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吵鬧什麼,只蹲在病房外面大哭。十幾個辦案民警圍了過來,包括派出所和專案組的人,警告道:「你知不知道為什麼我們這麼多人來,我們為什麼站在這?」我問:「你們是想帶我走嗎?」有個專案組的年輕人就講:「你趕緊走吧,你去那邊,這麼多警察。」我明白他們表面在勸慰,實際在警告我,再哭就帶我去警察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