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識一位老華僑,他在文革之後,來到美國,先是在三藩市,後來移居波士頓。由於老鄉的緣故,我們由相識到成為忘年之交。他經常和我一同到海邊,上個周六的中午,我們來到海邊,一直玩到傍晚,太陽即將落山,落日的餘暉,染紅了大海,真的是: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