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飯館女服務員被同學拉去在電腦上與台灣富豪裸聊,受暴利的誘惑,以後又辭工單幹,繼而幾乎是全家披掛上陣。最終,被當地警方查獲。
2007 年5月4日,黑龍江警方網監部門破獲一起組織多人針對台灣富人進行淫穢表演牟利案。經審查,自2005年2月以來,現年22歲的劉娜(化名)夥同自己的母親、丈夫,採取「親自參與表演,招募社會青年」的辦法,針對台灣富翁、富婆網民進行一對一、一對多人的淫穢表演,從中非法牟利46萬多元。
辭工投身激情裸聊
劉娜,黑龍江省望奎縣人,從雙鴨山衛校畢業後,她一直沒有找到適合自己專業的工作,又不願意回家鄉,便暫時留在雙鴨山市在小飯店裏當服務員,每月幾百元微薄的收入,僅僅夠她自己的開銷。
2005年年初,正當劉娜為自己的前途一籌莫展之際,她的同窗好友微微,突然來到了她打工的飯店。微微神秘兮兮地將她叫到外面,告訴她:「有一個特別賺錢的好活兒,你願意幹嗎?」
劉娜問:「什麼活?一個月能賺到500元錢嗎?」
微微故弄玄虛地說:「500元算什麼!這個活不用動腦子,更不用出力,還不用風吹雨淋……只要每天守在電腦螢屏前,給電腦那一端的陌生男人表演……明白了嗎?」
劉娜聽了,驚異地問:「你說的會不會是利用網絡裸聊啊?這可干不得!」
微微對劉娜說:「是裸聊!現在都什麼時代了,怎麼還這樣保守啊?你怕什麼?對方都是台灣的富翁,他知道你劉娜何許人呀!只要是能賺到很多錢,你還在乎裸與不裸啊!」
想起自己飯館打工捉襟見肘的生活,經不起金錢的誘惑,劉娜當晚夜不成眠,反覆琢磨老同學的話。
第二天上午,她毅然辭工,和微微一起,投身到激情「裸聊」中去了。
負責組織她們表演的,是一對名叫孫喜才、周晶的中年夫婦。除了劉娜、微微以外,還有數名女孩也都成為孫喜才夫婦的僱員。
收入果然不止500元,在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裏,劉娜拿到1500元的酬勞。這樣的收入,對於畢業後一直打工的劉娜來說,無疑具有不可抗拒的吸引力。
隨着時間的推移,劉娜的收入增多了。劉娜並不滿足於小富即安,在為電腦那邊主顧寬衣解帶的過程中,很快她摸清了裸聊的流程。原來,僱主購買了電腦、攝像頭等相關設備,通過境外網站的「上線」,遠程安裝相關軟件,並由對方提供密碼,就可以按照境外老闆的指示「工作」。每聊20分鐘就算1000個點,每掙到1萬個點,境外立即匯來100美元。源源不斷的錢就這麼流進來。
跳槽轉戰異地單幹
熟悉聊天流程後,面對唾手可得的金錢,攪得劉娜幾天沒睡好覺,她翻來覆去地想:與其受僱於人,何不自己單幹?
於是,發財心切的劉娜,還沒有等到第三個月末,就向老闆孫喜才夫婦提出了辭職。但這次辭職並不像上次飯館那樣順利,孫喜才夫婦以「必須干滿一個月才能開工資」為由,拒絕劉娜的要求,想以此繼續留住她。後來,孫喜才夫婦乾脆不理不睬,以「硬拖」的辦法,強行挽留劉娜。
見辭職難辦,劉娜一個電話便把在望奎縣城做燒烤生意的母親趙華請出了山。第二天下午,趙華風塵僕僕地來到了雙鴨山市。經過母女倆商議,趙華與孫喜才夫婦談判。
這時的趙華,用一種不卑不亢的話敲打孫喜才夫婦:「我來到這裏,沒有別的目的,就是把我女兒領回望奎縣。你們做的什麼買賣,你們最清楚,小心我到公安局告你們去……」
對方一聽,唯恐東窗事發,如數給了劉娜酬勞,並且還額外拿出了路費。就這樣,母女順利地離開了雙鴨山市。
通過同學的介紹,劉娜一人來到了鶴崗市。她之所以選擇鶴崗市,唯一的目的就是該市屬於黑龍江省的邊疆城市,外來人員相當於當地人的一半,人員混雜,便於隱蔽。
來到這裏還不到一個星期,劉娜購買了電腦、攝像頭等設備,同時,租用了距離市區很遠的房子。於是,她便很快地進入到了「工作」狀態。
這一回,劉娜調整攝像頭的角度,經過反覆化妝修飾,自己還取了令人心悸的名字「迷情小妖精」。在螢屏前,劉娜盡情地用語言挑逗對方,那搔首弄姿、極具性感的動作,撩撥得一些台灣富翁們魂不守舍。
就這樣,大把的鈔票如同雪片一樣進賬,此時,劉娜已經達到瘋狂的程度了。為了吸引台灣富翁,有時竟連續「工作」18個小時。一連十幾天「戰鬥」,使劉娜體力嚴重透支,她終於昏倒在螢屏前。即使這樣,劉娜吃一點鎮靜藥,再次坐在電腦的螢屏前……
男友加盟蜜月裸聊
劉娜的「事業」有成,經朋友介紹,她認識了23歲的高全。高全是鶴崗市一家郵政局聘用的投遞員,他們是在朋友的生日宴會上相遇,兩人一見鍾情,相見恨晚。
劉娜除了裸聊以外,剩下的時間,就是和高全攜手漫步在該市的新世紀廣場。兩人在一起,主要的話題全都是「幹什麼賺錢,幹什麼賺錢快,幹什麼賺錢多」。
有一天,劉娜悄悄地問高全:「你猜猜,我是幹什麼買賣的?」稍後,她神秘地說:「我是靠裸聊掙錢的,你信不信?」
開始,高全不禁一愣,後來臉色又恢復了正常,說:「裸聊?只要你不背叛我,我也不在乎你裸聊。只要是能賺錢,我高全全力地幫助你、支持你、照顧你!」
一席話,說得劉娜為擁有這樣的知己潸然淚下。
從那以後,高全為了全力投入這項「事業」中來,為了表示「真心」,於2005年年底,辭去了投遞員的工作。與此同時,高全和劉娜很快地同居了。
高全拿出5000元錢,對劉娜的電腦設備更新升級。每當遇到對方是台灣女顧客時,高全毫不遲疑地赤裸上陣,以他自認為高大、英俊的形象,吸引和刺激台灣富婆。
從那以後,劉娜和高全的腰包越來越鼓了。從2005年下半年到2007年4月,在一年零8個月的時間裏,他們獲暴利折合人民幣近30萬元。除去支付租房、購買新型電腦、設備維護、日常開支近10萬元以外,純收入已超過20萬元。
2006年年底,闊綽的劉娜、高全在鶴崗市中心購買了一套商品房。又在親友羨慕的目光下,舉辦了一場風光的婚禮,並打算再購買一輛私家專用車。
就在新婚燕爾的蜜月里,劉娜念念不忘她的「裸聊」生意。新婚還不到兩天,劉娜就堅守在電腦螢屏前,通過攝像頭與台灣富翁們嬉戲調情。
在劉娜「裸聊」案件大白時,記者曾問身為劉娜丈夫的高全:作為丈夫,你妻子對別的男人赤身裸體,你難道真的不在乎、不嫉妒嗎?高全的回答很乾脆:「我生什麼氣?又不是真的發生了什麼事情。再說,就這麼脫脫衣服掙大錢,何樂而不為呢?」
母親上陣勾引老翁
聽說和看見女兒、女婿如此輕易地賺錢,作為母親的趙華,早已按捺不住了。她不時在電話里試探性地向女兒發出「加盟」的信號。女兒劉娜心領神會,當母親第四次打電話時,她直截了當地說:「媽,你別吞吞吐吐的了,想要掙錢,你就過來嘛,一切包在女兒身上!」
劉娜的父親是望奎縣一鄉鎮中學的退休教師。退休後,全家人的唯一生活來源,就是他的退休金。他的喜好除了整天打麻將以外,剩下的就是酗酒,根本不管自己的老婆和獨生女都做些什麼。
來到鶴崗市以後,趙華首先和女婿苦學苦練電腦操作,又廢寢忘食地學習五筆打字。漸漸地,趙華的電腦操作技術大有長進,於是,她開始練習聊天。
經過半年多的充分準備,趙華開始與台灣富翁視頻了。趙華經過女兒刻意為她包裝,像換了一個人。根據年輕時的經驗,趙華不時地向女兒劉娜傳授如何勾引男人。
不到5天時間,以「半老徐娘」為網名的趙華,真的將一位年過古稀的台灣富翁迷住了。只要趙華一上網,這位富翁便死死地纏住她不放。
這位富翁甚至赤裸裸地說:「我們結婚吧!」
趙華在網上迎合着說:「你趕快來吧!」
說完,這位接近祖母級的趙華,為了賺錢,竟然也寬衣解帶了。
在被公安機關一網打盡以後,趙華沒有懺悔之意,她為自己的行為爭辯:「你們這也不讓干,那也不讓干,我們母女倆怎麼掙錢?我們母女倆還吃不吃飯了?」
擴大經營僱人裸聊
為了賺到更多的錢,劉娜和母親除了以「迷情小妖精」、「半老徐娘」進行裸聊外,還僱傭了兩名女孩,爭取掙到更多的「點數」。他們在鶴崗市中心租了一套三室一廳的樓房,購置了4台新電腦,由丈夫高全負責設備維修,母親趙華負責日常生活管理,還要兼顧上網裸聊。
劉娜制定了一套嚴格的規章制度,她不但嚴格要求兩位屬下,自己更是在攝像頭前率先垂範。只要違背其中的任何條款,就要受到扣除點數的處罰。「規章制度」包括:每個工作日至少要在電腦前工作8個小時,每月工作日必須保證26天。工作期間,決不允許睡覺,趴在電腦攝像頭前也不行,即使螢屏上無人觀看也不許,只要發現了就扣錢。在表演期間,不許私自外出,不許與外界聯繫,更不許與親屬或朋友談論裸聊的內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