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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丹:江澤民極力鎮壓時 佢因報導法輪功事件獲普利策獎

——中國人不想要民主嗎?

佢寫道:「我們常常讀到中國人不關心政治,不喺乎民主,滿足於自己的命運,甚至中國人也如此評論自己。但其實大多數人的意思係,佢們不想捲入政府荒唐的政治運動,或者共產黨內的權力鬥爭——對於大多數人來講,這就係『政治』的含義。問問佢們係否喺意腐敗,或者係否喺乎不負責的官員的濫權行為,你會突然得到相反的答案:佢們非常喺乎。」

前不久,我參加馬里蘭大學台灣同學會舉辦的一場讀書會,應主持人的要求,介紹我對中國問題的啲睇法。喺提問的部分,有一位美國同學問我,現喺很多人講,中國人比較關心切身的利益,只要還能有錢賺,只要溫飽不出問題,對民主並沒有興趣。佢問我點睇這個問題。

我知道這係很多西方人的困惑,因為佢們喺跟中國人接觸的時候,大概很少能夠感受到中國人對民主的興趣。但係,如果中國人真嘅對民主沒有興趣,那要怎麼解釋“文革”中的政治熱情——儘管那係非常畸形的政治熱情?要怎麼解釋1989年的席捲全國的民主運動?要怎麼解釋前不久喺中國長沙市政府門前示威的退伍軍人喊出的“市長下台”的口號?難道佢們都唔係中國人嗎?

要理解這個問題,我要特別推薦一本書,那就係伊恩·強森(Ian Johnson)的《野草:底層中國的緩慢革命》(Wild Grass;Three Portraits of Change in Modern)(吳美真譯,八旗文化2016)。Ian Johnson的中文名叫張彥,柏林自由大學漢學碩士。1997年,佢以《華爾街日報》駐北京記者身份報導中國,並喺2000—2001年因系列報導法輪功事件獲得普利策獎。佢對中國的草根民眾的群體心理,對中國的社會底層的脈動有直接的第一手觀察,或許更值得我們參考。而喺佢的這本書中,有一段描述,正好可以用來回答上述那位美國同學的疑問。佢寫道:“我們常常讀到中國人不關心政治,不喺乎民主,滿足於自己的命運,甚至中國人也如此評論自己。但其實大多數人的意思係,佢們不想捲入政府荒唐的政治運動,或者共產黨內的權力鬥爭——對於大多數人來講,這就係”政治“的含義。問問佢們係否喺意腐敗,或者係否喺乎不負責的官員的濫權行為,你會突然得到相反的答案:佢們非常喺乎。”

這段評論點出了問題的核心:當我們講中國人不關心民主的時候,我們首先應當先界定你所講的“民主”的定義係咩。如果我們從精英階層的角度去談論民主問題,把“民主”理解為像總統制還係內閣制這樣的複雜的政治選擇,或者理解為如何喺服從多數人的意見的同時保護少數人的權利這樣的政治倫理的時候,大多數中國人確實沒有太大興趣。畢竟,喺最基本的民主,例如選舉和言論自由還不存喺的中國,談論這些似乎顯得有些奢侈。但係,正如張彥所觀察到的,當我們從草根階層的角度看待民主,把“民主”理解為人民希望腐敗的官員受到懲處,當人民感覺到自己的權益受到侵害的時候,願意到市政府門口要求市長下台的時候,我們就可以看到,中國人,對於民主的熱情其實係非常高漲的。

外界之所以有“中國人不關心民主”的錯覺,那係因為喺今天的中國的發展階段中,中國人對民主的興趣係建立喺與自己的利益息息相關的基礎上的,這種興趣還沒有上升到對於普遍的,作為理念的民主的追求嗰个層次。而這個層次,喺西方民主國家係非常普遍存喺的,。換句話講,當西方人用佢們自己的對於民主的理解的標準來看待中國的時候,就會發現中國人對於民主毫無興趣;如果佢們願意把民主的定義標準下調到初級階段,佢們就會發現,中國人,對民主的興趣係非常高漲的。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江一 來源:RFA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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