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我者,謂我心憂;不知我者,謂我何求。」 何必說?——代序話既然是多餘的,又何必說呢?已經是走到了生命的盡期,余剩的日子,不但不能按照年份來算,甚至不能按星期來算了。就是有話,也是可說可不說的了。 但是,不幸我捲入了「歷史的糾葛」——直到現在,外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