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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平之地: 讓我們感謝亞美利加

 
【譯註:《華爾街日報》在感恩節前出版的社論中有兩篇是每年不變的是,一篇是The Desolate Wilderness,另一篇是就是這篇And the Fair Land。大概因為這兩篇文章都跟美國的歷史有關,因此每年在感恩節前出版,既有紀念意義,也有愛國教育的意思(個人感覺啊)。第一篇的作者是 Nathaniel Morton,取自於他的New England's Memorial,第二篇的作者是Vermont Royster, 寫於1949年。Vermont Royster(1960-71)是《華爾街日報》記者和編輯,以及出版企業道瓊斯公司(Dow Jones & Company)的總裁。】

任何人被其勞作帶入這個國家遙遠的地帶,就像最近我們所做過的,肯定會注意到歲月如何讓這片土地長出果實。

這真是一個很大的國家,一個富有的國家,從某種程度上說不是一串串數字能衡量的,也因此從某種程度說那些未曾見過它的人的過去的信念無法描述它。甚至那些其旅程穿過東北部的complex,進入南部土地,越過中央平原併到達西部斜面的人也只能略窺美國的豐富物產。

而且當一個旅行者想到有一天這個國家會變得更加偉大時,他不由得停下了他的腳步。美國,儘管許多人不知道它,是這個世界上偉大的不發達的國家之一;它所要求的比它已經擁有的要多得多。

因此旅行者帶着對他已經見到的許多事物的感謝和,不管怎樣,一種有關他的國家可能是怎樣的樂觀主義返回。然而這位旅行者,如果他要做一個誠實的報告,必須也注意到四處瀰漫着的焦慮不安的氣氛。

這位旅行者,就像一直以來的旅行者那樣,被別人提問和自己向別人提問一樣多。在他所看見的所有富饒的一切中,他發現這些問題被放到自己面前:問從困擾着他們的困難中人們到哪兒才能得到援助。

他的同胞們無法忘記戰爭野蠻的面目。他們太經常地被要求去陌生和遙遠的地方打戰,他們看不到清楚的目的,也感覺不到任何成就。他們的靈魂由於想到圍繞着他們的美好和愉悅的豐饒僅僅一顆炸彈瞬間就能摧毀而無法安寧。然而他們發現無處可逃,因為他們的生存和舒適現在依賴於地球遙遠角落裏無法預測的陌生人。

他們如何能夠擺脫憂愁:如果他們在家裏看見年輕人列陣反對老人,黑人反對白人,鄰居反對鄰居,因而他們經受着社會衝突的危險。或者如何能夠不絕望:當他們看見城市和鄉村需要修復,並發現他們自己被賴以生存的資源缺乏所威脅。或者,面對這些挑戰,當他們向高處的領導們求助時—只是發現這些人跟其他人一樣脆弱。

因此這位旅行者有時被問到什麼時候他們的援助才能到來。如何保存他們的財富,或者,甚至他們的禮貌端莊?他們怎樣才能將一個國家像從他們的父輩那裏接過來的時候一樣強大一樣自由地傳遞到他們的孩子手中?他們的國家如何才能經受住這些從外部和內部困擾着他們的殘酷的暴風雨?

當然這位旅行者無法使他們的靈魂安靜下來。因為這是事實:每個人的眼光所及今天都能看見這個世界上許多地方真實的殘酷野蠻的紛爭。沒有人,如果他是真誠的,能夠說戰爭的幽靈已經被消除。他也不能說當人們或者團體被人利用了他們的資源時他們肯定很安慰;也不能肯定人種不同觀點不同的人們能在困難時期能和平相處。

但是我們都能提醒自己:這個國家的富有並非來自於地球上的資源,儘管他們應該很豐富,而是來自於利用了它的人類。這種提醒來自所有地方--來自城市、城鎮、農場、公路、工廠、醫院、學校,它們在那個荒野上遍佈開來。

我們能夠提醒自己,儘管我們的社會有不和,我們仍然是堅持最久的這樣一個社會:自由的人們自己統治着自己,無需國王或獨裁者們的恩惠。作為這樣的一個社會,我們是這個世界中的奇蹟和神秘之物,因為那久經考驗的自由與這個地球的富饒相比是更大的祝福。

我們可能也會提醒自己:如果那些從Delfshaven出發的人們被他們周圍的困難所嚇倒,那麼我們也不可能在這個秋天裏來感謝這片公平的土地。

【《華爾街日報》從1961年開始每年出版這篇社論。】



--原載:《路客郵報》,2008-11-27
 

責任編輯: 鄭浩中  來源:右派網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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