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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鵬:阿根廷白痴般死去 這其實是南非歐洲杯

跟時光賽跑,50歲的老馬戴了兩塊手錶,現在我明白了,一塊用來提醒出發,一塊用來提醒回家。或者是許巍唱的:我只有兩天,一天用來出生,一天用來死亡。

  生如夏花,死如蓑草。手錶早就定時,定在該死的四分之一,定在生下來就死掐我阿的德國隊,像白銀一樣漂亮的阿根廷,像白痴一樣醜陋的死去。阿根廷比巴西死得還醜陋,巴西至少踢了半場好球,阿根廷卻持之以恆地創造整整一場濫球,他們像被攝魂怪吸食了魂魄的囚徒,麻木不仁地在場地里晃蕩了90又4分鐘,被稱為足球場上最好美術師的阿根廷人,甚至還來不及畫出任何一個漂亮的三角形和楔子形,一條犀利的直線或纏綿的斜線,甚至連一腳到位的橫傳都沒有,就TM掛了。這麼違背常倫的踢法,是阿根廷麼,是阿聯酋吧。

  也不要說是德國隊的整體打法控制了個人風格的阿根廷,那是似是而非的說法,作為橫跨了七屆的阿迷,我至今沒有搞懂,簡直每個人腦子裏有張三維圖表的阿根廷隊,即使面前出現一大片開闊地,也不迅捷傳切,那可是他們最擅長的戰法,是從小訓練出來流哈拉子的條件反射,但這次他們一但領着皮球,只會慢吞吞地等,像約會一樣非得等到巨大身體的德國大兵貼上來,逼到牆角,用大長腿鏟掉,反擊,進攻,進球。

  好詭異的溫水煮青蛙場面。然後再來一遍。

  你沒聽見解說員呼過幾次馬克西.羅德里格斯的名字,因為他消失了。你發現迪馬利亞怎麼都擰巴,因為他被安排到右路後就像穿反了球鞋,雙腿幾乎快擰成麻花。英超最佳後腰馬斯切拉諾,居然可以把五米的回傳停在身後,速以回身反應見長的他,竟然愣了半秒才找到皮球,而這個球導致了失守。這就是皇馬+利物浦+ 阿根廷的中場,這後面,是定時炸彈+漏勺+犯規狂的一條後防,這前面,是三個互相找不到北的攻擊手。

  我不知道為什麼阿根廷忽然這樣,阿根廷不是不可以輸球,但不能以這樣的方式輸球,阿根廷輸過很多球,沒有一次以這種陌生的方式輸球,我阿要麼倒在衝鋒路上,要麼死在裁判手裏,要麼栽在麻黃鹼粉末中,可這次是敗給了自己。與其這樣,我寧肯老馬在電視節目裏跳起腳大罵教皇,用鳥槍射擊記者,說貝利第一次是獻給了男人……像我等這種老男人才能心領神會老馬左派革命家的氣場,可是此時的馬勒當拿像一座風化的雕像,沒喊沒叫,他甚至連換人名額都沒用滿,就繳槍不殺了,他一直想夢回86,沒夢回成,卻886;梅西在經歷了45分鐘一個人單挑11個人後,灰藍的眼神感到彷徨,到最後,也繳槍,曾經騎着掃帚闖天下的小小魔法師,那樣子好像拖着掃帚去掃大街。全隊只有特維斯從頭拼到尾,長得像鐘樓怪人卡西莫多的特維斯是唯一的戰士,當阿根廷大門前只看到回防的特維斯而看不到德米凱利斯,這支阿根廷墮落了。其它的,我不多說。

  只有我這樣1978款的老阿才有膽這樣說道我阿,其實現在我相當煩那首嫩阿們愛唱的don't cry for me argentina,不論是阿根廷別為我哭泣,還是我別為阿根廷哭泣,那麼矯情。跪求哪位高手編一首雄渾的樂章,讓我們打針雞血,而不是哭哭啼啼,唱衰阿根廷。

  老馬走好,是永遠的偶像,梅西無命,還在路上。這樣一個欲哭無淚的晚上,屬於阿迷的世界盃已經結束,只能在微博里轉發一下裸奔的照片,老馬說奪冠就裸奔,他這輩子兌現不了的,可在一個除阿根廷本土以外擁有最多阿迷的國家,在鳥巢外,一群飆哥們脫去帶着汗味的體恤,撒丫子開跑,鳥巢外裸奔,裸得其所。

  當巴西隊詭異出局,我說這不是一場假球,但這是一場戲,現在巴迷有伴了,惡鬥三百回合的阿迷和巴迷們,可以攙扶着互數傷疤,然後各回各家,各看各媽。

  巴西走了,阿根廷走了,巴拉圭走了,馬上烏拉圭要走了。你天真地以為本屆南非是南美杯,現在發現,其實是歐洲杯。

  這是所有的謎底。

責任編輯: 王篤若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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