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2025年煤價跌電價卻還要漲
都說現在中國搞的是市場經濟，所謂的社會主義市場經濟。不管是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還是資本主義市場經濟，只要是市場經濟，供需關係決定了商品的價格。
2021年中共成立一百年，中國各地傳來拉閘停電的消息，原因是動力煤的價格飆升，各地的火電廠都不願意發電，發一度電起碼要賠一毛錢。總不能讓火電廠賠本發電吧！發改委出來表態，居民電價較大幅度低於供電成本，於是各地政府把電價調了上去，老百姓默默地接受了。之後中國動力煤的價格又大幅度回落，中共也沒有把電價降下來。到了2025年，中國動力煤的價格繼續下滑，電價不但沒有降下來，反而上漲了。這次提高電價的理由就不是因為動力煤價格的抬升，而是中央政府和地方政府的錢袋子空了，利用國家對電力供應的絕對壟斷地位，以彌補地方政府賣地賣房收入的不足。
圖1：2021年中共政府禁止澳洲煤炭進口，動力煤的價格飆升，多地出現停電或限電。9月21日當地媒體預警，北京、上海22日將停電，圖片來源：網絡截屏
一、2021年「中國火電廠發一度電要賠一毛錢」，因此電費漲價
2020年12月，中國湖南、浙江等多地出現拉閘限電現象，這是多年沒有出現的情況，大概有二十多年沒有出現過了。2021年1月6日至7日，北京海淀區、朝陽區、平谷區等地區都出現了無預警下的停電。有的地區在突然停電後，一度恢復電力供應，但又接着停電。在停電的同時，供暖也中斷。當時北京正出現嚴寒天氣，溫度降至1966年以來最低。無獨有偶，1月7日上海多區也出現突發停電狀況。此外其他地區也陸陸續續傳來拉閘停電的消息，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2021年10月。《美國之音》也刊發鬆仁題為《中國電荒蔓延，產業民生拉警報，「天子腳下」也傳停電》的文章。
2021年各地發生停電，中共官方媒體把矛盾指向煤價的飆升。根據山西省長治市統計局的《煤價「過山車」價值「大挪移」——以X市近四年煤電產業鏈為例》[1]一文，2020年5月初5500大卡的動力煤價格為475元/噸（CCTD環渤海動力煤現貨參考價），短短7個月後就已飆升至996元/噸，增幅高達110%；到2021年10月中旬時實際交易價格更是突破2500元/噸，創歷年新高。
圖2：CCTD環渤海動力煤現貨參考價，圖片來源：長治市統計局
2021年6月24日中國政府網一條信息引發關注。國家發改委在回復一位網民提問時表示，與國際上其他國家相比，我國居民電價偏低，工商業電價偏高。下一步要完善居民階梯電價制度，逐步緩解電價交叉補貼，使電力價格更好地反映供電成本，還原電力的商品屬性，形成更加充分反映用電成本、供求關係和資源稀缺程度的居民電價機制[2]。要讓電力價格更好地反映供電成本，還原電力的商品屬性，形成更加充分反映用電成本、供求關係和資源稀缺程度，看來國家發改委這次是按照市場經濟的原則提高電價。
2021年9月11日《中國能源報》發表《發一度電賠一毛錢「煤電頂牛」矛盾再升級》[3]的文章，引用了華北電網電力調度處原處長梁明亮的數據說，按照當前秦皇島港5500大卡燃煤價格約885元/噸計算，折算到7000大卡標煤，價格為1126元/噸；2020年全國平均供電煤耗為307克/千瓦時，依此測算，僅燃料成本就達到0.3456元/千瓦時。「現在的基準電價在0.35—0.36元/千瓦時左右。這還沒考慮電煤運輸到電廠的費用，肯定是發一度賠一度。」發一度電，賠一毛錢——這是京津唐地區某燃煤發電企業持續多日的經營異象。
各地的央企紛紛向地方政府施壓。比如，負責天子腳下供電的華能集團、大唐國際等11個家燃煤發電企業聯名向北京市城市管理委員會上書，要求提高電價。又比如，大唐長春第二熱電公司承擔長春市4000萬平方米供熱任務，是長春市重要的熱源單位，也威脅說，煤炭價格大漲和煤炭庫存只夠10天，要躺平不敢。有「知情人士」出來指明方向，如果電價低位鎖死、煤價持續飛漲的情況繼續下去，當地燃煤電廠「可能一個多月就會被徹底拖垮」。總不能讓煤電廠賠本發電吧！
電力供應關係到中共的GDP，關係到百姓的民生，沒有電力供應，社會就無法正常運轉。再說，煤價上去了，按照市場規律，電價也應該調上去。於是各地政府把電價調上去了，比如廣東省發改委已在2021年8月31日發佈了《關於進一步完善我省峰谷分時電價政策有關問題的通知》[4]，其中提到，要拉大峰谷比價，實施尖峰電價政策，尖峰電價在上述峰谷分時電價的峰段電價基礎上上浮25%。而浙江省發改委2021年9月9日印發《關於進一步完善我省分時電價政策有關事項的通知》[5]，將提高大工業尖峰電價每度5.6分、高峰電價每度6分，降低低谷電價每度6.38分。此外，尖峰時長由2小時增加到4小時，夏季7、8月份和冬季1、12月份增加至6小時。廣西省發改委9月7日發佈《關於完善廣西峰谷分時電價機制方案公開徵求意見的公告》[6]，電價按下面公式計算：
平段電價=基礎電價+政府性基金及附加
高峰電價=基礎電價×（1+50%）+政府性基金及附加
尖峰電價=基礎電價×（1+50%）×（1+20%）+政府性基金及附加
低谷電價=基礎電價×（1-50%）+政府性基金及附加。
中共就這樣把電價調了上去，老百姓默默地接受了。
二、2025年煤價跌電價卻還要漲
其實2021年高煤價只持續了不長的時間。推高煤價的一個原因是中共政府停止了澳大利亞煤炭的進口。中國一部分動力煤是從澳大利亞出口的，澳大利亞動力煤的質量好、燃值高、價格低。但是出於政治原因，中共對澳大利亞實施了貿易制裁，停止了澳大利亞煤炭和其他許多商品的進口。中國恢復澳煤進口，價格自然就下來了。
從山西省長治市統計局提供的數據來看，5500大卡的動力煤價格在2022年2月之後就回落到每噸900元以下。但是各地已經因煤價上漲而調高的電費卻沒有再降下來。
據《澎湃新聞》報道，2025年2月20日秦皇島港5500大卡動力煤現貨平倉均價(山西產)報每噸725元，較去年同期下滑22.79%，直接創下2021年4月以來最低紀錄。去年下半年以來，國內動力煤價從年初900元/噸以上的價格持續走低，至年末煤炭消費旺季期間已跌破每噸800元。進入2025年，煤價仍呈持續下行趨勢[7]。
與此同時港口煤炭庫存也處於同期高位水平。截至2月13日，環渤海港口煤炭庫存已攀升至2959萬噸，同比增長近五成。媒體人「在野說」認為，真相是，電廠根本用不了這麼多媒，因為工業用電需求已經完全萎縮。根據中國電力企業聯合會的數據，2月14日統計的燃煤電廠發電量較去年同期下降2.3%，今年累計發電量更是暴跌13.9%。負荷率呢？只有正常水平的60%。這個數字低得讓人懷疑，電廠是不是乾脆停工了。為什麼這麼慘？答案很簡單，工業需求徹底塌陷了[8]。（李）克強指數由耗電量、鐵路貨運量和銀行貸款發放量三個指標組成，其中耗電量所佔比重最大，佔40%，鐵路貨運量和銀行貸款發放量的比重分別為25%和35%[9]。2025年的累計發電量下跌13.9%，中共2025年第一季度GDP同比增長為5.4%[10]，就是一個完完全全的假數字。
到2025年5月9日秦皇島港5500大卡動力煤現貨價格繼續跌到每噸671元，跌勢還在持續之中。
圖3：CCTD環渤海動力煤價格，圖片來源：https://www.cctd.com.cn/index.php?m=content&c=index&a=lists&catid=454&data=CCTD%C7%D8%BB%CA%B5%BA%B6%AF%C1%A6%C3%BA%BC%DB%B8%F1&name=CCTD%C7%D8%BB%CA%B5%BA%B6%AF%C1%A6%C3%BA%BC%DB%B8%F1
2021年華北電網電力調度處原處長梁明亮說，2020年全國平均供電煤耗為307克/千瓦時，依此測算，電價不如成本，因此漲價。2024年1月至11月中國火電廠的平均供電煤耗為304.8克/千瓦時[11]，比2021年的供電煤耗更低一點。按照同樣方法計算，電價應該是下降而不是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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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煤價漲，電價跟着漲。2025年煤價跌，但是電價還是在漲。全國各省市自治區都已經制定了生活用電電價調整方案，但是漲價多少，不像過去那樣一眼能看穿了，許多漲價藏在細節之中。比如廣東省分「夏季標準」和「非夏季標準」，或稱「夏季模式」和「非夏季模式」，從5月至10月進入「夏季標準」，從11月至次年月進入「非夏季標準」。每月根據用電量分為三檔，電價分檔遞增。進入「夏季標準」，第一檔的用電量是0至260度，第二檔的用電量是260至600度，第三檔的用電量是600度以上。進入「非夏季標準」，第一檔的用電量是0至200度，第二檔的用電量是201至400度，第三檔的用電量是400度以上。第一檔的電費是每千瓦時66.286875分，第二檔的電費是每千瓦時71.286875分，第三檔的電費是每千瓦時96.286875分[12]。廣東省居民生活用電電價除了分「夏季標準」和「非夏季標準」、第一檔、第二檔和第三檔之外，還分高峰、平段和低谷用電。前面提到的各檔電費都是所謂平段的電費，高峰電費比平段要再高出每度幾毛錢，低谷電費比平段要再低每度幾毛錢。但是居民生活多在高峰時段，而不是低谷時段，所以居民生活實際用電的電費要比表中所展示的每度再高出幾毛錢，基本都在每度1元人民幣以上。
圖4：廣東省居民階梯電價，圖片來源：如圖所示
而在2021年10月1日開始執行的廣東省電價，第一檔的電費是每千瓦時61.886875分，第二檔的電費是每千瓦時66.886875分，第三檔的電費是每千瓦時91.886875分。在三檔的電費中含水庫移民後期扶持資金每千瓦時0.67分和重大水利工程建設基金（原三峽建設基金）每千瓦時0.196875分[13]。
廣東省2025年三檔電費比2021年各增加每千瓦時4.4分，增加幅度分別為7.11%、6.58%和4.79%。
再往回找，2017年7月10日廣東省發改委發佈《關於調整銷售電價等有關問題的通知》[14]，通知附《廣州市居民生活電價價目表》（其他市略），電價自2017年4月1日起執行。
廣州市居民生活用電第一檔的電費是每千瓦時58.02分；
第二檔的電費是每千瓦時63.02分；
第三檔的電費是每千瓦時88.02分。
廣東省2025年三檔電費比2017年各增加每千瓦時8.266875分，增加幅度分別為14.25%、13.12%和9.39%。
廣東省是從2012年7月1日起實施三檔階梯電價階梯電價。2012年6月20日廣東省物價局發表《關於我省居民生活用電試行階梯電價有關問題的通知》[15]。廣東省物價局決定：居民階梯電價將城鄉居民每月用電量劃分為三檔，電價實行分檔遞增。考慮到我省夏季天氣較為炎熱，空調用電量較大的情況，將電量分檔劃分為夏季標準和非夏季標準，每年的5－10月執行夏季標準，其餘月份執行非夏季標準。夏季標準第一檔電量為每戶每月0－260千瓦時的用電量，其電價不作調整；第二檔電量為每戶每月261－600千瓦時的用電量，其電價每千瓦時加價0.05元；第三檔電量為每戶每月601千瓦時及以上的用電量，其電價每千瓦時加價0.30元。非夏季標準第一檔電量為每戶每月0－200千瓦時的用電量，其電價不作調整；第二檔電量為每戶每月201－400千瓦時的用電量，其電價每千瓦時加價0.05元；第三檔電量為每戶每月401千瓦時及以上的用電量，其電價每千瓦時加價0.30元。
廣東省物價局並未公佈實施居民生活用電階梯電價前的居民生活用電價格，可能是由於當時廣東省各個市的電價不同，所以只是規定，第二檔電價每千瓦時加價0.05元，第三檔電價每千瓦時加價0.30元。
對廣東省居民生活用電電價小結一下（單位：分/每千瓦時）：
時間
第一檔電價
第二檔電價
第三檔電價
2017年
58.02分
63.02分
88.02分
2021年
61.886875分
66.886875分
91.886875分
2025年
66.286875分
71.286875分
96.286875分
從2017年到2025年，第一檔電價由每千瓦時58.02分上升到66.286875分，第二檔電價由63.02分上升到71.286875分，第三檔電價由88.02分上升到96.286875分。
國家發改委的官員認為，與國際上其他國家相比，中國居民電價偏低。這裏所指的國際上其他國家，是指國際上其他發達國家。但是國家發改委的官員沒有指出，與國際上其他國家相比，中國居民收入偏低，中國居民支付能力偏低，特別是中國居民收入貧富差距很大。2020年5月28日，李克強在十三屆全國人大三次會議記者會上指出：（中國有）「6億中低收入及以下人群，他們平均每個月的收入也就1000元左右」[16]。對於這6億中低收入及以下人群，如此的沒有理由的電費漲價，是無法承受的。
圖5：電價上漲，圖片來源：網絡截屏
2025年這一次提高電價的理由並不是因為動力煤價格的抬升，而是中央政府和地方政府的錢袋子空了。中國大陸除了電費上漲之外，水費、管道天然氣價格、公共交通費等也都在漲價。中共利用國家對電力、飲用水、管道天然氣、城市公共交通的絕對壟斷地位，任意漲價，以彌補地方政府賣地賣房收入的不足。
三、電價中的特別附加稅
最後談一談中國電價中的特別附加稅，其中包括重大水利工程建設基金（三峽建設基金）和大中型水庫移民後期扶持資金。廣東省電費中都包含了重大水利工程建設基金大中型水庫移民後期扶持資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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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峽建設基金是中共政府為建設三峽工程徵收的一種特種稅，隱藏在電費中。1992年4月全國人大批准三峽工程後，國務院決定全國用電加價3厘，同時將葛洲垻電廠上交利潤作為三峽建設基金，用於三峽工程建設。當年12月30日財政部正式設立政府性基金。後來全國用電加價從3厘增加到7厘，又增加到15厘，最高達1.24分。2009年三峽工程已經完工，應該停止收取三峽建設基金。2010年1月1日三峽建設基金改名為重大水利工程建設基金，繼續收取。按照當時的計劃，到2019年三峽後續工作計劃完成後，不再繼續收取。但是從廣東省電費中可以看到，時間到了2025年作為三峽建設基金後續的重大水利工程建設基金依然在收取之中。
2009年10月12日，2008年畢業於中國青年政治學院法律系、畢業後創建「三峽觀察：中國長江三峽工程研究」網站的北京公民任星輝，在2009年10月12日向財政部遞交了一份申請書，要求公開三峽工程建設基金的相關信息。具體包括截至2009年10月，財政部為三峽工程建設撥付的資金數額、用途及總額，以及三峽工程建設基金的年度收支、結餘和歷史匯總情況。此外，他還希望了解各省每年繳納的電力附加的具體金額。財政部在延長答覆期限後，最終於2009年11月16日通過傳真發送了一份《政府信息公開告知書》，其中僅公佈了2008年的三峽工程建設基金收支數據，對於其他信息則拒絕公開，理由是是：「根據您提交的申請材料，您所需申請獲取的其他信息與您本人生產、生活、科研等特殊需要並無直接關聯。對於您申請獲取的其他信息本機關不予提供」。任星輝在200912月28日向財政部遞交了《行政複議申請書》。然而，財政部並未受理他的複議請求，並在2010年1月16日發出了不予受理的通知。任星輝隨即在2010年1月26日向北京市第一中級人民法院提起訴訟。2010年4月19日北京市第一中級人民法院以「所訴不符合人民法院的受案範圍」，做出不予受理的裁定。以「追問三峽基金」為題，《瞭望》新聞周刊報道了任星輝所遇到信息公開難題，且以函件形式，向財政部、三峽集團提出採訪請求。財政部告知不接受採訪；三峽集團答覆：「三峽基金是納入國家財政預算的專項基金，三峽集團僅是三峽基金的使用單位之一，所以不便就您的問題接受採訪。官方數據顯示，截至到2013年底共收取三峽建設基金與重大水利工程建設基金2481.18億元[17]。之後中共政府就不再單獨公佈三峽建設基金或重大水利工程建設基金的收入數額。
李南央主編的《三峽啊》一書收編了任星輝撰寫的《誰的三峽工程？》一文，很值得一讀。
圖6：李南央主編的《三峽啊》一書收編了任星輝撰寫的《誰的三峽工程？》一文，圖片來源：如圖所示
年紀大一點的中國民眾一定還記得，建三峽大壩時政府曾承諾，三峽大壩建成後老百姓的電費是8分錢一度[18]。「微野談寫作」這位媒體人發現在八十年代的時候，在論證三峽大壩可行性論證時，曾經有專家估算三峽大壩上網電價應該在5-8分,當年全國平均的上網電價大概在11.8分左右[19]。每千瓦時5分錢是葛洲垻工程發電後的電價，也是1988年底結束的三峽工程可行性論證時的電價，對應的三峽工程造價是360億元。到1992年全國人大審查批准三峽工程時，上報的三峽工程造價上升到是570億元，電價也相應漲到每千瓦時8分錢。全國人大批准三峽工程後，三峽工程造價繼續不斷攀升，900億元、1800億元……三峽工程開始發電時上網電價也上升到每千瓦時0.25元。
水庫移民後期扶持資金也是隱藏在電費中的一種特種稅。2006年5月17日國務院發表《關於完善大中型水庫移民後期扶持政策的意見》[20]，決定徵收大中型水庫移民後期扶持資金，解決水庫移民遺留問題。大中型水庫移民也包括三峽工程的100多萬移民。根據《新京報》2022年10月12日的一篇相關報道，截至2021年，全國共有大中型水庫移民後期扶持人口2517萬人，2006年至2021年，累計投入中央水庫移民扶持基金4262億元,歷史性地解決了「有相當多的移民仍生活在貧困之中」的問題[21]。報道稱，中央水庫移民扶持資金用於持續改善庫區和移民安置區生產生活條件，拓寬水庫移民增收致富渠道，2517萬水庫移民生活顯著改善。
筆者認為，大中型水庫移民後期扶持資金是為中共過去建造大中型水庫大壩工程中忽視移民的基本權利、導致生活貧困的錯誤買單。2517萬水庫移民擺脫貧困，最大的受益者是習近平，是中共的決策層。習近平稱中國「完成了消除絕對貧困的艱巨任務，創造了又一個彪炳史冊的人間奇蹟」[22]。其實創造人間奇蹟的不是中共的決策者，而是億萬中國的電力消費者——即全體中國公民，他們為2517萬水庫移民擺脫貧困起碼支付了4262億元，而且還是在承擔者根本不知情的情況下通過支付電費而創造了一個人間奇蹟，這個在事實本身就是一個人間奇蹟。
根據已經公佈的數據，截至到2013年底共收取三峽建設基金與重大水利工程建設基金2481.18億元，2006年至2021年累計投入中央水庫移民扶持基金4262億元，兩者相加一共是6743.18億元，完整數字應該更大，這是中國百姓從電費中向中共政府支付的特種稅。這種制度合理嗎？
注釋：
[1]煤價「過山車」價值「大挪移」——以X市近四年煤電產業鏈為例，來源：長治市統計局，2023年9月12日，https://tjj.changzhi.gov.cn/sjfx/202309/t20230912_2796450.html
[2]發改委罕見點評：居民電價偏低電費要漲？這件大事漸近，2萬億市場要嗨，如何佈局？來源：券商中國，2021年06月28日，刊登在：新浪網，https://finance.sina.com.cn/stock/zqgd/2021-06-28/doc-ikqciyzk2210036.shtml
[3]發一度電賠一毛錢「煤電頂牛」矛盾再升級，來源：中國能源報，2021年9月21日，刊登在：鳳凰網，https://i.ifeng.com/c/89S0XN1NnnQ
[4]關於進一步完善我省峰谷分時電價政策有關問題的通知，信息來源：價格處，2021年8月31日，粵發改價格〔2021〕331號，https://drc.gd.gov.cn/ywtz/content/post_3500421.html
[5]省發展改革委關於進一步完善我省分時電價政策有關事項的通知，信息來源：浙江省發展改革委，2021年9月日，https://fzggw.zj.gov.cn/art/2021/9/10/art_1229123366_2354986.html
[6]廣西壯族自治區發展和改革委員會關於完善廣西峰谷分時電價機制方案公開徵求意見的公告，2021年9月7日，來源：價格處，http://fgw.gxzf.gov.cn/zfxxgkzl/wjzx/tzgg/t10037329.shtml
[7]澎湃新聞記者王晶晶：煤價下探至近四年低位，或受供需寬鬆持續影響，來源：澎湃新聞，2025年2月21日，https://www.thepaper.cn/newsDetail_forward_30204930
[8]在野說：中國經濟命根子斷了！中國煤炭崩盤！清潔能源成擺設，碳中和目標徹底涼了！動力煤價跌至四年最低，工業需求徹底塌陷！PMI跌破榮枯線，製造業停滯。四川山崩30人被埋，採煤掏空大地天災人禍齊上陣！中國經濟危機，https://www.youtube.com/watch?v=pDGtHvJBmcQ
[9]克強指數，維基百科，https://zh.wikipedia.org/zh-hans/%E5%85%8B%E5%BC%BA%E6%8C%87%E6%95%B0
[10]圖表：2025年一季度中國GDP同比增長5.4%，來源：新華社，2025年4月16日，刊登在：裝潢人民共和國中央人民政府網，https://www.gov.cn/zhengce/jiedu/tujie/202504/content_7019168.htm
[11]國家能源局發佈2024年1-11月份全國電力工業統計數據，來源：國家能源局，2024年12月30日，刊登在：湖北省發展改革委員會網，https://fgw.hubei.gov.cn/fbjd/xxgkml/jgzn/wgdw/nyj/nyfzzlc/gzdt/202501/t20250108_5494246.shtml
[12]5月起廣東的階梯電價標準將進入夏季模式（2025），廣州本地寶綜合，2025年4月17日，https://m.gz.bendibao.com/news/358261.html
[13]中山市電價價目表（從2021年10月1日執行），https://www.zsjcdl.com/d/file/content/2023/05/64659281d2a69.pdf
[14]（轉載）廣州市居民用水用電價格政策匯編，信息來源：廣州市發展和改革委員會，2024年6月11日，刊登在：天河區重點領域信息公開專欄，http://www.thnet.gov.cn/thqzdlyxxgkzl/jghsf/sfmlqd/sfmlqd/content/post_9699186.html
[15]轉發關於我省居民生活用電試行階梯電價有關問題的通知，來源：汕尾市發展和改革局，2012年6月20日，https://www.shanwei.gov.cn/swdpb/hudong/content/post_224779.html
[16]怎麼看「6億人每月收入1000元」，2020年6月22日，來源：半月談網，刊登在：新華社網，http://www.xinhuanet.com/politics/2020-06/22/c_1126144559.htm
[17]三峽建設基金，維基百科，https://zh.wikipedia.org/zh-hans/%E4%B8%89%E5%B3%A1%E5%BB%BA%E8%AE%BE%E5%9F%BA%E9%87%91；記者余娉：男子狀告財政部要求公開三峽建設資金被駁回，2010年6月12日，鳳凰網，https://news.ifeng.com/c/7fYrMih210z；任星輝，快懂百科，https://www.baike.com/wikiid/2599864258961767022?req_source=1
[18]官方指成本上漲電費將漲價通脹來臨令民眾雪上加霜，自由亞洲電台，2021年6月28日，https://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jingmao/ql1-06282021051054.html
[19]三峽建成後居民用電降為8分錢一度，可信嗎？我國電價到底高不？
2020年10月20日，來源:微野談寫作，刊登在：網易，https://www.163.com/dy/article/FPDBN81505439UWB.html
[20]國務院關於完善大中型水庫移民後期扶持政策的意見，國發〔2006〕17號，2006年5月17日，刊登在：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人民政府網，https://www.gov.cn/gongbao/content/2006/content_389912.htm
[21]新京報記者吳婷婷、編輯樊一婧：2500萬水庫移民生活如何？去年人均可支配收入達1.8萬元，2022-10-12，https://m.bjnews.com.cn/detail/166556264414767.html
[22]全國脫貧攻堅總結表彰大會隆重舉行習近平向全國脫貧攻堅楷模榮譽稱號獲得者等頒獎並發表重要講話，來源：新華社，2021年2月25日，刊登在：裝潢人民共和國中央人民政府網，https://www.gov.cn/xinwen/2021-02/25/content_5588866.h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