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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6月4號台灣民眾在中正紀念堂前紀念六·四
六四22周年之際,世界各國媒體紛紛發表評論文章,在重溫當年歷史的同時,提出中國經歷六四多年之後,是否有所改革的現狀和未來。
美國的《華盛頓郵報》在6月3號刊出「天安門的英靈」一文,當中提到劉曉波被中國當局拘捕之後,於2009年12月的審判時提出著名的「我沒有敵人」的最後陳述時,說到 「1989年六月是我生命的關鍵轉戾點。」《華盛頓郵報》的文章里問到,「如果今日我們能夠聽到劉曉波說話,那麼在這天安門大屠殺的紀念日,他將說些什麼?」、「但我們連他妻子劉霞的話都聽不見,因為她被軟禁在北京的家中」。
文章接着說,那些長存在劉曉波心中的天安門英靈,若看到現在的中國,恐怕會質問自己當年是為了什麼而奮鬥,因為22年後,權貴階級掌握了中國大部分的資源,媒體跟法院都被操縱控制,而最近在中國西部的騷亂當中,中國官方依舊使用着文化大革命時期的語言。
美國網絡媒體的《哈芬登郵報》也在6月3號刊登文章「天安門事件22年後,中國的民主運動依舊處於邊緣」。文中引述中國外交部發言人洪磊的話說,中國人民享受着中國有史以來最好的人權狀況,並且擁有寬廣的政治權力,而文中同時指出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劉曉波在去年被判刑11年,而被拘禁的著名藝術家艾未未則依舊前途未卜。
英國《每日電訊報》則以「在天安門的坦克,是為中國帶來了穩定,還是種下未來麻煩之因?」為題,質疑中共政府22年來並沒有改變。文中說中共政府到現在仍然沒有對當晚發生的事件承認及道歉,而中共政府依舊需要耗費大筆金錢來維穩,治理腐敗也沒見效,並還是需要打擊不同的意見與聲音,甚至還要重提毛派的海市蜃樓幻景,該文章作者彼得.佛斯特不禁質問:「當年派坦克開進天安門廣場,到底為中國共產黨達成了哪一種的長期穩定呢?」
法國《世界報》也在6月4號刊登「勿忘天安門」一文,該文作者曾阿欣原本是廣東省的一名歷史教師,他說在六四之後,身處在中國南部村莊的他,開始收聽美國之音的廣播,並且在廣播中聽到了天安門學生領袖的說話。但22年後,中共政府不但付錢給五毛黨在互聯網上影響公眾輿論,駐法國的中國大使館更動員了數千名的中國留學生以及華僑,來影響法國公眾輿論。他擔憂中共政府的勢力向外國擴展,並且質疑,在法國走上街頭批評法國政府並不需要提心弔膽,但這些華人為什麼卻不敢走上街頭要求中共政府保障「公民安全與終結暴力」呢?
德國的《日報》也發表評論,說在這天安門大屠殺22周年前夕,警察已經將反對派軟禁、逮捕、審訊或者警告,其他人則禁止接觸媒體。文中提到中共當局暗地向天安門母親試探補償的可能性,是因為雖然中國順利度過國際金融危機,並將其不斷增長的經濟實力的一部分交給了民眾,但「中共有朝一日將不得不為22年前的大屠殺認罪,正如過時的政治制度終會有一天破碎一樣。半心半意的補償這個試探氣球可能是標誌,說明中共領導幹部不僅知道這一點,而且也害怕,在尋找保住面子的出路。」
日本的《朝日新聞》在6月3號、4號兩天連續報導天安門廣場上加強警備的消息,並且有多張公安在廣場上戒備的照片。報導中並提到天安門母親丁子霖在家中遭到監視。
《亞洲新聞》則在6月3號發表的「以更多逮捕與拘禁來扼殺天安門」一文當中提到,當年反對武力鎮壓天安門的趙紫陽的助理鮑彤以及他的妻子,於6月1號被公安從北京的家中帶走,下落不明。其他異議人士有的被軟禁,有的「被旅行」。文中指出縱使中國已經成長為世界第二大經濟體,但依舊欠缺法治,而且這個經濟發展模式讓幾億中國人生活在貧窮線之下。文章最後說,除此之外,中國民眾中普遍存在對社會不公、腐敗和任人唯親的憤怒,而這些恰恰正是導致1989年民主運動的起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