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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正日接到這一報告後大發雷霆。他說「敵人為盯住革命的首腦部-我而不擇手段」,下令處罰6名警衛。
他們白天進行隊列(制式)訓練,晚上進行思想鬥爭。金正日命令如果難辨車型,自己的車也可以阻擋。過幾天後,其他警衛試圖阻擋金正日的車。見轎車無意停下來,那個警衛拔出槍進行阻擋。司機只好緊急剎車,金正日從車上走下來,惱怒「連車也不能分辨」,把那個警衛推到思想鬥爭舞台上。(金正日的警衛員出身李永國-音譯)
與別人談話時,金正日還經常轉移話題。2001年對俄羅斯進行訪問時,談有關俄羅斯的話題途中,突然轉移話題談起美國國防部長奧爾布賴特的平壤之行。
金正日說他曾問奧爾布賴特「怎麼下決心與最後的『共產主義惡魔』相見」。他接着說,「 奧爾布賴特從一開始象在法庭進行審問一樣向我提問。我回答了她的所有問題,而她觀察我是按事先準備好的稿子還是即興地回答問題。我簡單明了地陳述我的想法,她似乎對我的這種性格感到滿意。」(俄羅斯遠東地區總統全權代理伯利科夫斯基)
朝鮮媒體描述金正日是「廣幅政治」、「仁德政治」的化身。即「大方且有仁德」。勞動新聞還宣傳稱他「以民為天」。
實際上,金正日有時還真表現出「大方」的一面。他綁架韓國的電影導演申相玉和電影演員崔銀姬以後,這從給他們的「待遇」中可見一斑。綁架(78年)過5年後,他允許兩人的歐洲旅行,84年還讓他們在布達佩斯和維也納開辦電影社。申相玉和崔銀姬剛逃出朝鮮時,他們的銀行賬號中的現金有220萬美元。(《申相玉和崔銀姬秘錄》,申氏稱後來他把錢如數歸還了。)
申相玉和崔銀姬在歐洲製作電影時,金正日的一名心腹曾說「他們是不是想跑?」,金正日回答說「他們都不用擔心資金問題隨心所欲拍電影,為什麼要跑?」金正日確實有隻要相信一個人便會「大方地」給與支持的一面。有一次進行協商時,只用簡單的一句話「好」當場接受了對方的提議。(李永國)
金正日有時還想故意給人以「大方」的印象。他為取得父親的信任,親自企劃長達8㎞的西海閘門、世界最高金日成銅像(基石3m,銅像20m,總面積24萬平)、主體思想塔(170m)、105層柳京大廈(工事中斷)等。2002年8月,在對俄羅斯進行訪問途中接受過俄羅斯記者奧爾加馬里切巴的採訪。
記者提的都是諸如「世上您最珍惜和最親的人是誰?」,「上次對俄羅斯進行訪問時印象最深的事情是什麼?」等簡單問題。
採訪結束後,金正日說「對我報道是好是壞儘管自由地寫吧。您想怎麼寫就怎麼寫,我無所謂。」金正日的表現雖然如此「大方」,實際上也沒什麼內容可寫。金正日除對自己友好的記者以外不接受採訪。
有一次,金正日因生病需打極少量的鎮痛劑,可他說不想一個人打針,讓秘書室的沒有生病的5~6名職員同他一起打。(金正日的廚師藤本健二)
直到70年代後半期,對韓國的對決意識非常高。有一天,金正日到中部前線通過望遠鏡眺望韓國時發現韓國軍人在練習跆拳道。金正日便說,「南韓傀儡為侵吞我們在拼命地訓練,我們在做什麼?我們要在全國範圍內掀起練跆拳道之風,推動它成為大眾性的體育項目,為國防做出貢獻。」隨後,朝鮮從79年開始出現15號格鬥術研究所、社會安全部政治大學特殊體育專業以及武力部下屬跆拳道研究所。
對金正日的這種行為模式,共產主義宗主國俄羅斯的莫斯科廣播電台在97年製作的「紀錄片金正日篇」中作了如下分析。「金正日早年喪母(金貞淑),在繼母金聖愛的撫育下成長,是同時擁有愛情缺乏情結和父親情結的人物。因此,個矮又胖的尤拉(金正日兒時的俄羅斯名字)才忌恨從繼母那裏繼承美貌和高個子的異母弟弟(金平日),喜歡上比自己年長的女人(成惠林)。」
另一方面,他雖然尊敬父親卻努力擺脫他的陰影,因此他具有不能客觀地判斷周邊狀況、把事物極端化的傾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