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熱門標籤 > 大饑荒

陳嘉宏:誰來為這4千5百萬中國人而哭
2023-04-07

短短4年,4千5百萬條人命灰飛煙滅,這不僅是人類歷史上規模最大的饑荒,也被公認是是歷史上最嚴重的人為災難之一。而中國共產黨否認淡化這段歷史,大量死去的人命就像是被抹去的螻蟻,無人負責;迄今,被視為元兇首惡的毛澤東肖像仍掛在天安門廣場,理念被後繼的共產黨人奉為圭臬,其在中國共產黨內地位依舊無可動搖。若要談中國人被欺負被踐踏的命運,沒有任何事情比這一切更加悲摧乖舛。

清明節祭奠餓死於大饑荒的鄉親們
2023-04-07

大饑荒是由毛澤東的四項惡政造成的:1、浮誇風導致高指標、高徵購,政府將農村生產隊的糧食收繳一空。;2、"反瞞產私分"運動把農民家裏私藏的少量救命糧搜刮一空;3、人民公社"大食堂"使幹部們多吃多佔,任意剋扣農民的口糧;4、毫無人性的"攔外流"政策剝奪了農民外出逃荒要飯的權利。在這四項惡政的圍攻之下,農民只有死路一條。

林輝:「天下第一田」是如何造假出爐的(圖)
2023-04-06

至於當年的「天下第一田」,記者們發現「地全荒了,幾頭牛在地里散步」。據說村子裏只剩老人和孩子,年輕人都出去打工了,所以地就沒有人種了。 經歷過那段荒誕劇和慘痛歷史的農民們想要忘記,不難理解,但在一個國家,一個民族在沒有完成追責的情況下,就將歷史忘記,焉知歷史不會重演?

法承認俄1930年代初烏大饑荒是種族滅絕 (圖)
2023-04-02

3月29日,法國議會以168贊同,2票反對通過議案,承認大饑荒即1932-1933年發生的大饑荒,是蘇聯對烏克蘭民族的針對性種族滅絕。

三年饑荒全民挨餓,中共幹部湖吃海喝依然流行
2023-03-24

「實際上,只有在底層你才能真正體會到,後來「四清」是能夠搞得起來的。原因就是1960年餓死人特別嚴重的時候,幹部還可以開小灶。我在底層的訪談中就聽到,有幹部燒了一塊肉吃,吃完了把骨頭丟在地上,農民爬到地上去撿。」

陳氏莊園,殘照悲烈(圖集)
2023-03-22

十大莊園之一的大路片莊園在烏江與長江交匯的涪陵,有一個青羊鎮,該鎮曾有十個大地主莊園——統稱陳萬寶莊園。以前有一個說法:川西劉文彩,川東陳萬寶。1949年,共產黨來了……幾十年風雨掠過,血紅殘照里,默然回首—&mda...

「大愛」還是慘劇?三千孤兒入內蒙真相
2023-03-18

中共兩會期間,習近平在出席內蒙古代表團審議時,提到三千孤兒入內蒙的歷史事件,並將其描繪成中共領導下的民族大愛。然而,了解這段真實歷史的人卻說,那是一出能夠讓說的人悲痛欲絕,聽的人傷心落淚的人間慘劇。那麼,歷史的真相到底是什麼呢?大家好,我是朱娣,今天的《百年真相》節目,我們就和您...

《新發現的周恩來》曝驚人黑幕!把災難推向極端的周毛(圖)
2023-03-18

由司馬青揚、與歐陽龍門聯合編寫《新發現的周恩來》一書,其中關於中國三年(1959~1961)大饑荒的內容透露,周恩來在清楚知道全國出現餓死人的情況下,繼續征糧而不是打開糧倉救人,使得大饑荒雪上加霜。 書中說,1958年冬就出現了餓死人的情況,1959年春餓死的人更多,大饑荒已全面出現。面對成千上萬的農民在死亡線上掙扎,中共不但沒有採取應急救助措施供應糧食,反而繼續從農民口裏剝奪糧食,繼續出口糧食。

《紐約時報》如何掩蓋烏克蘭大饑荒(圖)
2023-03-13

斯大林的罪行只是故事的一面。另一面是世界方面對報導和承認這一事實的巨大失敗。許多人都是這一失敗的同謀,但主演無疑是駐莫斯科的西方記者。他們誤報、少報、不報在他們眼皮底下發生的明顯事件。《紐約時報》駐莫斯科的沃爾特∙杜蘭蒂(Walter Duranty)在報道中直接撒謊,故意誤導讀者。1932年,他獲得了普利策報導獎。

【老照片】大饑荒情況周恩來都知道卻拒不放糧 導致幾千萬人餓死(圖集)
2023-03-13

從中央到地方,從毛澤東到周恩來,再到地方大員,廬山會議後,眾口一詞地宣傳「自然災害」,不再像1959年那樣,把大批人因飢餓而死說成是瘟疫流行。1960年10月29日,周恩來在中央政治局擴大會議上說:「這樣大的災荒那是我們開國十一年所未有的,拿我們這個年齡的人來說,二十世紀記事起,也沒有聽說過」。當時的庫存到底有多少糧呢?幾千萬人是守着幾百億斤糧食庫存餓死的!

吃糠咽菜不是夢 爺奶爹媽可作證 【欺世大觀】181
2023-03-13

大家可能還記得,今年剛過完年,淪陷區共黨的衛健委就發了一篇詭異文章,說米糠、麥麩有望重回百姓餐桌,因為「米糠中有大量的膳食纖維和營養物質,比精米、白面營養更豐富」。北京的衙門忽然莫名其妙扯這些犢子,什麼意思呢?衛健委特別關心起韭菜飯桌了,難道是在暗示什麼嗎?

飢餓記憶之鬥碗乾飯
2023-03-10

1那年也是庚子年,千村萬落生荊杞。罕見的天災人禍,帶來了嚴重的糧食饑荒。母親那時候在城區東岸的四中教書,我們跟着父親住在城裏的府街小學。父母經常要帶學生下鄉勞動,就把兩歲的弟弟放在了四中托兒所。托兒所就在我們曾經住過的范莊,帶孩子的阿姨是一些沒有工作的教師家屬。范莊是民國時期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