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9月24日 星期六 節目長度:14分35秒 下載mp3(16k) | (128k)
聽眾朋友好,歡迎您收聽希望之聲【名刊話壇】節目,我是餘音。
2011年第9期《開放雜誌》報道,紀念《中國共產黨中央關於黨的若干歷史問題的決議》發表三十周年座談會,8月27日在北京萬達廣場索菲特酒店舉行。北京各界政治、經濟、理論、法學、新聞界人士胡德平、高尚全、江平、郭道暉、張維迎等一百多人參加了會議,四十多位專家學者作了主題發言。座談會由胡耀邦史料資訊網、中國經濟體制改革雜誌和南方周末報社聯合主辦,胡德平主持。這個非官方會議,效法三十年前思想解放運動,大鳴大放。發言者對當前國家的政治思想形勢深感憂慮,對極左回潮、政改倒退提出了尖銳批評。
1975 年8月8日清晨,河南大型板橋水庫在連場暴雨後崩潰,並引發豫南地區石漫灘水庫、宿鴨湖水庫等60座水庫接連潰壩,釀成了人類歷史上最為慘重的潰壩災難。專家統計直接或間接導致至少23萬人死亡。紀登奎的兒子紀坡民揭秘:鄧小平是延誤救災、導致1975年河南板橋水庫決堤的關鍵性人物。慘案發生後,鄧不去災區視察,還壓制記者報導。
下面我們請《開放雜誌》總編金鐘先生給大家介紹有關這兩篇文章的內容。
主持人:金鐘先生,您好。
金鐘:你好。
主持人:這一期(第九期《開放雜誌》)報道了8月27號召開的「紀念中共中央關於建國以來若干歷史問題決議發表三十周年」座談會,您在「編者的話」中指出,從大家的發言來看,這個決議根本就沒有反映出當時黨內的意見?
金鐘:我們幾個月前也發表過都是他們的意見,他們的意見也是被壓制了很多很多年,在今年初才在北京的《炎黃春秋》登出來,我們也報道了這個事情。郭道暉是 1981當時發表若干歷史問題決議這個事情的一個工作人員,他很清楚當時的情況,當時那些老幹部把毛罵得簡直是一塌糊塗,說是中國歷史上最大的暴君,這一類的話都說出來了,但是鄧小平那時一手遮天就把黨內、國內很多批毛、反毛的言論都壓制下來,他另搞了一套,說對毛的歷史評價要什麼『宜粗不宜細』,具體的問題不要去說它,不要清算,只講大的方面,大的方面什麼呢?『把國民黨打敗了,建立了新中國啊』,什麼『中國人民站起來了』這些很空洞的東西。具體殺了多少人啊,整了多少人啊,那些傷天害理具體的事情不說了,鄧小平就用這麼一個方針把毛的神主的地位就保下來了。保下來了,三十年前就做了一個所謂『若干歷史問題的決議』,所以8月27日在北京開的這個會,跟三十年前批毛根本就還差得很遠,所以我就說明,這個座談會是針對國內那些毛派,比如薄熙來他們要開歷史的倒車,要重新肯定毛、肯定文革,但是三十年前這個決議有一點是很明確的,它指出要徹底地否定文革,他們就抓着這一點做文章。
主持人:那當時鄧小平沒有讓完全否定毛澤東,說他保毛實際上保黨,是這個意思嗎?
金鐘:是的,鄧小平他為什麼要保毛呢?當然既是為了保黨也是為了保他自己。因為毛那些禍國殃民的罪行鄧小平也有一份,鄧小平是毛身邊的、毛的戰友,根本就不是什麼所謂第二代,而且是很重要的角色,他完全參與了毛的一些重要決策。比如說57年那個反右派運動,就是鄧小平總指揮,打多少右派,官方說是50多萬,學界研究至少一百萬受害者,家破人亡,這個鄧小平都有責任。所以鄧小平也是非常的自私的人,他手上有權利嘛,他可以一手遮天,所以在毛死了之後這些年,是他在獨裁。他97年死了,77年到97年,有20年,他又獨裁了20年,他說「毛在毛說了算,我在我說了算」,你看看,這口氣,是非常厚顏無恥的,他就這樣竊取了黨跟國家的最高權力,由他一個人說了算。所以這次這個座談會實際上是針對着這三十年的事情來開的會,這三十年始終有一個與會者,就是很出名的大陸的一個學者,他說「改革開放的一個最大的錯誤是明明是搞資本主義,但又不敢告訴人民」,所以現在整個國家中國大陸一片氣氛是什麼呢?都是口是心非,都是兩面人,都是說假話,整個國家的政治氣候、思想領域、社會風氣一個字就「假」,掛羊頭賣狗肉,什麼事情它都不讓你說,它官方編一套,你就跟着說,為什麼呢?因為很多事情它說不清楚,要真的面對歷史,要說真話、要說清楚的話,它就迴避不了,比如毛的問題,你就算賬嘛,你就清算嘛,對不對,但是他們又要利用毛來保護他們現在的政權,那實際上是保護他們現在的特權利益嘛,他們現在這個黨(政權)當然沒有像毛那樣殺人如麻,沒有那一套,但是他們在貪污腐敗、盜竊國家的財富這方面又比毛時代嚴重,毛時代當然沒有這麼多錢了,所以他們現在,大家說的已經不是什麼共產黨,就是一個利益集團嘛。大傢伙抱起來維護他們這種既得利益,所以等等這些問題,中國的問題非常大的,從黨的歷史、從整個建國的理論、維持的這個思想教育、決策,整個一套啊都有很多很多的問題。
所以這個座談會又不是個官方的座談會,當然也起不了什麼大的作用,讓你開就不錯了,你開了之後這些意見,他們會不會聽,甚至有些人看都不看,他們中央的領導人,所以我這篇社論指出一個情況,他們現在國家面對很多理論和政策上的一些困境,他們沒有勇氣也沒有能力去解決。
主持人:還有一篇就是鄧小平打麻將,不理河南告急,我看《開放雜誌》這期封面上說是打橋牌,那個文章是打麻將還是打橋牌,跟您確認一下。。。
金鐘:因為原作者是講了文革的那個時候副總理紀登奎的兒子紀坡民對記者透露的這個消息。因為當時當家的嘛,1975、74年那時候的總理,還負責國務院的一點事情的,一個李先念、一個紀登奎,所以這個河南板橋水庫這個事件是非常嚴重的,是他們來處理的。當然紀坡民作為紀登奎的兒子他們比較知道這個內情,這麼多年都沒有讓說,他現在透露出來。他講當時在搶險的過程中間還是有辦法保住那個大壩,使那個大壩不至於垮掉,有一個方法,就是把泄洪的副垻炸掉,讓洪水從那個渠道排出去,就可以減輕主垻的壓力,保住大壩不會崩潰。這就很重要。但是要炸那個垻,要動用空軍去轟炸,那是非常緊急、千鈞一髮的時刻,但是調動軍隊他們國務院沒有這個權利,老鄧當時還是軍委的總參謀長,他就有這個權利,所以他們就打電話找老鄧,打到他家裏。當然已經是晚上了,說「有這個事情十萬火急,緊急得不得了,請小平同志聽電話」,他女兒聽的,鄧榕,她說「我爸不在家,你有什麼事明天打來」,他們把電話放了,放了之後看了不對,又打,結果鄧榕還是這麼回答的。其實他爸根本就沒睡覺,他是跑到萬里家打橋牌。
因為大家都知道,全世界都知道,他愛好打橋牌,後來他也經常到萬里家打橋牌的,可能其他的人還不清楚,後來當然都清楚啦,因為文革的時候,誰知道鄧小平是愛打橋牌還是打麻將,不知道嘛,就以為是打麻將,這是口誤,一個筆誤,所以我們發表時就加了說明,因為從來沒有說鄧小平打麻將,都說鄧小平打橋牌,所以那次到萬里家那肯定是打橋牌。凡正不管打麻將打橋牌,他誤了國家的大事,這個是最重要的,所以最後那個垻就垮掉了,大壩一垮,有六億立法米的水一衝下來,那就比日本東北部那個大海嘯不知道嚴重多少倍,它那個水頭就象一面水牆,十米高,在大壩垮了之後就一潰千里,推下來,把什麼東西都掃蕩的,好大的面積,不僅是被淹,像海嘯,比海嘯還厲害的洪水的潮流,衝垮了城市,有幾個縣城都完全被毀掉,專家們說至少死了23萬人。你看看這個罪魁禍首是誰?所以紀登奎的兒子講就(是)鄧小平。這種事情他們現在不作聲,也不否定,也不肯定,也不回應。
主持人:聽了真是觸目驚心的,把老百姓的性命當兒戲,他在娛樂。
金鐘:是,你看毛、鄧他們都是一路貨色,只不過他們的罪惡大小有點區別,什麼人民的領袖啊,為人民服務啊,那些都是狗屁,都是不可相信的。所以共產黨歷史上這些問題太多了,現在胡錦濤他們根本不敢面對,他們不僅沒有這個勇氣,也根本他沒有這個能力去處理。
主持人:謝謝金鐘先生。
這次的【名刊話壇】就到這裏,感謝聽眾朋友的收聽,我是餘音,我們下次節目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