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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小順:我本以為已經很了解中國大媽這個群體

不管在生活中還是在網上,我們會經常聽到大量針對中國大媽群體的吐槽,不管是她們在公共場合大聲喧嘩、跳廣場舞擾民、買東西的時候佔小便宜、衛護熊孩子不講道理胡攪蠻纏等等,都能迅速引起很多不明群眾的集體聲討。

儘管如此,我卻幾乎從來不用惡意去揣測她們,雖然她們的確經常會出現這樣那樣的問題。如果真讓我在生活中遇見,忍忍也就過去了,插隊就讓她們插一下唄,要座位就讓給她們唄,不跟她們一般見識。再說了,我也不想一棍子打死一個群體里的所有人,並不是所有的中國大媽都這樣啊,只不過因為整體形象的問題,而給大眾造成了既定的壞印象。

我只是納悶,這些中國大媽其實在她們的子女面前都是非常可愛的媽媽,相信她們的子女都非常愛她們,可是為什麼到了外人面前,就這麼招人煩呢?

直到我坐郵輪出國旅行了幾次,短則幾天,長則幾十天,算是重新認識了她們。郵輪旅行的主力軍可都是中國大媽們,現在日子好了,中國大媽有錢有閑,三不五時就喜歡出國旅行旅行,又舒服又方便又乾淨的郵輪是她們的首選,於是郵輪上的‌‌“主力軍‌‌”也就是中國大媽們,像我們這樣的年輕人反倒成了‌‌“少數派‌‌”。

因為平時生活中我跟中國大媽這個群體交集並不多,偶爾有點交集也就擦身而過的節奏,幾乎沒有像在郵輪旅行中跟這麼多的中國大媽在同一個封閉的空間里‌‌“相處‌‌”那麼長時間,也讓我對她們有了更多觀察和認識的機會。

我不得不說,很多中國大媽讓人匪夷所思的行為還是遠遠超出了我的預期,我到底該怎麼說好呢?雖然不是所有的中國大媽都這樣,但我只能說一句,我真的服了你們了!

平時大家都會吐槽的那些事情我就不贅述了,我來講講幾件我在郵輪旅行中遇到的跟中國大媽相關的比較特別的幾個小故事,你們感受感受:

1、郵輪在海上航行,難免會有顛簸,有一次我朋友在自助餐廳取了餐,準備走到座位上,途中突然甲板一晃,我朋友端着食物一趔趄,差點就側身摔倒,這時候旁邊經過的一個中國大媽突然大叫一聲,斜着眼睛對她來了一句:‌‌“哎呀,小姑娘,你當心一點好不好?你摔倒不要緊,撞到我,那可不是小事啦!‌‌”氣得我朋友啞口無言,飯都沒吃好。

2、郵輪上不管準備了什麼風格主題的派對活動,無論什麼意大利派對、西班牙派對、面具派對,統統都別想,只要有中國大媽們在,一秒變成廣場舞,連領舞的老外都得跟着一起跳,有一次派對,台上的荷蘭DJ放了很多勁爆的電子樂,場子都是冷的,根本沒人,有人建議他放《小蘋果》,他無奈地大喊了一聲‌‌“Little Apple again?‌‌”(又是小蘋果,顯然他已經深受其害),然後被迫還是放了《小蘋果》,場子果然就熱鬧起來了,根本沒有我們年輕人的生存空間。

後來一個巴西的領舞老師還私下跟我們抱怨,說中國人根本不會跳舞啊,大媽們只是想要鍛煉身體而已,而且根本沒有節奏,還特別自信。更可怕的是,中國的大媽們在跳舞的時候極其放得開,因為好多領舞的老師都是帥小伙,多多少少都被她們趁機‌‌“咸豬手‌‌”過,唉,她們這是多久沒見過帥哥了?還是在郵輪上就放飛自我了?

3、郵輪上的自助餐因為全天候供應免費食物,所以好多中國大媽為了‌‌“吃回本‌‌”就長期霸佔着自助餐廳,好東西都被她們吃了,我們年輕人每次都只能吃她們吃剩下的。在郵輪上,中國的大媽們處在食物鏈的頂端,而我們年輕人都是可憐地處在食物鏈底端的。

有一次郵輪旅行,我直到快下船時,才知道郵輪上每天早餐都有鮮榨的橙汁,因為限量供應,早餐是7點開始,中國的大媽們6點就在鮮榨果汁機前排隊,不到7點半就會被一搶而空,你說我們怎麼可能知道早餐還有這麼一個‌‌“福利‌‌”存在?

還有一次郵輪旅行,每天下午茶時間,餐廳里的曲奇餅特別好吃,我就親眼看見前面一個大媽拿盒子整盤帶走,可是拿這麼多曲奇餅怎麼吃得完?後來我又發現,她把這些曲奇餅拿下船,分給了岸上的貧困兒童們,這真是‌‌“借花獻佛‌‌”的活學活用啊,也不知道該不該誇她,唉。

另外還有一次,一個中國大媽吃漢堡,突然把服務員叫過來,說要投訴他們,畢竟在郵輪上的服務人員被客戶投訴是很嚴重的,服務人員緊張地問她為什麼要投訴,她就把漢堡打開,指着裏面的肉餅說,邊邊都烤糊了,這是致癌物質,要投訴他們。問題是,這種漢堡的肉餅用鐵網烤出來,邊邊多少有點焦,服務人員也是啞口無言、不知如何作答了。

4、因為岸上游都是在國外地區,大媽們不會講英語,想購物就得找我們這些年輕人幫忙。

有一次我在大溪地的一家珠寶店逛着,自己決定買一顆最便宜的黑珍珠做紀念,因為價錢低,所以我最少需要買3條才能退稅,後來店裡又進來兩位中國大媽,她們也想買跟我一樣的黑珍珠,我告訴她們,我們一起買,可以大家一起退稅,我來幫她們辦,她們將信將疑,在店裡來來回回看了好多遍,不停地叫我做翻譯,又下不了決心。後來,我沒耐心了,說反正退稅也退不了幾個錢,那我自己買算了,那兩個大媽這時又不幹了,非纏着要讓我幫她們退稅。

後來,為了等她們下決定,再加上退稅,我在那家店裡多浪費了將近一個小時,而且我當場直接把退稅就給她們了,都不用她們再去海關那裡拿錢。最後,我跟那兩個大媽在回郵輪的車上再次遇到,因為我聽說郵輪上的海關可能需要看一下我們買的貨品,我就跟兩個大媽說等下帶着珍珠跟我一起去找一下郵輪海關,這時兩個大媽嘀嘀咕咕了半天,突然問了我一句:‌‌“唉,小夥子,你是不是那家珠寶店的托啊?‌‌”然後,我就懶得搭理她們了。

我並不是要全面否定中國大媽這個群體,只不過在我經歷過了幾次郵輪旅行,在跟這個神奇的群體長時間的接觸和了解之後,我覺得她們的許多行為還真是匪夷所思到讓我啼笑皆非,那些傳聞和吐槽都不是空穴來風。既然,在這些中國大媽的子女那裡,你們應該都是非常可愛可親的媽媽阿姨,那為什麼到了外人那裡,你們就不能也一樣可愛呢?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趙亮軒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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