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喻王立軍猶如一隻雄鷹 欲「氣吞山河」
王立軍說自己是少數民族(後有說法,說當年為了選舉人大代表,王偽造了少數民族身份),並取了個少數民族的名字:烏恩雅爾。並且還四處祭起少數民族的大旗,將一隻木雕置於自己辦公室最顯眼的地方,天天祭拜,還以此為禮物贈送他人,讓大雕隨時注視着你、監視着你、威逼着你。在一本經王立軍欽定的、取名為《視界》的畫冊上,大雕壓《雪》的畫面不但為主色調、主畫,而且從不同角度五次出現,給人的感覺是大雕即將騰空,他心中的另一個夢即將周圓。並給雕賦予:「自由翱翔,只有征服,沒有妥協」的高貴品格和「氣勢恢宏、摧山撼岳、縱橫萬里、氣吞山河、雷霆萬里」之胸懷。這種品格與胸懷多像王立軍,其實它就是暗喻王立軍猶如一隻雄鷹,而這隻雄鷹正展翅高翔,欲「氣吞山河」!
市局大院門口的屏風牆上寫有「為人民服務」幾個大字,王覺得不妥,令警察用竹子將其遮掩。「為人民服務」是人警察察的宗旨,連宗旨都不感興趣的人警察察還是人警察察嗎?大院內有幾個石球,王令工人把「乾坤」二字刻在上面,乾坤有江山之意,莫非他……
若互聯網上出現不利他的消息,他馬上令專人立即刪除,但是說他妻女被黑社會強姦、暗殺的消息顯然子虛烏有,可他卻不准刪除,長時間保留,以混淆視聽,顛倒黑白,引起不明真相者對他的同情與敬重。這種以妻女名聲作賭注、故意強姦民意之事,也只有他老王才做得出。
王立軍在《沙龍報》創刊號上,欽定了全世界曾任過公安局長、公安部長,後任國家領導人的九個頭像作為楷模。其政治目的非常明顯。
隨意更改警車顏色、標識、警徽、盾牌、警服形狀
為了統一全國派出所、警車顏色、服裝款式,當年的公安部長、現在的國務委員周永康,從調研、試點,到製作,全國花去數百億資金。而王一升天,就為非作歹,改警車顏色、標識,改警服形狀,改警徽模樣(警服、警徽什麼樣?人警察察法有明文規定)。王立軍把女子交警的制式警服改成了戰馬服;平台警察衣袖上的盾牌改為了四隻大雕(王字為四筆);校警(實為警察)佩章的盾牌也由老鷹(雕)替代。王立軍居然敢冒天下之大不韙,任意更改之,可見其膽大妄為到了何種地步?
對軍權特別感興趣 強行囤積六百餘支軍隊重武器
王立軍除夜間單獨外出泡澡和會見女研究生之外,外出皆一級警衛。是他擔心安全問題,還是認為自己應該享受這樣的規格,或者抖威風、顯派頭。
王立軍對軍權特別感興趣,一是坐騎要掛軍牌,開車、警衛要用軍人;二是不顧軍委規定,多次任意動用軍隊從事非軍事活動;三是對當上武警第一政委特別興奮,四處炫耀;四是調動大量武裝力量為其打黑充當打手;五是連軍委命令都拒絕執行,軍委下達的警衛局長命令長時間壓着不予宣佈,警衛局在他的干涉下全部改組,由他掌控;六是成立萬州軍警基地,為控制長江防線,尤其是三峽大壩作軍事準備;七是嚴重違反中央軍委關於重武器配發命令,強行囤積(六百餘支)軍隊重武器。
倍並受爭議的、被國家安全部門嚴格監控的司某等人秘密跑到重慶,受到王立軍的秘密接見。會見時,司某談到其言行不自由時,王立軍獻計:先佔領中宣部、中央電視台。司某說沒有武裝力量。王立軍說他來作後盾。要幹什麼?想翻天嗎?真是膽大包天!
驕橫跋扈、佔地為王、心懷鬼胎、另立組織
……這一切的一切難道是偶然現象?難道不發人深省嗎?如果官員們都像王立軍那樣驕橫跋扈、佔地為王、心懷鬼胎、另立組織,那後果就太可怕了。
中央領導到訪之後一般都要合影留念。合影是有講究的,誰居什麼位置,是有嚴格規矩的。一般來說,來賓居後,副職、部門領導從中間朝兩邊按職務大小高低,依次往後排站,中央首長居中。然而,某位中央領導來渝訪問後在合影時,王卻站到了市委書記身邊,把其他比他職位高的一系列領導擠去了邊角。之後,此照久懸市局網頁顯要位置,引起一片譁然、錯覺與猜疑,給人以迫不及待之感。
近三年來,中央領導除胡錦濤未到重慶之外,其餘的都來了,並且還來了大批部級頭頭,以及大批行業官員。他們無論來幹什麼,都要對王的政績肯定一番,而公安警察心裏最明白那裏面有多少水份。一次,有領導在台上說「王局長讓犯罪分子聞風喪膽。」話音一落,就有與會警察在下面接嘴說:「也讓警察聞風喪膽。」因為中央領導一走,不知又有多少人的帽兒落地。因為王立軍認為重慶警察沒有能力(曾經,王立軍罵女警察:「你們重慶警察太沒素質了。」女警察針鋒相對:「你可以罵我沒素質,但不要侮辱重慶警察!」),沒有表達出他所需要的意思,沒有達到他想達到的目的。那麼,王立軍為何如此在乎呢?他想要什麼目的呢?就是要警察們說「這一切成績的取得,都是立軍局長英明統帥的結果。」但警察們又從未認可他,所以就不好意思去恭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