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爾在六四時「碰巧」去香港,參加維多利亞公園的燭光悼念。在那個特殊的「泡泡」里,在自由地用語言、服飾直抒胸臆的人叢中,我既有解放的感覺,又心懷顧忌。既樂意被記者採訪、又要小心翼翼地掩飾身份,既期待將中國人的心聲傳出去,又要避免自己被「秋後算賬」。無論怎樣,每次去維園,我都會讓自己暢快地留淚,為六四亡靈、為天安門母親、為不忘六四心向未來的那些香港人、為我這樣不遠百里、千里來到這裏的中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