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害的工人劉先生告訴記者,今年以來成都大量的製鞋工廠倒閉,很多工人都要不到工資,他上班的這家工廠,老闆已經拖欠了幾十萬元的工資。
劉先生:「成都這個皮鞋廠跑的老闆特別多,讓那些工人做了都拿不到錢。這工廠快到兩個月了,還沒拿到工資,因為我們手裏還有這麼多錢在裏面,你不做了,你拿錢更難拿,只有在這裏等,越陷越深哪,沒辦法。」
據報導,成都市金花鎮,近年來大小皮鞋廠就有近200家,50%以上的由打工者自籌資金組建而成,這些工廠抗風險的能力很差,劉先生說老闆避不見面,打電話給政府相關部門投訴都沒有用。
劉先生:「今年在他這個工廠做事的時候,每一個月起碼要推你10天、20天,或者是推的你一個月以上,鬧事的人他要扣你錢哪,去廠里他要整你。在成都市勞動局嘛,叫我打個電話,打到金花鎮,還要打到村里來,公安也到村子去了,根本沒有管那些事情,公安局的車去了,就站在那裏。他們都是天下烏鴉一般黑呀,拿個三、五千塊,三、五萬塊,給你甚麼事情都好說,甚至公安局的穿着便衣來整你的都有,我們要拿到錢,非常難。」
據報導,從2007年下半年至今,中國兩大鞋業基地東莞和溫州就有上千中小鞋企倒閉,成都製鞋業也在今年傳出大量工廠倒閉。
新唐人記者陸芳 熊斌 採訪報導
安縣茶坪鄉黃先生說,當地從22號開始持續下雨,山體滑坡和泥石流特別嚴重,大部份道路已經封閉一個禮拜了。飲水仍難困難,電力現在還在恢復當中。
黃先生:「北川那邊死的多一點,大約可能有三、四百個,主要是晚上那個泥石滑坡,洪水來了把活動板房沖走了,很嚴重的。原來的安置點一兩千個災民,現在呢就是還沒辦法住。還有南垻有一萬多災民的飲水問題,也很困難了。」
北川一所小學校長李福宗表示,24號凌晨大洪水和泥石流淹沒學校,29位住校的老師護着97名住校的學生安全逃離,過程中有6位老師受了輕傷。
李福宗:「我們這邊漲大洪水嘛,加上那個地震之後,泥石流挺嚴重的。那個水挺大的。然後呢裏面,積的那些淤泥啊甚麼甚麼的挺厚的,其實當時挺危險的。」
在綿陽讀高中的唐姓學生表示,她們學校的板房一下雨就淹水,洪水發生後學校就放假了。目前回到綿竹農村的家裏,那裏一所小學的板房裏因為積水有學生被電死。
唐姓學生:「北川好像是失蹤了一千多個人,綿竹五福鎮板房倒塌了吧!有一個學生死亡了,板房就是積水比較嚴重嘛。」
四川汶川大地震已經過去四個多月的時間了,目前四川災民的狀況究竟是什麼樣的?他們的日常生活、工作是否恢復正常了?他們的救助、賠償是否已經到位?帶着這些問題,希望之聲國際廣播電台記者採訪了四川綿陽地區的一位居民阿青(化名)。
阿青向本台記者透露說,在綿陽周邊的許多地區的災民還仍然住在簡易的抗震房裏,甚至有些地方的災民竟然還住在帳篷里:
(錄音)阿青:安置的情況,現在好像許多人都住到板房裏邊去了。
記者:等於是一種簡易的抗震房是吧?
阿青:對,臨時的吧,但是好像關渡地區部分還住在帳篷裏邊。
記者:現在還有一部份人住在帳篷里啊?
阿青:長江三峽堰塞湖那裏邊吧,上游車過不去的那個地方,好像還有人住在帳篷裏邊。
記者:現在估計住帳篷的還有多少人? 因為現在馬上就要進入冬天了。
阿青:人數我不太清楚,反正還是有不少吧。
記者:像一般民眾生活或是工作都恢復正常了嗎?
阿青:綿陽市裏邊基本上恢復正常了,重災區住板房那些可能就要差一些。
阿青表示因「豆腐渣」校舍倒塌而死亡的孩子的家長,至今未得到一個合理的解釋:
(錄音)記者:他們希望尋求合理公道及賠償,您說這要求合理嗎?
阿青:應該是合理的吧。因為你(政府)必須要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但是現在沒有合理的解釋。
記者:那麼現在事情就被壓下去了是嗎?
阿青:肯定是被壓下去了。
記者:像那些因為校舍倒塌,孩子死亡的一些家長,他們的安撫工作做的好嗎?
阿青:由四川這邊通過各種管道吧,比如說四川教育基金會,每家可能有六、七萬吧;保險方面學生可能有兩萬;政府有五千,加起來有七、八萬吧。
記者:一般而言好像這個數字是不是有點太少了?
阿青:和礦難比起來,礦難一個是二十萬。
記者:那為什麼這個會這麼少呢?
阿青:國家從那個角度來說,它不願意說是賠償,說是從救助這個角度上來說的。
記者:就您自己的理解,出這樣的事情,政府部門有責任嗎?
阿青:校舍瞬間崩塌,減少了很多逃生的機會,還是有責任的。
阿青說對地震死亡人員的救助賠償則差異極大:(錄音)一個人五千塊錢吧;然後聽說公安好像是四十萬。沒工作的是五千塊錢;公務員聽說好像是二十萬。
以上新聞由希望之聲國際廣播電台記者傅明、李玉涵採訪報導。
【大紀元9月30日訊】四川省仁壽縣八十歲軍轉幹部黃定彬於2008年9月5日被他所在當地政府關進精神病院,他子女在9月20日寫了保證書"不再鼓勵"父親上訪,近日,他本人也寫保證承諾不再上訪,但十一長假開始兩天了,當局仍拒絕釋放黃定彬。
據民生觀察報導,黃定彬的兒子黃偉表示,2008年9月5日,黃定彬到四川省紀委準備向歐澤高書記交一封申訴信,問警衛戰士,戰士說:"到二樓紀委信訪接待室會告訴您怎樣交。"二樓紀委信訪接待室的人則告訴他:"市區內不收郵寄費,出門倒右手轉拐就到郵局!"。可誰知黃定彬按這個指定路線下來時,就被仁壽縣委組織部幹部和仁壽縣文林鎮李明安書記及許多警察抓住帶回仁壽,到仁壽後就被送到了仁壽縣精神病醫院。
黃定彬被送精神病醫院後,政府並未通知黃定彬的子女。黃偉等是在知情人用公用電話通知他們後才知道黃定彬被送精神病醫院。9月6日,黃偉和他的姐姐到仁壽縣精神病醫院看到了父親,黃偉說進去時要醫生的同意,見面的地方有大鐵門。黃定彬告訴黃偉等,5號他是由七個人強行扭送押入仁壽縣精神病院,當時兩個人撕頭髮,還有幾個人抱腿,這些人還強行對其搜身,他的上訪資料和973元錢全部被收走。
黃偉等要求醫院放人,黃偉表示,父親沒有精神病,醫院卻告之黃定彬是文林鎮政府送過來的,不能放人。隨後,黃偉等又多次找到文林鎮政府和仁壽縣相關部門要求放人,被告之他們正在對黃定彬進行觀察,並正在對他做精神病鑑定,要等鑑定結果出來再決定,當局還一再要求黃定彬及其家人保證不再上訪。十一前,黃定彬及其家人被迫都作了保證,但當局仍未放人。當日,黃偉還找文林鎮政府進行了交涉,結果被告之鑑定結果未出來,不能放人。
黃定彬參加過韓戰,後由於舉報當地幹部私分糧食問題,遭報復。後來,黃定彬的轉業檔案"丟失",被迫做了一名工人。46年後的2004年5月,檔案終於在縣武裝部查到,當時檔案上記載的他屬於"轉業幹部"。可隨後黃定彬要求恢復他的幹部身份、補發相關工資時,當地政府卻不予認可,黃定彬因此開始了上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