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玉鳳(1944年—),曾為毛澤東出巡全國時私人專列上的服務員,後長期擔任其機要秘書兼生活秘書,文革結束後離開中南海,調至中國第一歷史檔案館工作,後由於個人意願又調回鐵道部,1988年從鐵道部老幹部局退休。

毛澤東晚年,張玉鳳一直伴其左右


暮年的張玉鳳,丰韻依然

這個攙扶着年老體弱的毛澤東的年輕女子,又是誰?


初見「領袖」
孟錦雲,1948年出生,12歲就考入空政文工團,成為舞蹈演員。1963年4月,孟錦雲還不滿15歲。但已經出落得楚楚動人,身材苗條,皮膚白晰,特別是雙眼明澈如水。被選上到中南海「出任務」。
那時,中南海經常為中央首長們舉行舞會。幾乎每周一、兩次。軍隊文工團不需政審,調動容易,姑娘們又年青、漂亮,所以經常被調去「完成任務」。由於文工團里經常去的「老同志」漸漸有的結了婚、生孩子或演出任務忙,因而上級決定選一些小學員進去見習見習,而孟錦雲就是其中之一。
毛澤東的女人們
李志綏到中南海不久就發現,毛澤東有很多女人。起初毛找女人要瞞着江青。「毛澤東主席辦公室」主任葉子龍(毛的同鄉,湖南瀏陽人。後任北京市副市長),就住在毛的隔壁,毛的女人預先被藏在葉子龍住處,待晚上江青睡熟,毛打電話叫葉子龍送人過來。後來毛與江青為此鬧翻,毛一度公開與一個女人住在一起。在性生活上,毛對江青興趣不大。毛最有興趣的是「周六舞會」。這種舞會幾乎是專為毛準備的,因為舞會上除了毛,大都是女性。她們的特點是年輕、漂亮、政治上忠誠可靠,而且文化水平不高,多是文藝團體的演員。她們依次邀請毛澤東跳舞,毛跳累了就會領其中自己喜歡的一個,到旁邊房間「休息」一到一個半小時。
在女人上,毛並不避諱李志綏。李與毛的很多女人都很熟,包括後來的張玉鳳。一則李志綏寡言少語,從不插嘴;二則毛經常與李志綏討論男女陰陽互補之說。毛很相信道家的房中術,認為用女人的「陰」可以補他下降的「陽」。他在晚年一直研究和練習道家房中術,在性事之前,毛要和他的性伴侶一起讀道家的房事經書「蘇奴經」。後來毛得了性病,傳染給了他的女人們。李志綏還要給那些女人治療。在毛患性病期間,毛還堅持要和別的女人有性事,至於傳染與否,毛從來不管,反正有李志綏去治療。李志綏至今對這點還心有餘恨。
李志綏發現,五十年代的江青比毛更孤獨。她沒有工作,沒有朋友,沒有可談心的夥伴,更沒有權力。她除了是主席的夫人,什麼也不是。而他的主席丈夫很少理她。因此她愈發有壞的脾氣。包括李志綏在內,毛的「一組」人員很少有人喜歡她。江青對服務人員多有苛求,如要求室內溫度必須準確地保持在華氏80度,洗澡水必須不涼不熱,室內光線和燈光不能太亮也不能太暗,不能有任何噪音,對一些顏色又特別敏感,服務員衣服的顏色不對勁,都要立即換下來。江青和她的丈夫相反,她很少讀書,大部分時間都用於看電影。她和丈夫相同的是,她也失眠,也經常吃巴比妥。
火車上的竊聽事件
1961年2月,毛澤東乘坐他的「專列」去杭州、長沙、武漢和廣州等地視察。毛喜歡直接與省市地方接觸,痛恨繁瑣梗阻的中央官僚機構。他的專列上照例沒有他的夫人江青,簇擁在毛周圍的是他喜歡的那些漂亮女人。火車到達長沙,湖南省委第一書記張平化來拜見,當時毛還在臥室,沒起床。毛出來與張談話後,李志綏和毛的那些漂亮女人以及其他一些工作人員出到站台上散步聊天。其中一位管理無線電的小伙子,湊到與毛一塊從臥室中出來的那個女人面前,半調侃地說:「我聽到了你今天的談話。」那個女人驚訝地說:「你什麼意思?」這個技術員說:「我聽到你告訴主席:『快點兒,把你的衣服穿上!』」那個女人聞言色變,迅速跑回車廂告訴毛,臥室中有竊聽器。毛聞言暴怒,立即召見羅瑞卿和當時負責保衛的楊尚昆等,要他們徹查。
此事不查自招。羅、楊坦承他們在毛臥室中安了竊聽設備。但此事是中共中央劉少奇、鄧小平等高層決定的。這種竊聽設備早在毛1959年1月視察天津、南京、上海那次就已安裝。竊聽毛的談話,實際上是想保留毛的偉大指示。對毛澤東的每次談話,一般旁邊都有人記錄下來,作為中共黨史的重要材料保存。毛對這一點並不高興。毛說,有時我只是隨便講講,不能作為政策和文件。除了想給中共黨史保留完整的資料,竊聽毛談話的另一個動機是,劉少奇、鄧小平們總是感到跟不上毛主席的想法,尤其是當毛一出京城,他們更直覺到,主席一定又有了什麼新想法。他們急於想了解,以便緊跟偉大領袖。竊聽之舉,毛的工作人員都知道,但作為黨的紀律,他們誰也不能告訴毛,包括李志綏在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