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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今中國霸佔歌壇的庸俗的女人

—她們為專制歌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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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頭上頂着這樣「委員」,那樣「代表」光環的時候,標誌她們已與暴政由默契而簽字畫押,形成利益同盟。寫到這裏,一種悲憤而又複雜的情感使我想起了同為知名女歌星,孤身遠走異國他鄉、與專制決裂的李娜。那個唱《苦籬笆》、《嫂子頌》,像一條孤獨的母狼在曠野中呼喚人性和美的女人。

 

我喜歡音樂,喜歡歌唱。音樂與歌聲所瀰漫的真情像故鄉的月光一樣浸潤着我,感動得我時常把頭深深低下。然而,當今中國,霸佔歌壇的卻是彭麗媛、董文華、宋祖英這樣的,人長得漂漂亮亮,音質優美,卻為專制歌唱,也逐漸勢利、庸俗的女人。

1984年,我已是故鄉官倉中學初三年級的學生。一個黃昏,站在操場上的我突然聽到學校的廣播播放:「我們的家鄉在希望的田野上……」。歌聲像暮靄那樣從校園逐漸瀰漫到田野村落。我感到田野是多麼開闊明亮,往日那陰鬱的景象,空蕩蕩的紅色早已不復存在。我浪漫地認為,故鄉的田野也是用金子鑄成的。是的,這個歌唱田野的姑娘,來自山東鄆城,名叫彭麗媛。她用一種剛剛走出山區中學校門的畢業生的眼光,直率、純潔地注視着你,為你講述她的家鄉,使你興奮,浮想聯翩。然而,隨着被共軍利用,調入總政歌舞團,隨着1987年9月上嫁時任廈門市副市長,如今的上海市委書記習近平,從演唱的歌曲、颱風,以及為人處世的角度,我們再也看不到那個直率本真的彭麗媛了。歌曲方面,她開始唱:《繡紅旗》、《紅梅贊》、《洪湖水浪打浪》之類欺騙洗腦的,抑或肉麻歌頌專制的丑詞濫曲。雖然為了爭取觀眾,迷惑民心,受主子安排,她也會唱唱《白髮親娘》、《父老鄉親》之類充滿人性的歌曲,甚至模仿陝北民歌手馮建雪演唱《叫一聲哥哥你快回來》等等民歌,我們還是發現:站在麥克風前很老練、口型很美,衣着很講究得體的彭麗媛,身上的山野味、本真味早已褪去了。在體制內,她可悲地成熟了,不僅成為全國政協委員,還是唱歌將軍,但是,她更像一個成熟而庸俗的貴婦人。於是,生活中的彭麗媛開始忽悠老百姓:「我更願做一個普通的女人、我想提着籃子買菜」,還不忘替夫君打廣告:「近平很辛苦,心裏裝着千家萬戶」。

董文華。與彭麗媛相比,她的聲色都差了一個檔次。然而,就是這麼一個原本相貌平平,靠整容而提升女人味,音質也不出眾的歌星,因長期演唱諸如《十五的月亮》、《望星空》、《血染的風采》之類吹捧黨衛軍的歌曲,藉助共黨宣傳機器而在體制內走紅。人神共憤的是,舉世皆知鄧小平為「六四」屠夫,且視國人為只知道吃飯睡覺的豬玀,董文華卻肉麻地為其演唱《春天的故事》,試圖掩蓋罪惡,迷惑、欺騙天下人。自然,像彭麗媛那樣,能唱歌,有幾分姿色的董文華在被高官富商笑納、相與同歡之時,也被獨裁集團包養成全國政協委員、中共「十三大代表」。與當年一起出道的師姐師妹比,在物質上,董文華可謂富婆;精神上,她卻因失節而受世人唾棄。何況,出賣聲音,甘被專制利益集團利用,也非長久。你看,中南海易主之後,宣傳機器轉向,董文華幾乎銷聲匿跡,如坐冷宮。

宋祖英。姣美的身姿,如花的面容。1966年出生,只比我大三歲。1990年春節聯歡晚會,宋祖英以一曲《小背簍》嶄露頭角,引得天下注目。歌唱中的她,像故鄉我家隔壁的小妹妹,背着小背簍,和我一邊走在彎曲的山道上,一邊唱着古老的鄉村民謠。或者,她就是來自湘西山野可愛的女妖,用她甜美亮麗的聲音講述苗家、山村的故事。是的,那時侯,故鄉、村莊、愛情,那悲哀的生養我的土地,都在宋祖英的聲音里純潔、詩化了。金堂縣城一個老闆甚至甘願拋棄家庭到湖南、到北京去找宋祖英。然而,隨着1991年調入海軍政治部歌舞團。那個清新、樸野 ,還有點害羞的宋祖英不見了。她已經會用眼睛說話,甚至向權利拋眉眼了。她的身體和思想也開始臃腫了。從中央電視台到維也納金色音樂大廳,她仍在賣力歌唱。但是,諸如《兵哥哥》、《十送紅軍》、《好日子》之類的歌曲,因其沒有人性、粉飾現實、篡改歷史、歌頌專制而令人生厭、肉麻。我氣憤而懊惱地發現,以貌取人,以聲取人,我又看錯宋祖英了。自然,1999年才入黨的宋祖英1988年就被安排為全國人大代表,2003年被安排為全國政協委員後,又同彭麗媛一樣因唱歌被授予少將軍銜,成為世界軍事史上的笑談。甘被暴政利用,那個美麗女妖般的苗家阿妹在我們的心中逐漸死去。民間廣為流傳她和江澤民的苟且之事,也表明百姓對二者的共同鄙視。

彭麗媛、董文華、宋祖英,以及其他為暴政唱讚歌的女歌星們,她們都有還算美麗的面孔和優美動聽的歌聲,她們為何甘於被專制集團利用呢?難道她們不知道中國民眾苦難的現實,不知道專制集團的醜惡無道?我看未必。我想,除了暴政的嚴酷,多年的洗腦教育、欺騙宣傳之外,有奶便是娘的勢利觀和沒有骨氣的小人心態才是她們的心病。久之,那勢利觀和小人心態自會變成無恥的助紂為虐。她們頭上頂着這樣「委員」,那樣「代表」光環的時候,標誌她們已與暴政由默契而簽字畫押,形成利益同盟。寫到這裏,一種悲憤而又複雜的情感使我想起了同為知名女歌星,孤身遠走異國他鄉、與專制決裂的李娜。那個唱《苦籬笆》、《嫂子頌》,像一條孤獨的母狼在曠野中呼喚人性和美的女人。

責任編輯: 鄭浩中  來源:自由聖火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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