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36歲的媽媽在互聯網大廠工作會面臨什麼?作者的先生把他們的小孩稱為「互聯網孤兒」,意指代缺失在互聯網大廠工作的父母的陪伴。一名媽媽、一位妻子,一名女兒,這些身份在「互聯網大廠員工」身份面前顯得力不從心。她焦慮、自責但也無能為力。放鬆只有那唯一的一天,還是在生病之後的某一天,「自己找了個酒店住了一天,沒有帶孩子和家屬,只我一人,用一天時間拼好了一個2000塊的樂高。這一天我不是妻子女兒或媽媽,也不是互聯網大廠打工人,我只是我自己,靜默而專注地度過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