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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人供養了一個超大的政府!不堪重負

據學者任劍濤說,現在中國政府的規模太大,養的公務員有900萬左右,而吃財政飯的有4500萬左右,編制外要由財政撥款負責收費來養那就更龐大。所以,要想真正減輕個人和企業的負擔,必須要下重功夫的縮減吃財政飯的人口。

我在莫干山會議上發言時談到的這個問題:我們創造的GDP國內生產總值,究竟能供養多大的一個政府?當時有一位老學者,是發改委已經退休了的一個所長,原來在南開大學,我發言過程當中他就說好,這個問題很少有人去研究,但實際上非常重要。比如說,我們可以算出來未來十年中國的GDP的走勢,有樂觀派有悲觀派,我們折中應該也差不多。創造這麼多財富,究竟能夠供養多大一個政府,應該供養多少公務員,配多少輛車,然後固定資產投資應該投入多少,這都是可以測算出來的。但是,這一塊好像沒有人研究。我們現在吃財政飯的人達到4500萬,一年一個人的人頭費,平均下來一萬,就是4500億,再加上編制外要由財政撥款負責收費來養的人,大概是多少錢。

我們現在的GDP每年的財政收入,應該是十幾萬億,我們養一個政府,吃財政飯的人,包括軍隊,包括事業單位的人,至少是一兩萬億,就是佔十幾分之一這樣一個比例。還有一個就是你養這麼大的一個政府,它做什麼?有的人會拿出來數據來說美國政府養人也不少,美國的公務員數量比我們還多。但是他好像是把美國政府的勤務人員都算在內了。美國政府是更多的是一個提供服務的機構,它不會養活那麼多吃閒飯的人。像我們有的黨辦機構,宣傳機構,它那兒沒有,而且它也沒有黨務機構。美國納稅人是不負責供養一個民主黨和共和黨,他們沒有這個責任。我們這裏有一個龐大的黨組織,有8000萬黨員。其中有相當一部分人是吃財政飯的。

粗粗算帳,就可以看出,我們供養的仍然是一個超大的政府,而且這個政府有很多的機構,它跟這個國家的經濟增長,和公共服務沒有太直接的關係,它是一個屬於消耗性的支出結構。咱們用一個詞叫吃財政飯。它沒有別的價值,它就是吃飯來的,這種人養活太多了,所以中國納稅人不堪重負。

它會造成整個社會效率的低下,政府應該大力精簡。朱鎔基時代有一個說法,就是國辦機構裁減一半下去,當時已經是第五次,第六次機構改革了,前幾次都沒有成功,那一次是破釜沉舟,最後一次機會,只能成功不能失敗,但實際上最後也沒真裁減下去。一邊裁減,機構還在一邊擴大,現在的機構比那個時候還要大。耗費的資財還要多,而且在施政的過程當中,它也是很奢侈,很浪費的。我們經常可以看到,政府的機關大樓蓋得最好,而且蓋起來的樓哪一點不稱領導的心,把它敲掉重來,天津就發生過這種事情。

天津最好的醫院叫總醫院,有面牆是剛剛建起來,上面有一些浮雕,某位市領導來了以後非常不滿意,說怎麼弄成這樣,把它敲掉重來。結果就敲掉,增加了很大一塊建築成本。

所以,它是一個奢侈浪費的政府,而不是節儉型的政府。它養活這麼多的人。我們的預算法當中有勤儉節約這個詞,實際上是個口號。政府征了企業和我們個人這麼多的稅,積累了這麼多的財富,但仍然供養不了一個規模龐大政府。大家仍然覺得錢不夠用,到處都覺得缺錢,等到經濟增長一下來了,突然發現政府太大了,我們在GDP沒那麼高了,沒有那麼多錢的時候,還養活不了這樣一個政府,這是一個很大的問號。在這種情況下,政府應該要節儉自己的財政支出,節儉自己對財富的耗費。

可是這個問題,我不知道怎麼才可以解決,這超出了經濟的範疇了,政府要做減法。比如現在講的新供給,供給側。供給側的特點其實就是做減法,給企業以更大的投資和創業的空間,給它更多的自由,然後要大規模的減稅,為了減稅,政府就得要縮減自己的職責、職能和規模,來為減稅騰出空間來,要不從哪兒減呢,怎麼減得下來?中國政府多少年都是做加法,都是使自己處於擴張狀態,它怎麼突然轉向了一個供給學派,然後做減法?

到目前來說,我還不知道,能不能真正的做減法,這個咱們還需要觀察,我本人不是抱很樂觀的態度,因為運行的這個體制就不是這樣的,要做這麼大的一個轉型,它得有一些根據,要不有些事你就不管了,有些領域你退出了,或者說政府的規模就裁減了,你不要養活那麼多人了。現在,裁軍也在進行,我不知道未來這個供給側的改革重點是什麼,如果是做減法的話,那現在還沒看出來。總的來說,確實應該減小政府的規模,削減耗費社會資財的總量,要不然民眾養不起這樣的政府。

三公消費有人說是9000億,這個數也說不清楚,因為在會計科目上頭,沒有這三公這一說。三公本身就是個民間說法,它不是專業的說法,而且三公本身是不違法的,我們現在批評它,應該只是說它過大,比如說,現在一個部委有多少輛車,有多少人,有多少設備,佔了多少間房間什麼的,這些都是有數據可言。但問題它應該是多少,人們不知道,我們沒有一個參照系。比如說衛生部應該派多少輛車,誰知道?它現在有多少人,辦多大的事,它應該有多少車,沒有一個基礎數字,然後就給它公開了,那你公開有什麼意義呢?沒有比照。

香港特首有個司長,他們叫財爺,財爺每年要拿出三個月的時間來公佈預算,他親自出去,到工廠到企業到機關到學校,一點一點的去解釋他那個預算,為什麼這樣來編制。在立法會審批之前,他要做三個月的公開,這個公開它絕不只是數字,都是公開到項目,這筆錢究竟幹什麼去了,究竟是造橋了還是鋪路了,還是辦學校了,它那個數字都是變成了具體的事情,所以大家都可以參與。但這條路應該不應該在這修,這個橋應不應該在這加,那人們就可以說話了,因為在這個地方修一座橋,這兒沒有多少人,應該有更需要的地方。我們就是缺少這種公共選擇機制,大家沒有參與意見。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楚天

來源: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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