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家鄉30年前就叫上海,這裏的人們一直很熱情,直到故鄉被蝗蟲們佔領,才發現上海不再是上海。我們是弄堂長大的一代,生活的節奏並不是很快,即便沒有鈔票塞滿口袋,生活在這裏依然很愉快。小時候天總是那麼的藍,浦江的外灘是那麼的耀眼,夏日裏在橋上納涼,從不擔心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