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中老泉貌似很正直,有人便開玩笑說,要是老泉當官就好了。每次我都趕緊解釋:不行不行,我不是那塊料!
為啥說老泉不是做官的料呢?以我理解,做官必須具備以下素質:
聰明、正直、勤勞,仁義。
做官是什麼?是為人民服務,是為老百姓做事。既然是為老百姓做事,首先就不能傻傻乎乎暈暈瞪瞪,不可把事情辦壞;其次,做事也得有是非觀,明白直的和橫的黑的和白的,不能無原則;第三,為人民服務不勤勞行嗎?坐在那裏當活大爺下次老百姓還選你嗎?第四,要心懷善良,有惻隱之心,要有情商。只有具備了這樣的品質,你服務的時候才能心甘情願,才能有幸福感。
你看看,對照上面那四點,我老泉只〝正直〞一樣兒,差多遠!
記得有一次跟友人談話,友人說當今體制里〝豺狼當道朽木為官〞,如果把權力交給我們這些人就好了。我回答說權力交給我們這些人也是一樣。你認為台上的官員沒有我們能力強?他們既然在這個體制里能爬上去,換一個體制照樣能爬上去。他們的能力和素質一點都不比我們差,甚至還超過我們。只是現體制決定了他們現在〝只能這樣〞,而〝不能別樣〞。我還說,如果中國換成選舉制度,讓我老泉跟人公平竟選,別說在全國和省市,就是在我們縣,我連一百名都算不上!我現在好像有點兒名氣,那是因為他們那些人為了當下的利益都〝躲藏起來〞了——老虎裝死,猴子稱大王。
可是在我們中國,幾千年的官本位,就認為當官是〝做老爺〞,是〝坐八抬的大轎〞,是〝三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
在這兒,我又要〝言必稱美國〞了,因為美國就是把〝做官〞詮釋得最正確最徹底的例子。
前不久悼念曼德拉,奧巴馬那演講的內容和風格,是某大國李副主席比得了的嗎?到底是民眾層層選拔的官員。民眾不會選舉庸才的。倒是禪讓制,誰老實,誰低調,誰面性,就把權力交給誰,或曰〝政治可靠〞。我日你二妗子!弄個豬,或者擺一台機器,比〝老實人〞還可靠呢。啥玩意兒。
去年還是前年?紐約發大水,奧巴馬顛顛兒地去視察,可州長布隆伯格說NONO,我沒工夫陪你!你看,總統算個鳥,我得為選民服務。布隆伯格為什麼敢怠慢奧巴馬而不敢得罪老百姓?因為他的州長是紐約人選上的,而不是奧巴馬任命的。
〝誰選我我向誰負責〞,這方面民主和獨裁沒有根本的區別。
——民選的官員除了盡心盡力為選民服務,在作風上也要博得選民的好感。於是又有了布隆伯格擠公車的故事。我清晰地記得那張圖,布隆伯格站在公車上,一隻手吊在垂環上,雙眼不確定地漫視着,似乎在思考着什麼。
對比一下吧,這事情在某大國會發生嗎?某大國省部級,不但坐豪車,還要前呼後擁,警車開道呢!
對了,又想起一件事,是費城?州長排了幾個小時的隊買剛投放市場的新款手機,結果被同樣排隊買手機的老百姓認出,其中一個〝訓斥〞道:作為州長不為選民辦事卻在這兒浪費時間!州長呢,嘴裏一連聲〝抱歉〞,身子早乖乖擠出了人群。——在美國,選民是大爺。
〝這樣的州長摔死我也不當!〞你一定會這麼想。但是這很正常。州長是選民選舉的,是選民的公僕,選民有權呵斥僕人。這也正好契合中國的一句俗語:端着誰的碗就得服誰管。
下面我來說說我們的〝官不聊生〞。這有兩層意思。第一層意思是做官必須變壞,你壞了才認你是自己人,你壞了才對你放心。否則他們幹壞事的時候必須提防着你,麻煩。
這難道不是〝官不聊生〞嗎?做這樣的官難道不心力交瘁嗎?對百姓,對同級,對上司,得擺正各種關係。既要不斷往上爬(往上爬是最好的保護自己),還要不讓自己出事,多難啊!所以這樣的官白給我我都不要。我不想給衣食父母當大爺,同樣不想給上司當孫子,我也不想摟回家那麼多讓自己提心弔膽戰戰兢兢的〝身外之物〞。
另一種〝官不聊生〞就是你壞事做多了,老百姓罵人了,上司就把你拋出去平復老百姓的怨氣了。你可能不服氣,說難道我是最壞的嗎?你當然不是最壞的。但是最壞的不願意犧牲他自己,還不得讓你做替罪羊?其實你本身就有罪,你敢否認你的屁股乾淨過?所以你也談不上〝替不替〞的。但是公道自在人心,我堅決認為你之所以今天被當作壞官清除掉,責任完全在上面,直說就是一把手:他開始放縱你,放縱再放縱。因為只有放縱你他才能得好處。結果出事了又把你幹掉。可是,如果不是因為他那個〝大私〞,哪兒會有你的〝小私〞——犯罪?即,如果把制度設計成美國那樣,中國的官員還不都成了全心全意為選民服務的清官?
西方〝官不聊生〞,我們同樣〝官不聊生〞,然而卻是不一樣的〝官不聊生〞。
最近我國反貪〝捷報頻傳〞,說公安部副部長作為〝大老虎〞又給打掉了。有人驚呼:哇塞,王岐山真厲害,每天打掉一個大貪官!
面對這樣的〝喜訊〞,我們是該哭呢,還是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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