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首發]我所認識的法輪功
第一次聽到法輪功這個詞,是在央視的新聞上。央視的新聞里說法輪功非常邪惡,非常愚昧等等…… 受中共洗腦長大,從來也沒有聽到過不一樣的聲音。但我總覺得央視的新聞報道透着一股濁氣,反倒不敢確定法輪功究竟是什麼。當時便想到一個和我玩的很好的同學,練了什麼功,具體是什麼不清楚,只是聽到過老師在課堂上罵他:「你就跟你師傅上天堂吧!別上學了。」後來他真的就不上學了。那個同學人很好的,當時覺得非常可惜。
中國人大多忙忙碌碌為了自己的生活奔命,沒心思去管別的事。我也是這樣過的,從小時候上學考試開始,便被一根無形的指揮棒控制着,拼了命的低頭向前沖。一晃就過去了10年。
2009年的中國,沒有一天是有陽光的。BT下載被禁止,暴雪和魔獸世界被陷害,日本動漫也成了中共拿來開刀的對象。互聯網上一潭死水,已經看不到什麼鮮活的東西了。於是學會了翻牆,用的就是法輪功做的軟件。看到了外面的世界,我才知道原來自己生活在謊言的包圍之中,知道了中共原本比我想像的更加的邪惡,幹了一些真正傷天害理的事情,也知道了法輪功究竟是什麼,受到了怎樣的迫害。這個時候,我想起了我的同學,就叫小A吧。
小A跟我坐過同桌,人不太活潑,但憨厚的很,學習非常用功,但成績不是太好。因為憨厚,我經常欺負他。我上課從來不帶書和紙筆,用什麼都是問他要。見他不反對,我就越發的變本加厲,甚至從他的書包里拿東西都從來不問一句,還偷吃他媽媽給他帶的早餐。他卻從沒有生過氣。想想當時,我真是壞透了。
中國人大多忙忙碌碌為了自己的生活奔命,沒心思去管別的事。我也是這樣過的,從小時候上學考試開始,便被一根無形的指揮棒控制着,拼了命的低頭向前沖。一晃就過去了10年。
2009年的中國,沒有一天是有陽光的。BT下載被禁止,暴雪和魔獸世界被陷害,日本動漫也成了中共拿來開刀的對象。互聯網上一潭死水,已經看不到什麼鮮活的東西了。於是學會了翻牆,用的就是法輪功做的軟件。看到了外面的世界,我才知道原來自己生活在謊言的包圍之中,知道了中共原本比我想像的更加的邪惡,幹了一些真正傷天害理的事情,也知道了法輪功究竟是什麼,受到了怎樣的迫害。這個時候,我想起了我的同學,就叫小A吧。
小A跟我坐過同桌,人不太活潑,但憨厚的很,學習非常用功,但成績不是太好。因為憨厚,我經常欺負他。我上課從來不帶書和紙筆,用什麼都是問他要。見他不反對,我就越發的變本加厲,甚至從他的書包里拿東西都從來不問一句,還偷吃他媽媽給他帶的早餐。他卻從沒有生過氣。想想當時,我真是壞透了。
小孩子上學,雖然是在課堂上,但多半的時間卻是用來遊戲的。上學帶着各種玩的東西,棋牌之類一應俱全。當時我的成績很好,屬於不認真學也天然的好那種。小 A的成績卻很危險,升學都成問題。上自習課,我無聊,總是要求小A陪我下棋,他沒寫完作業也都答應了。當時還以為小A不在乎,也和我同樣的愛玩,但現在回憶他的表情,卻透着一份為難。
99年,共產黨開始迫害法輪功了,學校里的孩子仍然天真嬉戲,並沒有察覺什麼。只是我記得有很多次,小A生病請假,隔了很多天再來上學的時候,他的衣服上,褲子上有很多沒有洗乾淨的像血跡一樣的東西。我問他是怎麼弄得,他說上衣的血跡是流鼻血。鼻血怎麼會流得這麼多?那褲子上的呢?他卻沒有回答我,表情看起來很凝重。
班主任老師經常以學習成績為由叫他去談話,一談就是一下午。教導處甚至還叫我去,問我很多不着邊際的問題。當時,我沒能把這與法輪功聯繫起來,他們看我確實糊塗得很,就沒有為難我,我也沒察覺。
後來小A「病了」,就再也沒來上過學。我去他家裏看過他兩次,他家裏的擺設,很多都被砸爛了,貌似家庭不是很和諧。他的母親病泱泱的,並不怎麼見人,總是躺在裏屋的床上,蓋着被子,我沒見她起來過。他父親很熱情,給我拿各種東西吃,雖然那些東西照當時的生活水準來講,都算很差的。我無意中看到他父親的衣服上也有沒洗乾淨的血跡,我也沒好意思多問。當時就認為,流鼻血可能是遺傳的吧。
之後教導處的人又找到我,警告我不要再去小A家看他,不讓我再和他來往了,否則就開除我!他們根本沒解釋為什麼,呵斥了我幾句就把我趕出了辦公室。我當時嚇壞了,想不到問題這麼嚴重。戰戰兢兢的過了很多天,生怕被學校開除,時間一長,我也就漸漸的不再有去找小A念頭了。
小A的人緣很好,根據朋友們匯總起來的消息,加上今天的理解,才知道了一個大概:他的父母都是老師,全家人都練法輪功。因此,不止是他被學校開除了,他的爸爸媽媽也都被所在的學校開除了。而他和他爸爸衣服上的血跡,根本就不是生病流的鼻血。當然,被打到鼻子流血,也算是鼻血吧,小A並沒有騙我。而她媽媽,之前還在上班的,怎麼可能一下子病得臥床不起?據我推測,一定是受了迫害。而家裏那些殘破的家具……想到這裏,我心裏難受的發抖,怎麼可能是家庭暴力所致,依小A的性格來看,他的家庭絕不是那種不和睦的家庭。而當時他只是個孩子,怎麼可以被打得那麼慘!
於是,我聯繫同學們,試圖再找到小A,想看看他現在怎麼樣了,卻沒有一個人知道他的聯繫方式。到他家裏去敲門,開門的卻是陌生的一家人,屋子裏的擺設也完全不同了。我問他們,這裏以前是不是住着小A一家,他們的表情立刻變得很難看,生氣的說:「你找錯地方了!」就重重的把們關上,我的臉幾乎貼在門上。走下樓看,不可能記錯,他家的位置很有特點,是那個小區最東邊一棟樓的最東邊一戶,頂層。
尋找了一些天后未果,我也就放棄了努力。只是每次看到又有法輪功學員受迫害的消息,就會聯想到小A和他的家人。他們會不會已經死了?會不會被活活的摘除了器官?他們的房子會不會是被強佔了?真希望他們全家已經逃到了國外,到了一個自由的地方。雖然,依他們的性格,不像是有那麼多辦法能逃走的人。
小A,我還真的想不起你有什麼不好的地方。但願你們全家平安!迫害你們的人,會被清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