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美國司法部向哈特菲爾賠償580萬美元看楊佳事件
2008年6月27日,美國司法部同意向一炭疽襲擊「有關聯的人」史蒂芬·哈特菲爾(Steven Hatfill)賠償580萬美元和解了一樁侵權案。
其起因是在2001年9月11日紐約和華盛頓分別遭到恐怖襲擊後的數周,美國國會和位於紐約及佛羅里達的新聞媒體先後接到數封裝有炭疽病菌的信件。這起轟動一時的炭疽襲擊案共造成5人死亡,17人感染上病菌。
襲擊案發生後,時任美國司法部長阿什克羅夫特 (John Ashcroft)曾公開表示哈特菲爾是調查中的「有關聯的人」 (a person of interest)。隨後有關哈特菲爾的故事便被美國記者報導出來。哈特菲爾曾於1997年至1999年在美國陸軍傳染病實驗室工作過。
在2002年8月舉行的一次新聞發佈會上,海特菲爾含淚否認自己和炭疽郵件有關,指責媒體不負責任、利用不實消息破壞他的聲譽。
海特菲爾2003年提起訴訟,控告聯邦調查局探員和司法部調查人員侵犯個人私隱,將他的信息泄露給媒體。
2008年6月27日向聯邦提交的和解文件顯示,雙方已就此案達成協議。文件稱,一旦雙方在這份文件上簽字,此案將被撤除。根據這份和解文件,美國司法部將向哈特菲爾支付580萬美元,其中300萬為養老金。這筆養老金將分20年支付,每年15萬美元。
哈特菲爾的律師在一份聲明中說:「我們的政府令我們失望,不只是他們沒有抓住炭疽信兇手,而且還試圖掩蓋失敗。故意向少數輕信的記者泄漏傳聞、猜測和錯誤信息,這就是我們政府所作的。」
該律師還指出:「我們仍然生活在一個國度里,當一個人遭受可怕的虐待時,他可以訴求法官 『我需要你的幫助』,這或許會需要一點時間,但最終討回了公道,這是一個好消息。」
我們再來看看在中國發生的楊佳事件。2008年7月1日9時許,一名為楊佳的北京男子來滬男子持刀闖入上海市公安局閘北分局,連續捅傷多名民警和一名保安。
其起因是:楊佳去年10月長假到上海遊玩時,在閘北的上海火車站一帶租用了一輛自行車,卻被閘北分局民警認為涉嫌購買贓車,以盜竊自行車的罪名對他進行了審查。隨着事件的取證調查,閘北分局民警發現楊佳的確沒有參與偷車,只是在並不知情的情況 下租賃了自行車而已,所以很快釋放了楊佳。
然而楊佳在被拘留的期間,閘北分局民警對他很是「照顧」,常常拳打腳踢,楊佳出去以後身體感到不適,就去醫院檢 查,醫生告訴他一個驚愕到難以接受的事實:他的性器官受到損害,以後將無法生育。
楊佳很快到閘北分局去討說法,鑑於有醫生證明事實明確,楊佳的態度又十分強硬,要求賠償3萬元。閘北分局同意賠償1.5萬元私了此事。但是楊佳認為賠償太低,堅決不同意, 他三番四次去閘北分局去鬧。漸漸地,閘北分局沒了耐性,對楊佳開始不理不睬。據知情者透露,事發前一個月該分局領導還曾經威嚇楊佳「不要再鬧了,再鬧就抓 起來」、「一分錢都不會賠償」,雙方尖銳的矛盾根源由此而來。
面對閘北分局的抵賴和威嚇,楊佳感到絕望,楊佳去過閘北分局多次,對閘北分局的作息時間和周圍環境十分熟悉,他精心策劃了一番:先用汽油彈引開看守等警衛人員,然後進去帶刀行兇。
楊佳很快到閘北分局去討說法,鑑於有醫生證明事實明確,楊佳的態度又十分強硬,要求賠償3萬元。閘北分局同意賠償1.5萬元私了此事。但是楊佳認為賠償太低,堅決不同意, 他三番四次去閘北分局去鬧。漸漸地,閘北分局沒了耐性,對楊佳開始不理不睬。據知情者透露,事發前一個月該分局領導還曾經威嚇楊佳「不要再鬧了,再鬧就抓 起來」、「一分錢都不會賠償」,雙方尖銳的矛盾根源由此而來。
面對閘北分局的抵賴和威嚇,楊佳感到絕望,楊佳去過閘北分局多次,對閘北分局的作息時間和周圍環境十分熟悉,他精心策劃了一番:先用汽油彈引開看守等警衛人員,然後進去帶刀行兇。
目前中國的公安局是國家專門設置的暴力機構,它擁有對普通普通的生殺大權。對於楊佳的遭遇,在司法獨立的國度里,是完全可以通過法律訴訟來完成的。法院應該是普通百姓或弱勢群體討回公道的地方。對於公安局對楊佳的肆虐,要索賠3百萬元,是完全不過分的。然而楊佳僅僅提出了3萬元的賠償,卻被拒絕了,甚至因為要討回這公道而被抓。這是一個怎樣的社會?
公安機構基本上不受任何監督,除了所謂的組織,沒有人能對它 進行制約和問責。這種所謂的組織就是指各級黨組織,在許多地方已經完全黑社會化。公檢法早已淪為一些黨政首腦的私人機構和武裝,專門用於打擊異己和壓制人 民。普通百姓或弱勢群體如果一旦不幸遭遇他們,有理無理都要都是他們說了算,全國每年不知有多少人無辜栽賍,不知有多少人被冤入獄,普通百姓有冤根本無處訴,有恨無處 消,真是呼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在這種基本生存權和訴求權也被剝奪的社會環境下,普通百姓被逼得走投無路,最終只能是以暴抗暴。
在共產黨的生日之際,連續發生了三起重大的暴力獻禮。這已經充分敲響了警鐘,組織凌駕和干預司法的時代,該結束了,司法獨立的時代該開始了。要不然,當普通百姓生存權被日益剝奪而又無法討回公道的時候,必將有更多更大規模的暴力和暴動發生。
讓我們這些弱勢群體,緊緊的團結在一起,積極的爭取司法的獨立和自己基本的生存權。但願到了不遠的將來,我們也可以堅定地說:
我們「生活在一個國度里,當一個人遭受可怕的虐待時,他可以訴求於法官說『我需要你的幫助』,這或許會需要一點時間,但最終討回了公道。這是個好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