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哭又笑 地震絕大多數倖存者心理健康堪憂
在受災比較嚴重的綿竹地區,但災民的心理安撫問題尚未得到社會的關注,但目前在災區的心理安撫方面的志願者和專家寥寥可數。心理學專家建議志願者多與死難者家屬交流、開導和安撫,讓他們儘快走出夢魘。
在綿竹災區,除小部分道路毀壞嚴重的鄉村外,大部分的災民的基本生活都得到保障,每天都有大批食品和水發放給大家,來自各地的醫療結構和藥品充足,鄉村的防疫工作也有安排。
5月17日,在綿竹市九龍鎮,眉山市疾控中心副主任汪躍正在和同事們噴灑防疫藥水,他表示說,目前還沒有發現疫情跡象,但政府對於文藝隱患也相當重視,要求每日要上報兩次疫情檢測結果。在山區紅岩村,衛生員也在住家道路附近噴灑來蘇爾。
記者隨同蘭州軍區451醫院醫療隊員們步行2公里山路,到達紅岩村5組魏華友家。一進門,門廳下坐在沙發上的老太太開口就表示感謝,原來儘管兒子不在家,但不斷有好心人送來吃喝。地震後她的兒子魏華友一家搬到鎮上住進帳篷,而行動不變的老太太怎麼都不願意離開她居住73年的山溝,見到有人看望老太太顯得特別高興。
下午,山下的清泉村17組組長羅鳳有家門前院子裏在發放食品和水,每天都有大量物品送到,羅鳳有的原則是每天分發,這一天的標準是每兩人5包餅乾,11瓶礦泉水。正發放中,三輛成都來的私家車又送來許多物品,甚至還包括婦女的衛生巾。
但就在老羅家10多民外的路旁,一個婦女提着一頭死豬仔扔在地里,醫生提醒她應該深埋時,她突然放聲大哭:「我老漢都死了,我活着還有什麼用氨鄰居說她叫李愛會,丈夫在地震中被砸死後,她承受不了腦子受了刺激,每日胡言亂語時好時壞,醫療隊員們和她聊起倖存的兒子,才使她稍微平靜一會,端起一盆豬食去了豬圈。
39歲的13組村民辛大春一家老少平安倖存,但她說總是頭疼睡不着覺,每天一閉上眼腦子裏全是地震時房子垮塌時候的畫面。
在山外的圍山環路路邊,78歲的王老太自言自語,問過之後才知道他53歲的兒子在地震中死了,死前中午只喝了一碗稀飯,在與她交談的時候表情變化非常快,哭着說着馬上就能笑出聲。
專家:醫療救治不能局限於創傷的治療
西安交通大學心理教研室主任倪曉莉博士介紹說,這是典型的創傷後心理應激障礙症狀:恐懼、緊張、無助感和膽校曾經對唐山大地震近兩千名倖存者的心理調查顯示,心理健康者僅佔14.67%,嚴重者甚至一直有自殺傾向。有一對倖存夫婦兒女雙亡,他們倆每年的7月28日都會大病一常
她表示,心理學家把迫切需要心理援助的人分為三類:一是遇難者家屬;二是旁觀者,包括倖存者、目擊者;三是外圍人群,包括救援人員、官員、記者、遇難者同事,以及通過媒體間接體驗到災難衝擊的一類人。還有很重要的一個人群就是經歷應急反應的孩子,因為孩子不同成年人,他們的自我調節能力較差,歷經災難容易留下心理陰影,這對他們的健康成長和人格發展會帶來不利的影響,有的人甚至影響終身。
倪曉莉建議,志願者在捐助物品的同時,要儘量傾聽災民敘述,讓他們感到並不孤獨。另外大難過後,災民們對於生命、環境的關注超出平常,只要與自己安全有關的各類信息都容易接受,應該讓災民從正常渠道獲得信息,如果可能應該儘快給災民捐助一些收音機。
美國「9.11」之後,馬上就對經歷災難的大多數公眾進行「心理干預」,儘管如此,「9.11」在部分公眾心裏的創傷還是沒有癒合,可想災難之於人的創傷性。從這個意義上說,災難的救助應該包括心理救助這一項。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王和
來源:華商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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