,時而跌宕起伏、悲天憫人,幾乎找不到任何破綻,讓聽者唏噓不已。比如當他講到當時如果他有200塊錢,他就可以給他心愛的女人治病,他的女人就不會離他而去,而他現在的妻子是因為在勞改農場里給他送大餅,他後來就娶了那女孩當老婆,根本沒有感情基礎,更無共同語言。還有,他爸爸讓蘇軍卡車壓死了,非但沒有給一分錢賠償,反而把他定為反革命,因為他爸爸被蘇軍卡車壓死了,猜測他心裏必然恨蘇聯,反蘇就是反黨,就是反革命,坐牢22年。

而戲劇性的變化就發生在演講即將結束時,曲嘯講了這句著名的言論:這就象母親打孩子,孩子怎麼會因此而怨恨母親呢?聽到他這句話,大家馬上明白了曲嘯來美國巡迴演講的真實目的了。而這句無數次應用在大陸的言論,無數人民被洗腦的言論沒想到卻在這裡一石激起千層浪,讓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座上的著名學者汪榮祖教授情緒激動地站起來說,我以前在台灣聽國民黨說共產黨如何壞,我不相信,認為那是國民黨造謠,現在聽了你的演講,我沒有想到共產黨比他們說的還要壞。緊接着,他繼續着他幡然醒悟的評論,什麼黨是親娘,可如此長期地打自己的孩子,那還是親娘嗎?比後娘都殘忍,還有什麼資格要求被虐待的孩子忠誠於她?母親這樣對待自己的孩子,在任何文明國家都是非法的,都要受到法律的制裁的。

曲嘯一聽這話當時就傻了,他完全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一點準備都沒有,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雙腿發抖。至此,局面已然不可收拾,突如其來的打擊如同晴天霹靂讓他暈頭轉向,他不知道是該坐下聽,還是繼續站着等待問問題的講完後給出回答,他那極端心理崩潰的眼神已經不僅是失望,而是徹底的絕望。

負責曲嘯美國巡迴演講的外交部官員回憶說,曲嘯當時就精神崩潰了。本來要對海外人員進行愛國主義教育的,結果卻起了反作用。外交部官員馬上向國內彙報了此事,曲嘯的美國巡迴演講被立即取消。曲嘯回國後基本上不再參加活動了,不久就大腦里得了病,1991年到南通演講,病倒在演講台,從此半身不遂,也失去了說話能力。一直靠他“一張大餅換來的婚姻”故事裡的妻子給予無微不至的照顧,就是這個據他說毫無感情基礎更無共同語言的妻子十幾年如一日的照顧他,直到2003年他去世。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吳量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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