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 > 大陸 > 正文

5年監獄生涯揭秘 鄰室女孩一夜間被打死

大紀元記者姜華明採訪報道)殷立柱、時麗君是一對來自中國東北的小夫妻。他們先後走入法輪大法修煉,卻因中共的殘暴鎮壓而歷經了地獄般的囹圄生涯,最後費盡周折,攜帶幼子,輾轉來到國外,得以將他們的血淚故事告諸世人。

殷立柱的故事

修煉後不再喝酒

來自吉林省長春市的殷立柱,從小受無神論教育的影響,使他不相信另外空間和神佛的存在。但偶然間看了大法書後他覺得書很好, 破除了他腦中原有的無神論等觀念,漸漸走到法輪大法修煉中來了。那時他是吉林工學院(現更名為長春工業大學)計算機系二年級大學生。

當時他還沒有找到吉林工學院的其他法輪功學員,更不知道當地的學法煉功點在哪裏。

99 年5月中旬的一天,吃過午飯後,他沒有回寢室午睡,而是到流動教室學習法輪功的著作,而這間教室恰好就是吉林工學院的學法點。殷立柱感到冥冥中師父的指引,他意識到這是真正的修煉。 「當時剛剛得法時就像在一個漆黑的屋子裏射進來一縷陽光,當我意識到這是修煉時,我馬上堅定了修煉的決心。」 他這樣說道。

在修煉之前,殷立柱和同學們經常一起出去吃飯喝酒。他當時的酒量也比較大。修煉之後,他立馬把酒戒掉了,同學們都覺得很奇怪。

「我依然是拒絕你來上學」

1999 年7月中共開始迫害法輪功,殷立柱在8月末進京上訪,9月5號被長春駐京辦事處遣返回長春,之後關押在長春大廣拘留所 10 天。學校規定上學時連續缺課50課時就面臨被開除,被拘留10天已經超過這個課時限制了。學校以此為藉口要求殷立柱寫不再修煉的保證書和攻擊大法的文字。殷立柱拒絕了這個無理要求。結果計算機系黨委副書記親自把他送回家,並通知殷立柱家人他被停學反省,不允許回校上學了,從此殷立柱被迫中斷了學業。

2000 年7月下旬,殷立柱第二次去北京上訪。列車在接近錦州車站時,乘警開始逐節車廂走,要求每一個乘客辱罵法輪大法師父和法輪大法。殷立柱拒絕這樣做,乘警就把他帶到餐車,盤問他是否是法輪功學員,殷立柱說是,乘警強制把他從列車上帶下來關進錦州看守所。殷立柱在看守所被羈押6天後,學校系黨委副書記和保安處長開車去錦州把他帶回學校。8月末面臨新學年開學,學校再次要求他寫放棄修煉的保證,殷立柱又予以拒絕,系裏老師說,「那我很遺憾,你要拒絕的話,我依然是拒絕你來上學,繼續停學反省。」就這樣殷立柱只得繼續停學。

當時吉林工學院還有好幾個大學生因修煉法輪大法被迫害而中斷學業。比如張振波在2000年進京時在北京大興被勞教。劉靜被學校開除,後來因為參與了長春305電視講真相插播,被判刑9年,現在依然被關押在吉林省長春黑嘴子女子監獄。蘭麗華被學校停學,後來離開了中國大陸。


殷立柱曾經就讀的吉林工學院。(大紀元)

鄰室女孩一夜間被打死

一起修煉的同學中,有個同學的親屬在干安縣,干安縣經濟落後,十分貧困,懂電腦的人很少,師父的新經文和真相資料那裏的大法學員都無法得到。2000年11月殷立柱和同修去那裏送資料。當地同修散發資料後就被綁架了。殷立柱、蘭麗華、劉靜三人因為送資料被干安縣公安局在全吉林省範圍內通緝。

當時殷立柱和幾個年輕的同修在長春租了一套兩室公寓,男生一間,女生一間。其中有個17歲的女孩趙晶,於11月下旬去北京上訪,大客車行至唐山時被警察攔截。趙晶和幾個大法弟子都被警察抓捕關押。同修聽到趙晶被關押的房間裏傳出狼狗叫聲。只一夜這個小女孩就被活活折磨死了。她的屍體被唐山市公安局送回吉林市監視火化。火化時長春同修看到趙晶頭部有很多傷口,很像鈍器所致。

為了好人不再繼續被這樣邪惡的迫害,殷立柱於2000年12月6日自己帶了橫幅去北京上訪。8日他在天安門廣場打出橫幅,被警察抓到長春駐京辦事處。因為當時干安縣公安局通緝他,他就被警察遣返到干安縣公安局。當時法輪功學員被綁架後通常是被中共當局送進勞教所。殷立柱因為送了資料和資助了同修進京路費以及去天安門打橫幅,被干安縣公安局起訴,面臨着被判刑。

「這就是我的上訴,沒有更改」

干安縣看守所對殷立柱封鎖外面的消息,不准他和親人見面。殷立柱被干安縣公安局起訴後,2001年8月干安縣法院開庭審理此案,判刑結果在開庭之前已經由吉林省最高法院下發了。干安縣法院在開庭前臨時找了一個法院的律師辯護,走走過場。

開庭時殷立柱的家屬都沒有接到通知,一個旁聽的人都沒有。在場的就是主審、陪審、公訴人、法警、所謂的辯護律師,和殷立柱本人。

開庭之後過了十來天干安縣法院就給殷立柱下了5 年的判決。殷立柱馬上提起上訴,上訴到松原市中級人民法院。

干安縣看守所所長王輝看了殷立柱的上訴後,把他叫去囂張地罵道,「殷立柱,你雖說判了5年,就憑你這上訴,就足可以給你加刑。你說中央電視台誹謗污衊法輪功?你這明明是污衊人民政府。你這張上訴,就可以給你加刑。」

殷立柱說,「我管不了那些。這就是我的上訴,沒有更改。」

殷立柱上訴到松原市中級法院,刑事庭的一個審判員對他說,如果他能夠做所謂的現身說法,污衊法輪功,就可以保他出去。殷立柱回答道,「辦不到,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中級法院庭審時間很短,只有短短几句對話。審判員說殷立柱已經做了選擇了。殷立柱對審判員說道,「對我判刑,我是不能認可的,我本身沒有犯罪,是你們在迫害我,讓我來污衊法輪功,那是做不到的,不可能的。」結果沒過幾天松原市中級法院就給殷立柱下了終審判決,維持5年的判決。

殺人犯幫管教打人

2002年1月末殷立柱被送到吉林長春鐵北監獄。那裏關押的都是15年以上、無期或死緩的殺人犯、搶劫犯,都是地地道道的社會渣子和黑社會的人。殷立柱就和他們關押在一起。

初入監獄,要在入監隊坐板,即長時間一個姿勢坐在地板上,殷立柱帶了份手抄的大法經文,被管理犯人看到後搶走了。

殷立柱找到管教警察,要求歸還經文。入監隊的管教警察叫李鈞,當天他喝得醉醺醺的,口吐髒言,不堪入耳。殷立柱說,「憑什麼罵我,我的東西要還給我」,李鈞打了殷立柱一個耳光。當李鈞再次毆打殷立柱時,殷立柱攥住了他的手腕。

鐵北監獄的管理犯人,所謂的「大哥」們:李彥哲、王洪亮、王金山、邢某,四個都是殺人犯,一起過來毒打殷立柱,並叫罵道,「管教打你,你敢還手?」對殷立柱拳打腳踢,停手後殷立柱的臉都被打得變形了。

法輪功學員張洪偉看到此場景非常氣憤,拉着殷立柱到獄政科向監獄長反應情況。結果張洪偉因此被轉監了。張洪偉直到目前還被關押在吉林市監獄。

「不讓睡覺是國際上對付間諜的手段」

2002 年5月殷立柱被分到8監區,那時鐵北監獄 的「610」 辦公室已經成立,對外稱轉化攻堅辦,強迫法輪功學員放棄信仰。殷立柱對轉化堅決抵制,最後沒有轉化的還有四五個人。「610」下了最後攻堅令,逼迫殷立柱所在監區的警察,如果限期內殷立柱不能轉化的話,他們就被待崗。

這些領導和警員開始想盡辦法折磨殷立柱。對他進行餓飯,在太陽下暴曬他,強迫他收看收聽污衊大法的材料,連續5天不讓他睡覺。剝奪睡眠第5天時,一位被迫害得很嚴重的同修馬友撞牆導致重傷。監區的警察怕殷立柱效仿,暫停了對他的迫害。可10天過後,他們又開始迫害殷立柱,大概得到了上邊的保證,如果殷立柱出現生命危險,警察不需要承擔什麼責任。迫害又持續了四五天。

監獄610的人公開說,「殷立柱,你知道嗎?不讓睡覺是國際上對付間諜的手段,過一段時間之後你神經都得錯亂。」

那時殷立柱確實到了承受的極限了。「610」的警察趙新、孔某於是趁熱打鐵,拿了一份污衊法輪大法的材料讓殷立柱抄一遍,然後立刻欣欣然把這「工作成果」上報給領導,雖然他們很清楚殷立柱是在違心的抄寫這些文字。此時殷立柱內心的痛苦超過了身體上的傷痛,他甚至想到了自殺,第二天他就公開聲明那些文字材料作廢。


殷立柱被無辜關押五年,圖為鐵北監獄外牆。(網絡圖片)

鐵北監獄的發明

關在鐵北監獄的法輪功學員絕大部份都拒絕放棄信仰,認為自己沒有罪,抵制監獄的勞役,結果幾乎人人都被警察嚴重的迫害。

鐵北監獄還發明了一種刑具。把360公斤重的兩個鐵桶焊接在一起,下邊焊一個十字架,人在裏面站不起來也蹲不下,上邊開個口露出眼睛。警察把法輪功學員關在裏面,還唆使犯人每5分鐘用鐵棒敲下鐵桶。

孫希在鐵桶里被關押3天3夜之後,出來後一頭栽到地上,犯人踢他都沒感覺了,他的雙腿腫得褲子都緊繃在上面。

程磊被吊起來,被五六個年輕力壯的殺人犯用大木棒子毒打。最後殺人犯都累得汗流浹背坐在地上。程磊則被打得沒有人樣了。

於樹金被迫害成肝腹水,到了晚期才被釋放,他回家後不到一個月就去世了。

祖籍山東的地稅局黨委書記劉兆健被迫害到打氧氣,人馬上快死了。這時監獄怕承擔責任,才允許他保外就醫。回家後他通過學法煉功又從新恢復了健康。

劉紫微,三九天被銬在松樹上,雙腳離地,手銬嵌到肉里,血順着胳膊往下淌,因為特別冷,銬子又造成凍傷。傷處後來開始腐爛,胳膊端了半年,後來他堅持煉功才漸漸恢復了。

金元日,是長春市郵電學院畢業生,朝鮮族大法學員,因為長時間不讓睡覺,最後開始說胡話了。

2003年的春天,鐵北監獄專門針對法輪功學員進行了一次非常詳細的體檢。後來殷立柱得知,此時中共已經開始秘密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了。

雙親切切盼兒歸

殷立柱的遭遇給親人帶來沉重的打擊。兩年前當殷立柱考上大學時,父母親友都很自豪。哪曾想到天之驕子轉眼就被非法投入監獄遭受酷刑折磨。

殷立柱的父親是單位的領導,兒子進監獄後,他很快就消瘦蒼老了,並且經常在睡夢中哭醒。每次到監獄探視兒子時,看到兒子剃着光頭,穿着囚服,面色蒼白,止不住老淚縱橫。

鐵北監獄不允許殷立柱的母親探望兒子。母親非常思念殷立柱,看到街上體貌相像的,都以為是兒子回來了。

2005年12月五年刑滿,殷立柱被釋放了,當地「610」警察跟着到他家,要送他去洗腦班。殷立柱在家一刻都呆不了,就開始在外地流離失所。他無論打工生活如何艱苦,都堅持向世人傳播着真相 。

為救世人 幾乎再入魔窟

2007 年5月9日,一些法輪功學員在長春一個學員家裏開了一個交流會。計劃5.13世界大法日在長春大範圍內向民眾講真相。中共特務使用各種間諜手段獲知了此次活動。散會時學員們陸續往出走時,警察守在小區門口開始抓人。一個學員返回對殷立柱說,「不能從正門走,已經抓了兩車人了。」 就在這時便衣發現了他們。

殷立柱剛從監獄出來不久,被迫害的痛楚依然真切如昨,他想,「這次我寧可死,也不進去了」,五年的監獄迫害,給他身心都帶來極大傷害,二十多歲的小伙子頭髮都脫落了很多。

便衣叫來一個警察,一米八幾,抓住殷立柱的衣服。結果把他上衣全部撕脫了。儘管如此殷立柱還是掙脫跑出了小區後門。時值五月,北方還是很冷,殷立柱赤裸上身,試圖攔輛出租車。可許多出租車都不敢停。終於有一輛出租車停下了,司機看殷立柱跑得氣喘吁吁的,問他發生什麼事情了。殷立柱說,「有人打我,快帶我走 」。司機詢問殷立柱是否有錢付車費。所幸殷立柱的手機還在褲袋裏,未被警察搶去,司機同意以此抵車費。這樣才走脫。可殷立柱的妻子時麗君從正門出去,當時她正懷孕五個多月,就被綁架走了。殷立柱趕到岳父家,說出事了,讓他們馬上去市局要人。自己拿了點錢,不敢稍做停留,就離開了。岳父家人迅速去了市局,24小時不敢走開,堅持要人。

殷立柱雖然走脫了,他被警察撕脫的外衣里有身份證和銀行卡。警察四處搜捕殷立柱。找不到他,警察就在半夜去踹他岳父家的門,騷擾殷立柱和時麗君的親屬。



殷立柱夫婦結婚照。(大紀元)

妻子時麗君的經歷

張貼傳單 判刑四年

時麗君,來自黑龍江省伊春市烏馬河區,在98年末開始喜逢法輪大法,「真、善、忍」的法理深深打動了她,她為自己能夠得法修煉感到無比幸福。

1999年7月,中共開始鋪天蓋地羅織謊言構陷法輪功,時麗君和同修們一起去北京,希望為法輪功說句公道話,結果連上訪的地方都沒找到,只好返回。

2000年12月,時麗君孤身再次到北京上訪,在信訪辦門口被便衣警察抓捕,被遣返回長春北京大街派出所,又送到長春大廣拘留所拘留15天。

2002年5月,時麗君又來到北京,在天安門城樓張貼真相傳單時,被警察抓捕並關押了11天。之後在黑龍江省伊春市烏馬河區看守所被關押了7個月。中共以「利用X教破壞法律實施罪」對她判決了4年刑期。

看守所內被打罵

在黑龍江省伊春市烏馬河區看守所時,一天時麗君和另外3名法輪功學員煉功,被看守所所長看到了,他將她們用手銬銬上。兩人吊在鐵窗上,兩人吊在門框上。時值寒冬,大法學員光着腳被吊了半宿。

還有一次時麗君在煉功時,所長又衝到監舍里毆打時麗君,一位50多歲的同修張桂芹攔住所長勸他別打人。管教警察王剛衝進來,將張桂芹一隻手戴上手銬,拖到走廊上,拉着她的頭向牆上光光撞了很多下,然後在水泥地上把她拖出走廊。

時麗君回憶道,「就算不迫害自己,它們迫害別的學員,痛苦是一樣的。」

黑龍江省女子監獄的鐵窗生涯

7個月後時麗君被轉到位於哈爾濱市的黑龍江省女子監獄關押,在那裏警察使用剝奪睡眠、不給衛生用品、注射破壞神經的藥物等手段折磨法輪功學員,逼迫他們放棄修煉。

黑龍江省女子監獄的警察為了強迫法輪功學員們放棄信仰,挑選他們認為容易轉化的學員分押在不同的監房隔離。強迫法輪功學員從早到晚收看攻擊大法的錄像。警察指派四個犯人24小時寸步不離監視一個法輪功學員,並讓犯人打罵法輪功學員。

警察對部份學員進行極為隱蔽的殘酷迫害。將他們關在便衣庫,那裏沒有攝像頭,窗戶用布或報紙封上。夜裏地板傳音,有時人能聽到痛苦的呻吟聲。大法學員們集體高喊,「不許打人」。警察過來謊稱說是自己玩鬧發出的聲音,強制法輪功學員繼續睡覺。

時麗君自己就親歷身邊兩個大法弟子被折磨致死。其中一位是坐在時麗君旁邊的年輕漂亮的郭美松,她被迫害得骨瘦如柴,生命垂危後被監獄一腳踢開,回家沒有幾天就去世了。

除了酷刑,監獄還對大法學員餓飯。警察把大法弟子的錢卡騙去。使他們無法購買必需品。大法弟子兩人分一個很小的饅頭。因為長時間營養不良,有的學員走路時都會暈倒。警察也經常使用禁買衛生用品的手段來折磨大法學員。一連幾個月都沒有衛生紙衛生巾。學員只得把衣服床單撕成條,充當這些用品。洗澡洗衣都成了難得的優待。

監獄警察利用犯人迫害法輪功學員,誰迫害的狠,就給高分,憑此減刑。一些犯人明知法輪功是好的,為了減刑,也昧着良心充當惡犬。有刑期將滿的犯人也被逼迫迫害法輪功學員,警察說如果他們不下手,就加長刑期。

管理犯人可以隨意打罵搜身法輪功學員。一次犯人從時麗君身上翻出了經文,罰時麗君蹲着。時麗君不予配合。犯人將她拖進警察辦公室,添油加醋打報告。時麗君被關進了小號。

小號很陰冷,沒有暖氣,地板上有個鐵環。時麗君兩手被銬在背後,手銬又穿進地環,只在吃飯時警察把手銬打開幾分鐘。伙食只有少量薄粥。晚上睡覺戴着背銬,手臂很快壓得麻木了,沒法翻身,也沒法坐起。因為很冷,一宿時麗君最少被凍醒四五次,有時根本沒法入睡。看到牆上有大法弟子用手指甲刻上的好幾首大法師父的《洪吟》詩句, 心裏反覆背誦,憑着對大法堅定的信念才挺過來。

小號里還關着一個20歲的大連法輪功學員。她不但雙手被強制穿地環,雙腳還被戴着腳鐐,腳鐐又用繩子拴在鐵門上,腿根本無法回彎。監獄從來沒有通知她家人她被關押在此,也沒有人來探望她。

在監獄裏,有的法輪功學員會被突然提走,連續失蹤十幾天。

法輪功學員抵制勞役

監獄使用犯人無償的勞力為自己賺錢。法輪功學員認為自己沒有罪,不是犯人,抵制奴役。時麗君被關押的9監區30多法輪功學員冬天裏在背陰的角落被警察罰站。有些善良的犯人還偷偷給大法學員送來衣服。

罰站後又採用罰坐。早晨7點其它犯人出工了,法輪功學員則被罰坐,一直坐到晚上10點多甚至11點。時間一長有人的臀部都坐壞了。警察還在法輪功學員上廁所時,把他們的墊子拿走,這樣法輪功學員只能每天單衣坐在冰涼的水泥地上。

同時,警察還把學員單個叫出去談話,打算各個突破,強制學員出勞役。法輪功學員孫鳳玲,被叫出去綁起來毒打。第二次警察來拖她時,法輪功學員們手牽手,把她圍在中間。女警費盡力氣,想把她拉出去,也沒成功。氣急敗壞之餘,女警叫來了兩個高大強壯的男警察。時麗君正好站在前排,兩個大男人抓住時麗君的肩臂,一下子把她掄個跟頭,摔在地上,就這樣把大法學員一個個分開。然後發瘋毒打所有法輪功學員。

法輪功學員姜敏善頭部着地,被警察從樓梯上一級級台階倒拖下去。監舍對面是勞役車間,看到這場景,連犯人都落下了同情的眼淚。四個學員被當作組織者關進小號虐待。

曾經有過一個月,法輪功學員出過勞役。9監區的勞役是織麻布。車間到處漂浮着灰塵,吃飯也在車間裏,碗邊都落滿麻布毛。沒有基本的衛生安全保障。犯人們長期做勞役,對身體損傷也很大。

時麗君被關押的四年當中,大部份時間法輪功學員都在抵制奴役,警察以此為藉口,對他們進行迫害。有時警察和犯人一起毆打和電擊大法學員們。

父親的白髮和淚水

自從中共開始鎮壓法輪功,時麗君的父母就一直為女兒提心弔膽。天天做惡夢,夢見女兒被抓。因為流離失所,時麗君再也沒有回家過過一個團圓年。殷立柱、時麗君結婚後和父母分開居住,父親還要每天打電話,擔心女兒的安危。

時麗君說,「因為我的被迫害,我的家人承受了很多,以前我父親是個樂觀,開朗的人。從未見他落過淚。打從我被關進監獄,每次我父親見我時他都淚流滿面。原來父親身體很好,頭髮黑黑的,我四年監獄釋放後,父親已經兩鬢白髮了。」

有人敲門時,時麗君家人都立刻沉默,父親悄悄走到門鏡處,看看外面是誰。不是警察,才敢開門。

時麗君說,「修煉人心裏有法,還能想開些。而不修煉的家人承受着巨大的精神壓力,甚至超過我們。」


殷立柱夫婦的孩子在娘胎里就跟着過動盪擔憂的生活,直到逃出國門後才能享有一般孩子的童年歡樂。(大紀元)

勸善警察 反遭惡語恫嚇

2006年5月份時麗君四年刑滿釋放。但她得不到真正的自由,父母親屬依然被居委會的人員以各種藉口騷擾。

2007年5月9日,時麗君在一同修家參加交流會後再次被綁架。與會的40多位法輪功學員幾乎全部被抓,時麗君的丈夫殷立柱僥倖掙脫了警察的綁架。

時麗君當時懷孕五個多月,被抓捕關押在長春八里堡派出所。警察逼她說出名字和住址,以及她知道哪些別的法輪功學員的情況。

時麗君不說,並對警察講中共迫害法輪功的事實真相。

當着另外幾個警察的面,審問時麗君的警察惡道,「你再說,我就一腳把你孩子踹掉。」

藉去洗手間時時麗君將手機從便池衝下去,儘管當時手機價格不菲。

警察不給她食水,還不讓她坐着。很快時麗君的腿腳就腫起來。

時麗君的妹妹說了許多好話,才送進去幾個麵包。時麗君剛吃了一個,警察就問她說不說。時麗君還是不說,警察把剩下的麵包順手就從窗戶扔出去了。

晚上警察也不允許時麗君上床睡覺。她只能坐在凳子上,腿腳都腫了。

被抓在八里堡派出所還有2個女法輪功學員,其中一個被警察認為是交流會組織者。警察把她的嘴用膠布封上,身體用繩子綁着,強行逼迫她坐在《轉法輪》書中大法師父的照片上。每隔一會兒就有一大幫警察衝進去毒打她一頓。她的衣服上滲透着鮮血。

時麗君因為懷有身孕,兩天半後得以保外就醫。而同時被抓的同修不是被勞教就是判刑。其中一個同修王玉環在淨月潭一處秘密的迫害點,遭受了上大掛、電棍、水牢、注射破壞神經的藥物等等酷刑,不到20天就被折磨死了。

有家不能回

殷立柱和時麗君又從新租了房子安頓下來。幾個月後時麗君生下了小孩,兩家的親屬常來看望。這也帶來新的安全隱患。因為經常有警察偽裝成收水電費的人,進了房間後綁架法輪功學員。萬一有個親屬被跟蹤,小家庭就再次將面臨迫害。

後來小兩口決定離開大陸。家人知道這次分開幾乎是訣別,何時團聚已經是未知數。當夫妻倆把行裝整理好準備出發時,親人們哭成一片。骨肉分離的痛苦、中共肆虐的淫威,給家人心裏壓上沉重的負擔。時麗君的老奶奶、父親、姨媽、妹妹都淚如泉湧,小兩口強忍淚水上了車,殷立柱哽咽着對朋友說:「馬上開車」,不忍心多看親人傷心的樣子。

當時他們的孩子才兩個月大,脖子還很軟,都不能直立抱着。兩人2007年11月出發,這段逃離過程持續了10天,10天內要步行,坐摩托車,坐敞蓬車,不斷換乘各種交通工具。嬰兒一路上一直拉肚子,時麗君因為舟車勞頓,飲食缺乏,心力交瘁,奶水很快沒有了。嬰兒從那時開始只能改吃奶粉。


在國外講述法輪功真相,已成了殷立柱夫婦每天都要做好的事。(大紀元)

歷盡千辛萬苦後,一家人來到了國外。他們將自己的故事講述出來,呼籲世人認清中共的殘暴,共同制止這場對道義良知正信的迫害。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沈波

來源: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家在美國 放眼世界 魂系中華
Copyright © 2006 - 2026 by Aboluowang

免翻牆 免翻牆連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