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歲的黃祥先生一直從事鋼材生意,擁有上千萬元資產。他說,因為自己生意忙先後與三任妻子離了婚。可最近第三次的婚變中,一份親子鑑定報告將他推向了情感痛苦的深淵:自己竟被查出無生育能力,從而牽出了三任前妻為他所生的二女一男親子懸案。
第三任妻子出軌離婚
「我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出差不在家,第三任妻子竟給我戴上『綠帽子』,是她逼我才跟她離婚的,我也不想走這條路啊!」家住城南的黃祥先生,長期奔波在外,經營着鋼材生意,生意越做越大,擁有了上千萬元資產。他說,自己別的事都能容忍,唯獨不能忍的就是妻子對自己不忠。
提起與第三任妻子趙某的離婚,這位年過半百的老闆淚水止不住往下掉:「我太愛她了,她不僅比我小20歲,人長得漂亮,而且在外人看來她還為我傳宗接代,可她紅杏出牆的事讓我失去了做男人的尊嚴,實在無法容忍!」黃祥回憶,那是今年6月初的一天深夜11時許,他急匆匆地從武漢突然回到家中,想給嬌妻一個驚喜,可當黃祥站在家門口掏出防盜門鑰匙,開了半天卻怎麼也打不開,門竟然反鎖着,在經過一陣叫門和打電話後,門開了,黃祥的心也隨之碎了,家中多了一個年輕陌生的男子,他全明白了,一氣之下,舉着顫抖的右手連抽了妻子4個耳光。後來妻子承認了與陌生男子不正當的關係。
「離婚!馬上離婚!你給我滾出去。」黃祥如一頭鬥敗的獅子吼叫着。很快在一周內,黃先生與妻子閃電般地辦理了協議離婚手續,年僅7歲的兒子判給了黃祥撫養。
三次婚姻三次失敗
黃祥說,自己一共經歷了三次失敗的婚姻。第一任妻子是因為兩人學歷懸殊太大,婚後,擁有大學學歷的第一任妻子,與黃先生講起話來,總是用「你應該怎麼怎麼的」等教育的口吻。而只有小學文化的黃祥聽起來認為妻子像在給小學生上課一樣,讓他無法接受,很快在大女兒5歲時兩人離了婚,大女兒由前妻撫養。
第一次離婚後時隔一年,黃先生經人介紹認.識了比自己小8歲的第二任妻子,半年後兩人匆忙結了婚,3年後生下了一個女兒。這次婚姻黃祥非常珍惜,關係維繫了十幾年,後來因他長期在外做生意,兩人性格存在差異和其他家庭瑣事分了手。接着在1998年5月1日黃祥與第三任妻子趙某結了婚。
如果說前兩次婚姻的失敗是因為夫妻性格、情感等方面引起的,此時黃祥更看重與第三任妻子趙某在情感上的溝通,大事小事全遷就着她。用他的話說,他幾乎將趙某捧在手上,處處疼着她,除了出遠門,只要外出有應酬黃祥總要把趙某帶上。「我對她太好了,真想不到她竟背着我干出這種事來,讓我無法原諒她!」黃祥說。
離婚後為兒子爭執不斷
自從黃祥與第三任妻子趙某離婚後,他將7歲的兒子送往寄宿學校上學,與學校商定,只有黃祥才能接走孩子,其他人不得接孩子。
而一向心疼兒子的前妻趙某,每隔兩天就要提出看兒子一眼,她更不知道兒子在哪所學校上學,隨後兩人在看孩子的問題上爭執不斷,一個要看,一個藉故不給看。思子心切的趙某向黃提出變更孩子的撫養關係。
黃祥說:「前面兩個女兒大了,這個兒子幾乎是我的命根子。最近前妻多次提出要變更孩子的撫養關係,把兒子給她,這不行,一旦失去了兒子,我會連生意都無心去做,甚至不想活了!」
然而,因為前妻嚷着要變更撫養關係,黃先生與趙某的矛盾越來越大,多次出現動手的情況。兩人為爭搶孩子鬧得不可開交,一見面就跟仇人似的爭執不斷。隨後趙某向法院起訴,要求變更孩子的撫養關係。「我已忍無可忍了,不得不公開這個秘密。」趙某向黃祥攤牌了,稱兒子不是黃祥的。唯一的兒子不是自己的,這讓黃祥窩了一肚子的火。不服氣、愛面子的他提出了做親子鑑定。
親子鑑定給他當頭一棒
冷靜下來之後,黃祥決定帶兒子做親子鑑定,很快鑑定結果出來了,他看了鑑定報告一遍又一遍。
父子倆18個基因中只有1個基因相似,鑑定報告上說最起碼要超過9個以上相同基因才能證明是親生的。兒子不是自己親生的。經過一番思想鬥爭,他決定再做一次,然而鑑定報告結果依然很殘酷:兒子不是他生的。且黃祥還從醫院進一步獲悉,其實他精液中含精子量極少,是一個終身不育的男子或者說是一個生育能力受限的人。
黃祥說至今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從某醫院走出來的。他如果真是一個終身不育的男子,那不僅僅兒子不是他親生的,就連他與第一任、第二任妻子所生的兩個女兒,也可能不是他親生的。黃祥不敢再往下細想了。他想向前三任妻子提出賠償自己的損失,為自己的受辱和付出討一公道。
放棄與女兒做親子鑑定
接着黃祥到法院提起訴訟,要求第三任妻子趙某支付自己多年來撫養兒子的一切費用,並且賠償自己精神損失等。可是趙某說黃祥走到今天這一步,一切後果都是他釀成的。
趙某說,都是因為前夫黃祥求子心切,加上他經常外出不在家,婚後兩年都沒生孩子,趙某擔心自己不生孩子,黃祥會拋棄她。一次同學聚會上,趙某看到了昔日中學情人,在黃祥一次出差在外之機,兩人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事,不久趙某懷上了孩子……
記者見到黃祥時,他還是很痛苦。「太多的恩恩怨怨,如今要化為連續不斷的官司和喋喋不休的爭吵,我已經無暇顧及孩子們的心理感受,但轉念一想,三個孩子因為父母之間的恩怨而承受着傷痛,即使父子、父女關係搞清楚了,可最大的受害者,肯定是自己的兒女們,但這口氣我又如何咽下去?」
黃祥心裏交織着矛盾、痛苦與憤懣,向第三任妻子提起賠償訴訟是肯定的了。但他又不敢與20多歲大女兒和十幾歲的二女兒提出做親手鑑定的事,一旦提出做鑑定,不管結果如何,受傷害的是兩個女兒,黃祥決定不再去做親子鑑定了。
他說,為了對兩個女兒負責,自己花巨資分別在城東兩處樓盤,為兩個女兒各買了一套100多平方米的商品房,作為她們今後的婚房,自己已盡到做父親的責任了。(文中人物均為化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