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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日本敢焚燒垃圾 中國卻不能操之過急?

垃圾焚燒項目在中國大干快上,背後卻是國民和政府垃圾分類意識的缺失。焚燒廠排放標準過低、項目方與政府利益上的曖昧頻頻引發民眾質疑。在垃圾焚燒先行者日本,焚燒前全民對垃圾的處理更值得他國學習。編輯/蔡捷文

應對「垃圾圍城」,各大城市推動垃圾焚燒「大躍進」。焚燒廠因缺乏獨立監管,從項目的決策、選址、運營,亂象頻發,引來民眾爭議和質疑。圖為2009年11月18日,廣州,李坑垃圾焚燒廠正在排放垃圾燃燒後的氣體。從征地開始,村幹部集體拒絕在征地協議上簽字,最後卻由鎮政府簽了字;中間一度爆發癌症疑雲;之後甚至發生爆炸事件,成為垃圾焚燒運作真實狀況的縮影。南方都市報劉可/CFP

垃圾若不分類,乾濕不分開,燃燒就不充分容易產生有毒氣體二惡英,並會產生有毒垃圾。在中國,因進入垃圾焚燒廠的垃圾多是原生態的混合垃圾,容易產生大量二惡英。新建垃圾焚燒廠的排放標準成為民眾的關注點。圖為2014年2月11日,武漢,漢口北垃圾焚燒發電廠的垃圾滲濾液、卸料平台和車間沖洗水、冷卻水等紅、黃、黑的污水,源源不斷地排放到府河裏。綠林/CFP

中國垃圾焚燒廠的排放標準比國際低,但很多垃圾焚燒廠仍不能達到國內排放標準。以二惡英為例,據中科院2009年對全國範圍內的19座垃圾焚燒廠的研究數據顯示,其中16%的焚燒廠未達國家標準,78%未達歐盟標準。圖為2012年8月4日,廣西南寧,柳沙半島「大觀天下」小區住宅樓上掛着「臭」字,居民抗議附近垃圾焚燒廠散發出的惡臭和浮塵。張華攝/CFP

在對垃圾焚燒的抗爭中,不少輿論用鄰避心理來表述民眾抗爭的緣由。但民眾抗爭的不一定是焚燒本身,也有官方決策的不透明及監管不力。圖為2012年5月23日,廣州,城管委接訪現場,上百名花都、清遠居民在城管委大門口要求派超過5位代表上樓洽談,被拒絕後集體舉標語表達訴求,反對在花都區汾水林場建垃圾焚燒廠。手中標語不乏「垃圾分類了嗎?」這樣的標語。鍾銳鈞/CFP

2009年番禺垃圾焚燒爭議時曾爆出官員與廣日集團存在利益輸送。企業獲得垃圾焚燒廠特許經營權,除垃圾焚燒可發電外,每年可獲巨額財政補貼。圖為2003年11月19日,上海,江橋生活垃圾焚燒廠正式投入使用。該廠為上海第二座生活垃圾處理廠,花費近2億元建成。吳長青/東方IC

中國焚燒廠爆炸事故常有發生,其原因在於垃圾焚燒技術不成熟,污氣污水處理不當。圖為2013年12月5日,上海,江橋生活垃圾焚燒廠內發生沼氣爆炸引發廠房坍塌,多人被困,致1人死亡,1人失蹤,5人受傷。雲青/東方IC

垃圾焚燒廠的污染控制最重要的一環是提前進行垃圾分類處理。但垃圾分類涉及到若干部門,多頭管理使得垃圾在進入焚燒爐之前的分類較難實施。中國的垃圾分類多靠民間的拾荒者。圖為2012年2月11日,山東青島,拾荒者在固體廢棄物中轉站內的一座座垃圾山中搜尋值錢物件。於滈/CFP

廣州垃圾焚燒爭議使官方重提垃圾分類並納入工作議程。但垃圾分類僅存在於宣傳和活動,分類運輸和處理未能實現。圖為2010年5月25日,廣州,城管委接訪日現場,一名前來詢問垃圾分類情況的市民給城管委送來一盒子有害垃圾和一個掛鍾,意喻督促城管委早日出台《廣州市垃圾分類管理辦法》。南方都市報方謙華/CFP

2010年10月26日,杭州徐家埠社區舉辦了一場關於「垃圾分類」的趣味運動會。居民在進行「垃圾分類」比賽。吳國方/CFP

各地開展垃圾分類的活動,為社區購置分類回收垃圾桶,但收效甚微。一是多數人「嫌麻煩」,覺得垃圾分類太多太雜;二是存在環衛工人在收集垃圾時混為一起倒入的情況。垃圾分類淪為官方口號和民間遊戲。圖為2011年5月17日,北京,垃圾分類建設與資源化處理技術經驗成果交流會舉行,觀眾從各式各樣的「垃圾分類」標語下下經過。吳長青/CFP

責任編輯: 夏雨荷  來源:網易看客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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