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 > 軍政 > 正文

色戒 江澤民 及南京大屠殺

《色,戒》觸到老江心底的那塊哆嗦肉(多圖)
 
門禮瞰 


 

作家張愛玲。


近來江澤民為《色,戒》這部電影而憂心如焚。

江實在想不到張愛玲死了那麼多年,突然有人想起她來,還要研究她的作品,以致於研究到自己身上了。

對於獲大獎的電影《色,戒》人們有很多爭議,尤其是它的色情尺度連美國都要求17歲以下未成年的人禁看。但現在沒有床上戲的電影就不上座,所以導演李安把張愛玲書中一筆帶過的「色」發揮到最大限度,而「戒」的是做漢奸卻很少有人注意到。

但當過漢奸的老江注意到了,因為這部電影的男主人公丁默村是江害怕提到的人物。而有人引伸提到的漢奸特務李士群更是老江心底最深處的那塊哆嗦肉。

● 《色,戒》被刺殺主角是日偽特務頭子



刺殺日偽特務頭子丁默村的鄭蘋如。

《色,戒》這本書是張愛玲根據1939年上海灘重大花邊新聞而寫成的,她的來源是內部消息。電影《色,戒》女主角佳芝的原型是23歲的上海名媛鄭蘋如,而男主角的原型則是日偽特務頭子丁默村。

上海名媛鄭蘋如生於1918年,中日混血。當年上海第一大畫報 「良友畫報」曾將其作為封面女郎。上海淪陷後,她秘密加入中統,利用其得天獨厚的條件,混跡於日偽人員當中,獲取情報。後參與暗殺日偽特務頭子丁默村,暴露身份被捕。她一口咬定自己為情所困雇兇殺人,成為當年上海灘重大花邊新聞之一。1940年2月,被秘密處決於滬西中山路旁的一片荒地,連中3槍,年僅 23歲。

● 江澤民父親是日偽漢奸

江澤民為何怕《色,戒》這本書,因為此書專門提到被刺殺主角是日偽特務頭子丁默村,而江澤民與其父江世俊都是日偽特務。

1940年,江澤民的父親、商界文人江世俊投奔南京汪精衛偽政府,但為防備有朝一日侵華日軍戰敗後,國民黨捲土重來,於是江世俊放棄自己原來的名字不用,而改用大號「江冠千」。

江世俊主持偽中央政府宣傳部日常工作,他把全部的心血研究用於法西斯宣傳上。他也深深懂得了輿論的力量。每日總不忘抽出一些時間,對江澤民進行教育。江澤民任上海市長開始起就把姘頭陳至立調到市委管宣傳就是受其父的影響,緊抓輿論工具不放。


江澤民兩代漢奸特務。

江世俊一手策劃了「大東亞聖戰太平洋戰績展」,利用他學到的宣傳技巧和電機知識,用聲光演示日美之間的空戰和海戰,日軍開炮,美機中彈墜毀,模擬得栩栩如生;《奇襲珍珠港》的巨幅油畫,佔滿牆壁,戰雲蔽空,零式戰鬥機黑蚊一般俯衝起落,顯示日軍武士道精神,以及天照大神保佑的「武運長久」,讓觀眾感到侵華日軍不可戰勝,會永遠留在中國, 「殲英滅美」指日可待。

同時江世俊還參與策劃了抗擊英美的電影《萬古流芳》,高酬聘名導演,請形象高大的明星高占非演林則徐,完全按侵華日軍仇美需要改造歷史。

為粉飾太平,讓市民淡忘幾年前的南京屠城,江世俊還搞民俗形式的宣傳,利用佛教文化「盂蘭盆會」,大放河燈,在報導中渲染秦淮河中,玄武湖上,綠波中一片蓮燈花海,南京市民觀者如堵,擠滿秦淮兩岸、夫子廟前,於無形中被麻醉洗腦,沉醉於「太平盛世」。

江世俊負責的日偽宣傳部編創通俗兒童歌曲,深知洗腦要從娃娃抓起,用「寶刀如電氣如虹,為爭一盛榮,」灌輸兒童為「民族」昌盛富強可以殺人和發動戰爭;用 「千里萬里,大風揚揚,」歌頌侵華日軍進軍亞洲千辛萬苦,為爭取東亞民族解放在大風中長途跋涉,英勇犧牲;用兒童讀物連環畫《英美侵華史》,煽動對英美的仇視,歌頌「大東亞共榮圈」,「亞洲人民齊努力,殲英滅美竟全功」。(《江澤民其人》二)

在江澤民三權在手之後,他任命陳至立當教育部長,給孩子們洗腦,企圖在教科書中把岳飛和文天祥排斥出民族英雄之列,並美化遺臭萬年的賣國賊秦檜。江還斥資三千萬美元,讓自甘墮落的導演張藝謀拍出了美化暴君秦始皇的影片《英雄》。這種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手筆,既有他老子當年對他的影響,又結合了江後來學到的中共宣傳手法,在1999年後鎮壓法輪功高峰期其財力投入竟是全國年財力收入的二分之一。應該說江世俊所編造謊言的範圍和深度是無法與手握黨政軍三大權的江澤民相比的。

● 江澤民是丁默村手下的日偽特務




江的老上級、日偽漢奸特務頭子丁默村。


侵華日軍間諜總頭目、陸軍大將土肥原賢二有個得力助手叫丁默村。中共建政幾十年來幾乎沒有人再提到他。但李安拍攝得獎的《色,戒》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這是個日偽特務頭子。喜歡色淫的江澤民沒有想到,台灣導演李安大玩兒色情把他給玩進去了。

當年丁以戰略方案《上海特工計劃》毛遂自薦,得到土肥原賢二的重用,於上海基斯菲爾路76號成立「特工總部」,丁默村、李士群分別任正、副主任。

丁默村一共辦了四期未來日偽幹部培訓,每期人數不等。江世俊見縫插針,力薦其子江澤民, 江澤民參加了第四期培訓,正式成為日偽漢奸特務。

1942年6月。「特工總部」副主任李士群接見了偽中央大學青年干訓班(秘密)第四期成員,當時一共23人合影。第二排左五即為江澤民。

1945 年9月3日,日軍戰敗投降,國民黨政府在9月26日頒佈《收復區中等以上學校學生甄別辦法》,對日軍侵華時的淪陷區公立專科以上的在校學生進行甄審。同年10月,國民政府教育部頒佈命令,將上海交大、重慶交大和南京中央大學三校合併為一,以徐家匯的上海交大為校址。由於南京中央大學和上海交大等六所院校被列為漢奸偽學校,其在校學生為偽學生,均要進行甄審,此時江澤民嚇的屁滾尿流,突然離校逃跑。

江澤民逃跑到江西永新棉花坪這個不起眼的小地方。由於逃時匆忙,江澤民身上僅有的錢都花光了,流落街頭,被當地一位農民收留,他在那裏一躲就是半年多的時間,後來風頭過去,才敢與家人聯繫。走之前,江在那位農民家的一本舊醫書上寫下,如果今後他發達了,一定回來看看之類的話,並且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江當中共總書記以後,曾去過井崗山,途中就在永新待了一天,而且特意去看了一下棉花坪他住過的地方。但隨行人員都不知道他為什麼熟悉這樣一個小地方,也不敢問江為什麼要去看看。那位農民的後人也非常納悶這麼大的官到自己家裏來看什麼。1997年,直到那家人找到了那本江簽了名的舊醫書才大吃一驚。

● 老江的秘密被重提

近來江澤民為《色,戒》這部電影的轟動傷透了腦筋。他現在最怕的是影片的上映。不希望隱瞞了幾十年的秘密被重新抖出來。

確實,這不比別的,日偽漢奸特務是中國人最不可原諒的,而江澤民是鄭蘋如刺殺未遂的日偽特務頭子丁默村的老部下,江現在倒霉到坐的輪椅都時常卡殼兒。△





BBC:中國謹慎紀念南京大屠殺70年

南京大屠殺紀念館記錄了遇難者的數字(新華社圖)

中國當局審慎處理南京大屠殺七十周年紀念,以避免激烈的民族主義損害了正在改善的中日關係。

南京民眾正準備紀念南京大屠殺七十周年。

在1937年12月13日,日本士兵佔領南京後屠城,共殺死了30萬中國平民。

談「南京大屠殺」七十周年系
中國官方說,在大屠殺期間,日本士兵除了搶掠和虐待平民外,還犯下了兩萬多起強姦和輪姦暴行。

經過了兩年的擴建工程後,侵華日軍南京大屠殺遇難同胞紀念館(又稱江東門紀念館)重新對外開放,並進行了一系列的紀念活動,包括鳴放敬重、敬獻花圈和宣讀《和平宣言》等。

南京大屠殺紀念館存放了一些遇難者的遺骨、一個萬人坑、一些記載大屠殺的歷史文物和圖片等。

在二戰期間,南京大屠殺被被視為是日本侵略中國的象徵。

70年後,許多人對南京大屠殺仍是記憶猶新,而且,中國人相信"以史為鑑"。

另一方面,學者們對這起暴行的持續研究也引起了人們的重新關注。

日本的研究人員說服了一些曾在當年參與屠殺的日本士兵講述屠殺事件的經過後,他們新近發現了一處地點,有1300名中國平民被集體屠殺。

這些事件不斷披露之後,相信當代中國人對南京大屠殺的記憶將傳到新一代中國人。

不過中國當局沒有進行大規模的紀念活動,顯然是不希望損害正在改善的中日關係。

上海師範大學中國慰安婦研究中心負責人、歷史系主任蘇智良教授說,中國應該紀念南京大屠殺,但不代表中日關係不能繼續發展。

"以史為鑑、面向未來"

復旦大學日本研究中心副主任郭定平教授表示, 中國方面應該小心處理這一周年事件,但中共政府肯定不希望破壞最近的氣氛,更遑論是激起仇日情緒。

中國外交部發言人秦剛早些時候說,中國列出了30萬遇難者人數,是體現了不忘歷史、以史為鑑、面向未來的精神。

他說,如果想教育下一代珍惜當前中日關係的改善和發展,為了中日世代友好的長遠目標而努力,就必須牢記歷史。

秦剛說,這個數字反映的是那段慘痛的歷史。日本軍國主義發動的侵略戰爭給中國人民造成了慘痛災難。這場戰爭同時也給日本人民帶來了沉重的災難。

不過,一些日本政治人物和歷史學者否認南京大屠殺。

由日本執政黨部分國會議員組成的"思考日本前途和歷史教育的議員之會"說,日軍攻陷南京時導致的死亡人數為兩萬人。他還說日軍佔領南京本身不會比一個普通戰場造成更多傷亡。










圖片說明:2007年12月13日晚,侵華日軍南京大屠殺遇難同胞紀念館內舉行了一場燭光祭。 手捧蠟燭的中外友好人士以及近千名學生正在燭光中寄託哀思。(來源:CFP)

 

被遺忘的南京慘案



南京千人中毒逾百死(大公報

    江蘇省南京市以東二十七公里的湯山鎮十四日早晨發生一起特大惡性食物中毒事件。據初步統計﹐中毒者一千餘人﹐死亡人數已約百人﹐為新中國歷史上所罕見。據中毒者嘔吐物化驗﹐確定毒物為劇毒滅鼠藥「毒鼠強」。中毒者皆因食用當地和盛園豆漿店生產的燒餅﹑豆漿﹑油條等後出現強烈中毒反應﹐尤以食燒餅者為甚。 

   事件發生後中央領導立即批示江蘇省委﹑省政府採取有力措施﹐盡最大努力搶救中毒人員。正在外地的江蘇省委書記回良玉﹑省長季允石對處理事件作出了部署。南京市委書記李源潮﹑市長羅志軍等迅速趕往現場指揮搶救﹐要求採取一切措施﹐不惜一切代價全力搶救每一個生命。公安檢查部門也即時介入﹐力爭盡快查明中毒原因﹐控制毒源並偵破案件。

   江蘇省﹑南京市及駐寧部隊高度重視。南京軍區政委雷鳴球﹑副司令員馬殿聖等駐寧部隊領導也迅速趕赴現場指揮搶救。

   第一個中毒者大約出現在清晨五點﹐成群的中毒者出現在當地的三所中學和一個建築工地。六點過後﹐在學校住宿和在學校包餐的作廠中學中三學生﹐因為上午有考試﹐紛紛走進食堂用餐。學校供應的早點來自鎮上一家最大的早點舖「和盛園豆漿店」。學生食用早點後﹐出現了可怕的中毒症狀。重者剛吃兩口﹐便倒地不醒人事﹐口吐白沫﹐甚至七竅流血。從食堂到操場的幾十米路﹐可見一灘灘﹑一串串的血跡。

   由於食堂有成排的桌椅﹐所以同時用餐的學生很多。據了解﹐這所初級中學的中三年級共有十一個班級﹐每班約有三十多名學生。同樣的情況出現在湯山中學等另兩所中學﹐按照南京市中學的慣例﹐中三及高三畢業班的學生周六在校補課。這些學生大多在校包伙。其早餐也是出自和盛園豆漿店。附近東湖麗島早起開工的四百多民工中的相當一部分也被毒倒。七點左右﹐一些學生及當地居民開始攔車將中毒者送院。很快﹐最近的湯山人民醫院﹑解放軍八三醫院及當地紅十字救護中心便爆滿﹐已無力接受新的中毒者。此時已有數十名中毒者搶救無效死亡。

   病房裏﹐死者家屬在痛哭﹔學生少年的枕邊殷著血。據目擊者說﹐醫院的急診室床位用完後﹐中毒者躺滿了走廊。醫院的人力已遠遠不能滿足急救的需要。人們開始把中毒者送往南京市靠城東的幾家大醫院。對重症者﹐醫生採用心臟起搏器強擊﹐並注射強心針。症狀稍輕者﹐用生理鹽水稀釋體內毒素。

   天亮以後的湯山鎮﹐被救護車的鳴叫﹐人們的哭聲﹐以及「快﹐快」的喊聲籠罩着。南京市的八輛「一二零」救護車﹐來回運送﹐但是運力有限﹐一共送走八十餘位中毒者。八點以後﹐交警開始組織搶救。各種社會車輛被徵調﹐包括湯山鎮上解放軍炮兵學院的軍車以及公共汽車。平均每隔三﹑四分鐘就有一輛車滿載中毒者疾駛醫院。「太陽城─作廠線」公共汽車開往南京軍區總醫院﹐車到時﹐醫院的擔架已短缺。醫生﹑護士四人一組﹐用手將中毒者抬往急救中心。送往南京市區的重症者集中在軍區總院和解放軍八一醫院。僅中毒者到達高峰段的早上七點半至九點半﹐南京軍區總醫院就收治中毒者三百餘名﹐死亡十餘人。各大醫院的急診中心相繼爆滿。在警方的協調下﹐從湯山至南京的路口都配備了交警﹐沿途清道﹐清除一切阻障﹐滬寧高速收費站對急救車輛直接放行﹐形成一條挽救生命的綠色通道。

   與此同時﹐警方封閉了湯山鎮的所有早點舖﹐自來水通道和菜市場等可能傳播毒源的渠道。九點﹐南京市委書記李源潮﹑市長羅志軍趕到現場﹐組織救援。

   在檢出毒物成分後﹐醫院開始對症下藥。解藥為一種藍色藥劑「美藍」﹐醫院庫存用完後﹐已從醫藥公司庫房緊急調集。至此。中毒者症狀明顯緩解﹐死亡人數得到控制。

   中午十二點三十分﹐一篇由官方發出的稿件傳真到本地各家媒體﹐本地的電視台在節目中以字幕的形式通報了這一消息。

   根據警方的統計﹐截止今天中午﹐中毒死亡人數已達七十七名。下午﹐這一數字又有所增長﹐已超過百人。南京市十字崗殯儀館已接收死者超過五十人。

   中午一點後﹐一些得到消息的南京市民湧向各大醫院。此時﹐警察已經封鎖了醫院急診室和住院樓的入口。除醫務人員﹐外來者不得入內。一些尚未找到親人的湯山人﹐三五成群﹐焦急地探聽消息。據目前掌握的事實判斷﹐此次急性中毒事件可能是一起人為投毒的惡性案件。警方已將湯山鎮和盛園豆漿店附近所有早點舖的人員收審。(

 質問江澤民:
   在南京人民前仆後繼,萬眾一心搶救受害同胞的時刻,你那駕馭"重大突發事件"的本事哪裏去了?

   現在四十八個小時過去了,你為南京人民,為全中國人都做了些什麼? (博訊)

   如果你不願意親赴南京處理該由你處理的問題,難道你不應該發表一個公開電視講話,公開表示你對南京人民的同情嗎?我認為這個要求不算過份.

   百萬南京人民的命運在你心中究竟佔多大位置?是百姓生命重要還是黨中央的權威,江主席的面子重要?

   在南京市民,全國人民,海外僑胞悲憤欲絕,強烈關注南京受害同胞命運的緊急關頭,你封鎖輿論,封鎖大眾傳播媒體,封鎖互聯網,難道也是在"代表大多數人民","代表最先進文化"嗎?

   你願意代表南京人民嗎?你敢代表南京人民嗎?

 

江澤民大學履歷之謎

                            譚宓

     在江澤民歷次公開的個人履歷上,都提到他1947年畢業於上海交通大學,他在有關場合也一直以交大畢業生為榮。江澤民1989年出任中共中央總書記不久,江蘇的南京大學在整理舊學籍檔案時發現,江澤民1943-1945年曾在南京大學的前身之一的中央大學就讀過,並找到了他當年的成績表和帶有照片的借書證。南京大學校方一陣高興,其校友會趕緊給江主席發了一封「認親信」。但令他們大失所望,江遲遲沒有回信。

    江不回信的奧秘只有歷史學家才能回答。原來,他所就讀的中央大學是汪精衛偽政府1942年在南京金陵大學校址(今南京大學鼓樓校區)創辦的那一個,而非抗戰時西遷重慶的那個正宗的中央大學(其在南京的校址現為東南大學,即原南京工學院)。正常說來,江澤民身陷淪陷區,畢業於與南京一江之隔的揚州中學在幾乎沒有什麼選擇餘地的情況下,就近進入南京中央大學入學,實在是人之常情。但在高度政治化的中國社會中,在特別強調正統的傳統中,在一貫注重「根紅苗壯」的共產黨文化里,上一個被重慶的中央大學愛國師生譏為「偽中央大學」就變得不是一件光彩的事,甚至可能成為一個政治污點。如果江公開承認這一經歷,他的政敵可能挖苦說,你江氏為何不能象眾多熱血青年那樣,跋涉千里,從淪陷區來大後方報考正宗的中央大學?而就近上了「偽中央大學」?

    這種說法雖然不會置江澤民政治上於死地,但至少在某種程度上會損害江的權威,要知道那時他剛剛入主中南海,腳跟尚未站穩。雖然今天的中國政治不再象過去那樣死揪着某人的小辮子不放,但在某些時候和場合,一些歷史小節仍會起到大作用。以中共中宣部部長丁關根為例,中共內部的一些開明派就是抓住他中學時代集體參加過三青團一事不放,而使這位左派干將的中央政治局委員的美夢未能成真。因此,江的沉默實在是可以理解。

    江雖然沒有公開認同南大校友會,但他的內心裏對中央大學的日子還是存懷念之情。90年代初,江澤民來江蘇視察,特地訪問了南京大學。南大校方在安排他的行程時,有意把江澤民過去住過的宿舍樓放在他的參觀路線上。當江澤民走到這裏時,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遙望當年的宿舍,若有所思,顯然,他是在懷念半個世紀前難忘的大學歲月。當時,所有的陪同者都停了下來,四周鴉雀無聲。南大的領導沒有勇氣上前說一聲,「這就是你當年在此求學的住處,現在仍完好無損」。江澤民也一改願意高談闊論歷史人文的習慣,來感嘆時光的流逝和歲月的滄桑。

    此時此刻,作為書生的江澤民,心中必然會湧起記憶的浪花,多麼親切的故地重遊,多麼自豪的衣錦還鄉!但作為總書記的江澤民卻不得不不用理智去抑止住這份人之常情,拒絕認同母校。江澤民當時的反應多少表明他對自己的權威信心不足。儘管中央的組織部門不可能不知道他在中央大學讀書的這段經歷,但大眾媒體卻對此一無所知,因此江澤民可能認為還是謹慎為妙。

    一晃六七年過去了。南大校友會已不再對跟總書記和共和國主席「攀親」抱有奢望了。但峰迴路轉,1998年9月16日,江蘇的《新華日報》突然發表了一篇江澤民寫於7月17日的文章,題為《憶歷恩虞同志》,紀念這位當年中央大學地下黨的領導人(值得注意的是中央各報均未轉載這一文章)。文中,他提到自己入中央大學電機系讀書時,在歷恩虞的領導下,1943年冬參加南京反毒品鴉片的鬥爭。

    江的這篇文章寫得自然樸素、親切感人,絕非出自捉刀人之手。文章的開頭很自然,大體是看了公安部的禁毒展覽之後,聯想到當年自己在南京參加的反鴉片的鬥爭。當時江澤民還是中央大學的進步青年,尚未入黨。歷恩虞的領導才能給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江澤民後來轉入上海交大後,還在上海掩護和幫助過從蘇北解放區過來的歷恩虞,並相處半年之久。歷恩虞大學畢業後奉黨之命,打入汪偽政權的情報機構,但象無數中共地下工作者一樣,這段經歷反而使歷恩虞終身得不到黨的信任和重用,1978年就鬱鬱而終。儘管如此,江澤民一直與他保持着友誼和聯繫。1998年春,江澤民從歷恩虞的女兒處了解到歷恩虞的歷史問題最終得到了公正的解決,遂以禁毒為話題撰文紀念老友。

    南京大學校友會為此興奮不已,連忙組織江澤民當年的一些老校友座談討論。其中的一位還拿出珍藏多年的同學臨別贈言紀念錄,其中記載着江澤民的好友對江澤民的「畫像」,這首打油詩寫得很幽默,逼真地刻畫了青年時代江的個性。大體內容是:江氏澤民,揚州才俊;聰明用功,英語最佳;詩琴書畫,無所不通,雅號「江博士」。大學時代沒有人會預見到江澤民半個世紀後會成為「一國之君」,因此。這些話都是出自同窗好友的真情實感,絕非阿諛奉承之詞。看來,江澤民的多方面的才能在大學時代就顯露出來。

    那麼,90年代初,與母校「相見不相識」的江澤民,為何在此時卻已這種形式與中大校友會公開「認親」呢?一種可能的解釋是江此時集黨政軍大權於一身,無需再顧忌他人抓小辮子。但另一方面,也確實說明江與以往以及現在的一些領導人不同,比較有人情味,不忘舊誼。而懷念老友不能不提自己在中大的這段經歷。只有在這時,作為書生的江澤民和作為政治家的江澤民才統一起來。

    江澤民在南京中央大學一直讀到1945年日本投降。不久,重慶中央大學復校,南京中央大學解散。其學生經過重新考核後轉為正宗中大學生,而其中的工科學生集體併入上海交大。兩年後,江從交大畢業。因此江澤民同時擁有中大和交大兩個大學的校友身份。

                                                                                                     1999年11月


江澤民借書證現身南大
日期:2007-10-4 19:20:24 



圖:江澤民在南京中央大學讀書時使用的借書證原件,現藏南京大學校史館(本報攝)

【本報記者天文北京三日電】原中共中央總書記、國家主席、中央軍委主席江澤民上世紀四十年代在南京中央大學讀書期間使用過的借書證,日前現身南京大學校史館。

在這張已略微泛黃的借書證上方左側,「姓名」、「學號」、「院別」、「系科」各欄分別用鋼筆填寫,可以清楚地看出江澤民當時就讀於「南京中央大學工學院電工系」。下方的借書記錄欄中,頻繁的圖書借還記錄,用各色墨水筆標記得一目了然,可以判斷出大學時代的江澤民酷愛學習、博覽群書。尤為難得可貴的是,在借書證的上方右側,貼有江澤民大學時代的照片,在南京中央大學讀書時的青年江澤民,尚未佩帶近視眼睛,儒雅俊秀,眉目中透出青年學子的朝氣與濃郁的書卷氣息。

據江蘇省有關人士介紹,中央大學是民國最高學府,是南京大學的前身。江澤民於1943年春考入南京中央大學,在此度過了四年大學時光中的將近三年,抗戰勝利後集體轉往交通大學。1990年代初期,南京大學在整理過往學生檔案時,發現了這一重要文物。目前,在這所俊彥雲集、英才輩出的百年名校的校史館中,此借書證已在涉及無數名家大師的眾多珍貴文物中脫穎而出,成為「鎮館之寶」。

據悉,在南京中央大學讀書時的江澤民,積極參加中共地下黨組織主導的學生運動。1998年,他曾經發表了飽含深情的《憶厲恩虞同志》一文,緬懷自己革命事業的引路人──中央大學高年級同學、中共地下黨員厲恩虞,並回憶起自己在南京中央大學讀書時,積極參加南京清毒運動的往事。在羅伯特.勞倫斯.庫恩所著的《他改變了中國:江澤民傳》一書中,對他在南京中央大學求學及參加革命運動也有詳細的描述。


圖:北京國家大劇院正式掛牌
2007年12月14日 08:55 來源:中國新聞網






 

  12月13日晚19點,經過近六個小時的精心工作,由江澤民同志題寫的「國家大劇院」金箔牌匾掛牌工作順利完成,以迎接首個演出季開幕的到來。中新社發 玉龍 攝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鄭浩中

來源:議報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家在美國 放眼世界 魂系中華
Copyright © 2006 - 2026 by Aboluowang

免翻牆 免翻牆連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