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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我和一女同事坐出租車,她說她剛花400多元買了瓶擦臉油。司機在旁邊就感慨說:「那您抹那一手指頭就好幾十塊。」女同事說:「可不!要不,師傅我給您抹一下,甭給您錢得了。」司機說:「那我還得找你點(錢)呢。」
2008年奧運會前夕,一次坐出租車,我問師傅:「現在開始學英語了吧?」
他萬分委屈長嘆一聲「嗐!」我問:「您是怎麼個學法啊,上學習班還是怎麼?」
他說:「讓我們買磁帶!」然後插上磁帶說:「我給您聽聽啊。」
歡快的音樂,就聽見:「Do you know this address?」師傅沒說話。
接着是中文:「你知道這個地址麼?」師傅說:「我不知道!」
磁帶又說:「yes,I know.是的,我知道。」師傅說:「噢,他知道啊,他知道你問他去!」
我們大笑。磁帶接着說:「Sorry,i don’t know. 對不起,我不知道。」
師傅氣不打一處來:「噢,你又不知道啦?! 」扭頭跟我逗悶子,「你說這哪兒學得會啊?我們這麼大歲數了,他這一會兒知道一會兒不知道的!」
另一次,我和老公參加完一個婚禮,也沒啥可說。開出幾公里後,那師傅突然說:「你們倆吵架了吧?怎麼不說話啊?這生活啊,還是得有激情,我看你們都沒什麼激情了。我給你們放首歌兒吧。」 那是我們第一次在大笑中聽完齊秦的「紀念日」。
與此可相媲美的是,我當年談戀愛的時候,我辦完公事坐着黃面的。
師傅問:「有男朋友麼?」我甜滋滋答:「有啊。」
問:「對你好嗎?」我羞答答地說:「好啊。」
結果師傅劈頭蓋臉地來了一句:「好?那都是假的!」
有一天颳大風,我帶着小妹打車回家,路過一個路口的時候看見一輛小面門朝天躺在馬路中間了,估計是車速加上風速把車給撂翻了。
就在我們開過小面旁邊的時候,裏面的人開門打算從裏面爬出來,我們車上的司機說話了:「好麼,還上開門,他以為他開的是坦克呢。」
一次我搬家,(從來搬家都一個人全包),坐上出租車後,正好有外地的朋友來短消息,手機滴滴一響,我就按下來看消息,然後按幾字回信。車至半路,那司機突然來開導我,「吵架了吧?幹嗎不接手機啊?他怎麼得罪你了?回去好好治治他,犯得着搬家嗎?對了,他怎麼你了?」
勸導得又快又在理,根本沒我插話的工夫,我哭笑不得。手機又響,司機大叫:「你倒是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