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5至6月在紐約法拉盛的暴力事件讓法輪功學員Judy·陳,頻頻在媒體曝光。從她被中共暴徒圍毆、奔走華盛頓呼籲求助、赴伊從軍的兒子返鄉護母、向劉醇逸陳述受暴經過被拒、參與彈劾劉楊兩議員等等。身材豐腴、五官輪廓分明的Judy·陳,不同於一般法輪功學員謙和善良的形象,處處展現出剛柔並濟、女中豪傑的獨特風格,成為事件中最受矚目的人物之一。
Judy·陳的父親是大地主之子,被共產黨搞得家破人亡而逃到台灣,兩個兒子和老母親死於大饑荒,所有親人被流放到新疆。
陳父在台灣考上警校,任職警察並與台灣女子結婚生兒育女。心繫家園的陳父輾轉得知家鄉的訊息後,每次祭祀祖先或去世的親屬時,必獨自關在房內整日嚎啕大哭。當時小Judy·陳總是不解地問媽媽,爸爸為什麼這麼傷心?稍懂事後才知道是共產黨迫害死父親的親人。
Judy·陳為了追尋愛情,遠嫁異鄉來到美國,人生際遇幾番波折,曾有兩度婚姻,與前夫育有兩個混血兒子,及一個純華人血統的小兒子。
Judy·陳因為前夫工作的關係曾經在韓國、日本住過七年,深受東方傳統文化的影響。她為了讓兒子學習中華文化,兒子小時候在家裏即使用英語跟她說話,她仍用華語回答。
Judy·陳燒得一手中國好菜,她儘量讓兒子從美食中了解中國飲食文化。每年過年期間,她必帶着兒子來個「親情之旅」回娘家,讓兒子接觸台灣的親人與文化。
談起兩個大兒子,驕傲全寫在Judy·陳的臉上。承襲她的遺傳和教養,兩個兒子高大、英俊、挺拔、勇敢又富正義感。兄弟倆分別在大學二、三年級的時候就互相激勵,自願為保衛國家上戰場,在軍中表現相當傑出。尤其讓她欣慰的是,兒子很孝順,也很愛護他們的小弟弟。
Judy· 陳曾經在賓州開了幾家中西餐館,手下有72名員工,僱用的大多是大陸人。賓州大學城有很多中國留學生,Judy·陳對於他們的生活方式很不能理解,覺得他們常常口是心非、違反職業道德,在衛生、承諾、責任方面常讓她感到失望,於是她花了很多工夫去研究文化大革命以及他們的生活背景,和他們交流、辯論,甚至對罵。
大陸員工還教Judy·陳兩招狠勁「以惡制惡」,可是家庭教養與文化背景讓她覺得做不來。至此,她深刻感受到共產黨文化,那種人與人之間「整」、「鬥」方式的可怕。
2001年,一位台灣來的留學生向Judy·陳推介《大紀元時報》而認識了法輪功。當她煉完五套功法後,睡了一個好覺,二十幾年的失眠症狀竟然不藥而愈!從此,她每天帶着愉悅的心情,把煙、酒都戒掉了,全家也都跟着修煉法輪功。
2002 年底,Judy·陳回台灣參加「法輪大法心得交流會」,並向娘家人弘法。當時遠在新疆的表妹來電賀年,Judy·陳的哥哥告訴她,她正在煉法輪功。不料,表妹在電話那頭叫起來:「可千萬別煉呀!我們佳木斯監獄裏全是法輪功!」Judy·陳的表妹是監獄裏的醫生,她說:「嚴重的就送戈壁去了!」
對中共的殺人歷史,Judy·陳很清楚,對共產黨的反感日積月累在心中,但此刻她突然有切膚之痛:「同是煉功人,同修真善忍,我的同修卻死在大陸,死在共產黨的魔掌下!」
生出了慈悲心的Judy·陳開始思考,能為法輪功做什麼?一向追求安逸的她,決定放下身邊所有的工作和生活方式,把餐廳、大房子、大車子、股份全部放棄、變賣。她為了講真相救眾生,幾乎捐出了所有的財富。
2004年,無事一身輕的Judy·陳攜帶四隻大皮箱來到紐約,在同學的餐館當經理。Judy·陳的物質雖然不富有,但精神卻很富裕。她每天開心的在路邊跟人們講真相,揭露共產暴徒的罪行,跟世人分享什麼是善、什麼是惡?
Judy·陳的丈夫也是法輪功學員,夫妻倆在法拉盛退黨服務中心當義工,並且在圖書館旁設立「九評點」,分發《九評共產黨》,從早到晚,由平均年齡近七十歲的家庭婦女輪流支援。每天派報、講真相、發《九評》、勸「三退」,四年多來嚴寒酷暑風雨無阻。
曾經17年目睹賓州清教徒的生活,Judy·陳很尊重宗教信仰,也很珍惜美國的信仰自由。Judy·陳說,法輪功在美國也享受同等的自由,她來到法拉盛第五年了,從來沒有人在她煉功的時候騷擾過她。
可是,她很不理解,為什麼這次法拉盛事件,在美國自由的國土裏會被中共幫凶辱罵、吐口水、打得暈頭轉向?
幾經苦思,Judy·陳發現:「邪惡暴力的根源在各地的中領館,只要他們不喜歡你,就給你往死里整,甚至敢在美國領土,公然行使中共文革暴力。」
Judy·陳被中共指使的暴徒圍毆後,疲於奔走華盛頓尋求資源和支持。她在伊拉克從軍的兒子也聞訊趕回來為母親發聲。在各種記者會上,在質詢親共的議員時,Judy·陳豪邁的個性、雍容的氣質、凜然的氣節、敏捷的思路和無礙的口才,無不鏗鏘有力、擲地有聲,令人敬佩!
法拉盛事件表面看似平息,但是中共暗藏的惡勢力卻逐步在曝光,為了捍衛美國的民主自由,為了讓人們認清中共的邪惡迫害、認識法輪大法的美好、救人免於「天滅中共」時當中共的陪葬品,Judy·陳將以她獨特的精神風格繼續為法拉盛居民努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