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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暢銷書連載:死亡•奇蹟•預言 11 特異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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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異功能(二)
 
在我剛發現自己有超能力時,我利用它們做了一些現在看來不大正當的事。例如我賭牌的時候,是很難纏的。因為我知道別的牌友手中握的是什麼牌。我也可以正確的預測出廣播或唱片點唱機里,下一首要播的歌曲,對的機率大約是百分之八十。而且,有一次我曾連續正確地預測出足球比賽的勝利隊伍達一百五十六次,其中還包括大約百分之八十的得分情況。不久,我就對自己這種濫用特異功能的行為產生了罪惡感。我覺得自己所擁有的這些能力,因蘊含着某種神授的層面,而應顯得神聖崇高。
 
所以我立即停止了賭博,並且開始尋求正面的途徑,來使用我的特異功能。我不再從事無法滿足心靈的賭博,而開始去找某些人交談,那些人追尋的是遠比賭博更能滿足心靈的活動。使用特異功能來撫觸一個人的心靈,時常需要以溫和的方法進行。(如果你只是想利用這能力玩玩小把戲,正面的接觸就好了,因為你的目標只是在嚇嚇別人。)
 
例如有一次,在一家餐館中,我注意到一位女服務生。她似乎顯得很筋疲力盡,好像已有好幾晚都沒睡好。她的前額刻着深深的皺紋,似乎陷在憤怒和激動不安的情緒中。進餐到一半時,她走過來為我加滿咖啡。這時候,她把手放在餐桌上,正好給我一個機會碰觸她的手。這一碰觸,「家庭電影」就立刻開演。我看到這個女子正跟一個年齢稍長的男人說話。他們站在某條街上,她正試着去握那男人的手。但很顯然的,這男的對她並不是真的很有興趣。她跟他說話的時候,他一直不理不睬,只是望着任何可以避開她的東西——街道,或一旁飛馳而過的車子。這一刻,我變成了她。在了解她與這個男人之間的緣分搖後,我感受到她內心深處的痛苦。這個景象和領會如光掠過,一下子就過去了。在這女服務生送來賬單時,我叫住她,並說:「妳知道的,並不是所有上了年紀的男人都該受讚美的。」我說:「有時候,無論妳怎麼做,妳照樣會失去他。別把這種事歸咎於自己。妳搖力付出了一切,現在妳覺得自己像個傻瓜。事實上,妳明知妳自己才是他最好的選擇。」女服務生對我如此洞悉她的私生活感到很訝異。她瞪着我看,好像我是個妖魔鬼怪。但是在她明白我並無惡意以後,她回到我的桌位來。她說:「你說得不錯。」並在我身邊坐了下來。一會兒我們談了起來,她逐漸在我眼前恢復了活力。
 
這種事時常發生,我把這一切都告訴了雷蒙。在我告訴他,我會讀心術時,我們正坐在喬治亞的一家餐廳內。很顯然地,他並不相信我的話。他問我覺得自己是怎麼做到的,我只能聳聳肩。
我說:「雷蒙,我不知道如何知道那些的。」
我說,像看家庭電影一樣,我看到別人的生活影像。我舉了幾個真實的例子給他聽,但是他還是不怎麼相信。
我說:「這樣吧!」他的態度令我有些生氣,好像自己受到了挑戰。「你在這家餐廳隨便找個人,我當場表演給你看好了!」
 
他選擇了我們的女服務生,因為她恰好經過。於是我請她留步,並讓我握着她的手。「電影」立刻上演了。第一幕是她憤怒地和她男朋友爭吵着。他們坐在廚房的餐桌前,吵得不可開交。我看見她的男朋友抓起外套,掉頭就走。接着又出現了另外一段影片。我看到她男朋友跟另外一個女孩子正手牽着手;那女孩有着長長的金色捲髮,和小巧可愛的鼻子。接下來的另一段影片,是這個長發女孩跟女服務生並肩地站在一家酒吧里。
 
我把看到的告訴了她。一時之間,她又驚又氣,驚的是我竟然知道這件事,氣的是她男朋友的行為。她說:「我就是懷疑他們之間有問題。我男朋友最近常常跟我最要好的朋友在一起。每一次我質問他怎麼一回事,他總是一口否認,而且掉頭就走。前天晚上,我終於約這個朋友出去,要她把事情講淸楚,可是她仍不承認有這碼子事。」
 
雷蒙的眼神仍有懷疑,所以我要他再找一個人試。我們隔桌有一位女士,一直充滿興趣地偷聽我們的對話。雷蒙先向她自我介紹,並問她是否可以讓我握握手,做個研究。她答應了,另外一段「家庭電影」立刻閃現在我的腦海。其中一幕,我看到這個女人跟一位老婦人坐在後院,她們開懷笑着,可是歡愉的氣氛似乎是勉強營造出來的,似乎有一件可怕的事情,梗在兩人中間即將發生,而她們卻試圖以一笑待之。下一幅景象是這兩個婦女坐在屋內。被我握着手的這個女人正在流淚,那個年長的婦人看起來也很憂慮。我看得出那老婦人生病了,而年輕的女人擔心這個病可能是絕症。
我鬆開她的手,把我所看到的告訴她。她說她母親得了癌症。一邊說着,眼眶也濕了。不用說,她為這件事很憂慮,而且噎有很多個晚上,就像我所描述的那樣,她跟母親傷心地討論該如何面對未來的日子。
 
後來,我另外再找了五個人,並告訴他們許多事情,包括他們住哪裏、開什麼樣的車、有哪些朋友、財務狀況如何,以及他們個人有些什麼問題。當我看着這些人的「影片」時,他們的反應各有不同。其中有兩個只是驚訝地倒吸一口氣,張着嘴說不出話來;有一個很生氣的叫我住嘴;另一個卻還想多聽我講一些;最後一個則頓時面紅耳赤,說她感覺自己好像突然一絲不掛。
 
雷蒙終於相信我確實經歷了一種不尋常的現象。但是我們都不明白這種力量是怎麼產生的?也不知道它為什麼會出現在我身上?這對我特別困惑,因為我是那個必須帶着這種能力生活的人。
 
正如我所告訴雷蒙的,我並不了解為什麼我能夠看到人們的這些「家庭電影」,或為什麼我可以預先聽到別人尚未說出口的話。老實說,有時候我並不是很喜歡具有這種能力。擁有特異功能,表示你有一種途徑,接觸到一個人內心最脆弱、最敏感的地方。而在一個人的生活中,這些地方通常是這人最防備,也最不想公開的。「看到」這地方,有時候的確是好的,因為它給某些人機會,讓他們可以無拘無束,把生活中的痛苦發泄出來。問題是,並不見得每個人都經常想談自己的痛苦,尤其是跟陌生人,並且這個陌生人還告訴他一些做為一個陌生人不應該知道的事情。我曾經因而被控為是私家偵探、偷窺狂、竊賊,甚至是有能力取得官方密件的人。也曾被某些人威脅,甚至飽以老拳;因為那些人討厭我這樣窺探他們的私生活。
 
坦白說,我不能怪他們。在我還不知道世上有這種特異功能以前,如果有不認識的人,準確的讀出我的心思,我也會不高興的。現在,即使我知道這種能力會造成別人反感,我卻無法阻止它發生。
如果擁有這能力還有任何值得安慰的地方,那就是其它一些有瀕死經驗的人,也得到了這種能力。我不是光指瀕臨死亡時的那一刻經驗而已,雖然那確實也是一種很強烈的超自然現象。我指的是在這個經驗之後發生的。我見過一個人,他也有瀕死經驗,但沒有預知未來的能力,或完整的第六感。這是有它的道理的,因為一個有瀕死經驗的人,他的天性噎整個被毀壞,進入生命中最基本的精髓中。
 
我曾聽過數百個有瀕死經驗的人,談到生活中發生的通靈事件。例如,我跟一個俄國人談過,他曾被汽車撞到,醫生判定他噎死了,把他送到陳屍間。他在冷凍櫃中待了三天,在這段期間,他的靈魂離開肉體到處遊蕩。他回到家裏,看了孩子後,又進入隔壁的公寓。一對夫妻住在這公寓裏,他們有個一歲大的孩子,一直哭個不停。他們帶這小孩去看了好幾次醫生,就是找不出他哪裏不舒服。這個俄國人的靈魂可以跟這小孩溝通,發現原來他的骨盤有點小挫傷。
 
在病理學者準備開始驗屍之前,這個俄國人才被發現還活着。於是,他被送進醫院做全面的身體治療,但是不包括心理治療。這個人在淸醒後,一直提到他的靈魂離開身體,到處遊蕩的事,他說到他回去看了家人和朋友。最後,他請來隔壁公寓的鄰居和那個哭個不停的小孩,告訴他們在他「去世」的那段期間,他曾跟這個小孩說過話,知道他哭個不停是因為骨盤挫傷了。後來X 光檢査後,證明這人的話是正確的。「這整件事是一個超能力的經驗,」這俄國人說,「我現在還是不知道那是怎麼一回事。」
 
有一個最有趣的例子,也是在人有過瀕死經驗以後發生的。這件事是我的朋友告訴我的。他說有一個名叫弗蘭克·巴瑞諾斯基的研究員,他是亞利桑那的梅沙市人。在一九七九年時,他得到了一個訪問梵諦岡主教的機會。這個主教曾經因為心臟病突發,心臟停止跳動有幾分鐘之久。他這個瀕死經驗令他的教會同工非常吃驚,連教皇保祿二世也被召喚到他的床邊。
 
教皇問主教是否看到了上帝,主教並不確定。他說在一座隧道的盡頭,有一位陌生人來迎接他,並護送他到一道閃亮慈愛之光那裏。他告訴教皇,整個經驗就是那麼簡單,除了在他被送回來的時候,他穿過梵蒂岡的牆壁,進到教皇的更衣室。
「我那時候穿什麼衣服?」教皇問他。
這主教詳細而準確地描述了教皇那一天的穿着。
 
在這位研究員恢復健康之後,這種超能力仍然繼續存在。他變得可以預知許多事情,包括兩位教會官員心臟病的發作。主教以及其它有類似經驗的人的超能力,只是由於第六感提高所引起的嗎?我不知道。我相信對大多數的人而言,特異功能的觀念似乎很難被接受。對我而言,當然也是如此。就我本身的情況來說,我也很難了解為什麼會這樣——一束穿過頭部的閃光,以及一趟靈界之旅,如何能讓我得到特異功能呢?
 
我噎苦思過好幾百次,仍然想不透這個問題。瀕死經驗可能讓人類發展出超自然的能力,甚至使人類擁有讀心術並預見未來嗎?在發生這事以前,我會嘲笑這種想法,就像我會嘲笑瀕死經驗一樣。然而,現在卻變成我腦中揮之不去的問題。
 
幸虧,最近幾年來,噎有人在思考這個相同的問題,而且也噎提出了一些值得我們注意的答案。梅爾文·穆爾斯博士在一九九二年出版了一本書,內容是研究瀕死經驗的主要結果。書名為《死亡之光》(Trsndformed by the Light) 。在這項研究中,穆爾斯博士對幾百位歷經瀕死經驗的人都做了詳細的調査研究。在這份研究中,他以標準的心理測驗為根據,發現發生在他們身上可加以證實的通靈經驗,次數的確比一般人多約四倍以上。
 
他們大部分的通靈經驗都很簡單,而且也不是特別重要。
例如,很多人都對電話有預感——們可以告訴同事或家人什麼人會打電話來,沒多久那個人果然打來了。這些電話通常來自一些較親密的親人,但是也常常來自一些多年未曾聯絡的朋友。因為他們在電話打來以前就噎告訴別人,所以這是可證實的通靈經驗。
 
然而,在他的書中所引用的通靈經驗,大部分是遠超過這類的電話事件。有一位女士,夢見了她弟弟的身側和手都流着血,而且叫喊着救命。在隔天早晨,她把這個夢告訴了家人,他們都叫她別在意,只不過是個噩夢罷了。然而,就在幾天之內,她弟弟的身側和手果然被竊賊打傷,而且樣子跟她夢境中看到的情形一模一樣。
 
像這樣的故事,穆爾斯博士在研究中引用了很多。他不但沒忽略這些事件的重要性,也不是隨筆聊聊,或將它們歸為巧合。相反的,他選擇了做更進一步的研究,並且下了一個結論說,他相信那些瀕死經歷,確實是存在着某種東西,才能讓一個人更具有特殊能力。這「某種東西」是什麼?我無法回答。截至目前為止,也沒有人知道。有些人認為,人的腦部有一個區域,它在人類瀕死時,會變得特別敏感,而這個部位就是負責與靈界溝通的區域。也有人像佛洛伊德一樣,相信小孩子在習得語言以前,是以通靈的方式來與外界溝通的,而瀕死經驗則會喚醒人類的這些能力。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此能力?我也不知道別人為什麼會有?我只確知一些複雜無法解釋的事情,不斷地在我們的身旁出現。廣而言之,我們仍然住在一個充滿神秘的世界。如果否認了這些神秘的事,可能也同時否認了這世界最美好的一面。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宋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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