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是一排藍色的鐵皮屋,住的多是當地拾廢品的人,從巷口走進去大概10多米,一棟破舊的兩層樓旅館——梅園招待所,這就是事發前楊佳在上海住過的最後的地方。犯案前,楊佳都做了些什麼?對於自己的行為,他是否曾猶豫?
昨日,記者幾經周折,以上海閘北公安局為圓心,按照步行10分鐘的路程為半徑,開始搜尋楊佳犯案前可能的落腳點。最後在知情人士的領路下,記者終於找到了這家旅館,旅館人員向本報記者獨家講述了楊佳在這裏的最後五天。
他用自己的身份證登記入住
記者:楊佳是哪天住進來的?
旅館人員:26日上午,我記得好像還下着雨,楊佳是騎着自行車來的。我們當時只有兩三間空房,楊佳說他會住上幾天,而且他是用自己身份證登記的,那我們就讓他住了。
記者:你對他有什麼印象?
旅館人員:他平時很少說話的,我們也就是他每天來付房費的時候說幾句,有些小伙子晚上都來前台這裏看電視,他也是不來的。我們也沒有很留意他每天的行蹤,大概是有時上午出去,下午或者晚上就回了,每次都是背一個黑色的小背包,穿着一件T恤,很普通。
記者:他平時說話有禮貌嗎?
旅館人員:感覺還是比較老實的人。
記者:他按時付房費嗎?
旅館人員:他住的那間房40元一天。他住的這幾天裏,也從來沒有要我們催過房費,有時是中午就來交了,有時是晚上來交,然後就會說,明天他還要住,一直到6月30日,他來交房費的時候,他說,明天不住了,不過當時一點都沒覺得有什麼不正常。
記者:7月1日他出門時拿了些什麼?
旅館人員:記不清楚了,出事後,警方將他住過的房間鎖上了,不清楚他房間有什麼。
記者:在這裏住的幾天內,他有和什麼人來往嗎?有他的朋友來看過他嗎?
旅館人員:沒有。他是一個人獨來獨往的。
記者:他那幾天有什麼異常嗎?
旅館人員:沒有發現。警察和我們說他殺了人的時候,我們開始還有點不太敢相信。
記者:你們這裏還是正常營業的吧?
旅館人員:是的。不過現在想起來真後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