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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冠溯源追責逼近!245億美元判決啟動執行 中共突然大動作

美國密蘇里州針對中共相關被告的新冠索賠案,245億美元缺席判決進入執行階段。8月31日,湖北省政府和中科院聘請美國律師事務所申請撤銷判決,並在武漢反訴密蘇里州,索賠約505億美元。專家認為,中共此舉是因美方執行程序開始觸及資產,採取「拖、纏、對咬、程序消耗」的法律戰策略。

美國密蘇里州對中共相關被告的新冠疫情索賠案缺席判決已進入執行階段,此前長期拒絕應訴的中共機構近期轉而申請撤銷判決,並在國內法院提起反訴。有專家分析認為,中共改變應對策略的原因是美方判決執行程序開始觸及資產,而其背後是一套「拖、纏、對咬」的應對策略。

中共從缺席判決到申請撤訴的轉變

本周一(8月31日),中共湖北省政府和中國科學院聘請了總部位於美國的全球性律師事務所White&Case,試圖推翻密蘇里州此前因指控中共政府在COVID-19疫情初期囤積個人防護裝備所獲得的245億美元賠償判決。

2020年4月,密蘇里州起訴中共中央政府、湖北省政府等,指控中共在新冠疫情初期存在隱瞞、失職,並囤積個人防護物資,導致美國物資短缺。2021年,聯邦地區法院依據《外國主權豁免法》駁回訴訟。密蘇里州隨後調整訴訟理由,指控中共領導層早在2019年9月已知病毒存在及其人際傳播。

2024年,聯邦上訴法院恢復部分訴求。由於中共被告未出庭應訴,2025年3月,地區法官斯蒂芬‧林博(Stephen Limbaugh Jr.)作出缺席判決。

法院最初判賠約80億美元,之後依據相關法律增至約245億美元。密蘇里州隨後表示,將通過查封中國在美資產(包括農田)等方式執行判決。

湖北省政府和中國科學院本周一在提交的文件中質疑美國地方法官的審理權限,並稱缺席判決不當干涉外交事務。不過,這些說法目前只是被告單方面提出,尚未經過法院審查確認。

密蘇里州總檢察長辦公室發言人周一發表聲明說,中共此時質疑判決「為時已晚」,並表示將繼續追究中共在疫情期間給密蘇里州造成的損失與責任。

判決從紙面走向執行,也讓這起延宕數年的訴訟進入一個新階段——受訪專家認為,真正的變數,恰恰藏在這一步之後。

專家:美方判決觸碰到資產中共緊張

病毒學專家、前美國陸軍軍官、神策智庫執行主任林曉旭博士接受採訪時表示,這一變化並不意味着中共突然接受或認可美國司法體系,而更可能與判決開始進入資產執行程序有關。

林曉旭說:「缺席判決本身只是紙上數字,真正讓中共緊張的,是判決後的執行程序開始『碰觸資產』。」

密蘇里州此前的訴訟過程中,中共一直拒絕承認美國法院對相關案件具有管轄權,也沒有委任美國律師出庭進行實體抗辯。

林曉旭表示,過去中共的基本立場是把案件定性為「毫無事實與法律依據」「荒唐」「濫訴」,並明確表示不承認、不接受美國法院管轄。

「中共採取的回應就是全程不出庭、不委任美國律師、不提出管轄異議或者實體答辯。」他說。

但缺席判決作出以後,情況發生變化。

林曉旭分析說,現在出手,直接原因很現實,不是突然改信美國司法。

他認為,關鍵在於密蘇里州已經開始推動判決執行,並按照《外國主權豁免法》(FSIA)相關程序進行外交送達,同時公開討論包括中國擁有的農地等資產在內的潛在執行標的。

「真正讓中共緊張的,是判決後的執行程序開始』碰觸資產』。一旦送達完成、法院認證程序走完,原告就可以申請執行。這時候再不出手,就只剩事後抗辯執行標的,空間更窄。」

換句話說,過去可以不理會美國法院的判決,但一旦判決開始從紙面上的賠償金額轉化為尋找、識別和執行資產的法律程序,性質就發生變化。

示意圖(Hector Retamal/AFP via Getty Images)

地方政府出面北京保持距離

值得注意的是,此次出面應對訴訟的並非中共外交部或國務院,而是兩個層級相對較低的官方機構,這一安排本身也耐人尋味。

林曉旭認為,這一安排本身具有一定策略性。中共只讓地方與事業單位出面,中央仍保持距離,這樣既可以通過美國律師進入訴訟程序,又儘量避免中共中央政府直接在美國法院留下承認管轄的政治與法律印記。

目前湖北省政府和中科院方面提出的訴求,主要集中在法院管轄權、送達程序、缺席判決是否適當、案件是否干涉外交關係,以及反壟斷相關主張是否經過適當送達等問題。

林曉旭表示,這是用技術性法律攻擊,同時儘量不讓中央政府在美國法庭上「承認管轄」,是中共法律戰的手段。

他認為,真正的風險在於,一旦中國政府機構全面進入美國民事訴訟程序,就可能面臨更廣泛的證據開示。

「對中共而言,疫情初期決策、物資調配、實驗室相關事實一旦進入美國民事證據程序,風險遠大於輸掉一場宣傳戰。」林曉旭說。

與美國法院的執行動作幾乎同步,另一場訴訟也在中國國內悄然展開。

武漢反訴:中共將戰場搬回主場

與美國方面的執行動作幾乎同時,湖北省政府和中科院又在武漢法院對密蘇里州提起訴訟,指控密蘇里州捏造不實信息、污名化中國,要求賠償約3564億元人民幣(約505億美元),並要求公開道歉。

林曉旭認為,這一訴訟的功能並不只是索賠。「把戰場搬回可控場域。武漢中院的程序、證據規則、輿論環境完全在己方掌握。」

在美國法院,案件核心可能圍繞《外國主權豁免法》、商業活動例外、反壟斷主張以及疫情期間PPE採購和供應等問題展開;而在武漢法院,案件則被重新包裝成「污名化」「名譽受損」和「政治操弄溯源」等爭議。

林曉旭說:「判決,無論最終能不能跨境執行,都可以服務國內敘事:『這是對污名化和政治操弄溯源的反制』,而不是在美國法官面前辯論『商業活動例外』是否成立。」

在他看來,這實際上是把原本圍繞疫情責任、信息披露和防疫措施的爭議,轉移到名譽與話語權層面。

兩場訴訟同步推進,背後其實是同一套應對邏輯在起作用。

中共纏訟策略:拖延執行、增加政治成本

林曉旭把中共目前的做法概括為「對等報復與拖延執行」。

「反訴與密蘇里啟動執行幾乎同步,功能上是製造『你告我、我也告你』的對峙,增加外交與政治成本。」

他認為,只要雙方訴訟同時推進,就可能使案件從單純的美國判決,演變成一場長期法律與外交博弈。同時,中共也可以藉此提出另一套敘事,即美國執行相關判決本身就是對中國主權和司法尊嚴的侵犯。

「只要判決無法落地、溯源無法聚焦、責任無法變成可執行後果,它就還能繼續拒絕公開透明。」

他認為,這也是整個策略的核心——並非一定要在美國法院獲得最終勝訴,而是儘可能讓案件進入漫長的程序爭議。

林曉旭將中共應對方式概括為四個步驟:首先拒絕進入美國法庭,避免留下承認管轄的痕跡;其次在判決確定並開始走向執行後,由湖北和中科院出面申請撤銷缺席判決;第三,在武漢法院反訴密蘇里州,以名譽和污名化為主要爭議;第四,通過持續的程序爭議拖延美國判決進一步落地。

林曉旭說:「這套手法的核心,就是拖、纏、對咬、程序消耗。」

而這場纏訟能否奏效,很大程度上要看一個關鍵法律程序的走向。

中共利用美方規則缺席判決能否被撤銷?

目前案件一個關鍵法律節點,是湖北省政府和中國科學院依據美國聯邦民事訴訟規則Rule60(b)提出的撤銷缺席判決申請。

林曉旭表示,相關被告提出了多項抗辯,包括地方法院缺乏對其的事物管轄權、缺席判決不當干涉外交關係,以及部分PPE相關主張後來被改寫成未經適當送達的反壟斷請求等。

此外,被告還對密蘇里州是否能夠證明存在違反向美國運輸PPE的合同,以及對外國主權被告適用三倍賠償是否符合FSIA提出質疑。

林曉旭表示:「法院要權衡的,就是缺席是否可歸責、有沒有可成立的防禦、時間是不是太晚了——密蘇里強調的是』晚了好幾年』——以及撤銷是不是符合『正義』和國際禮讓。」

他認為,這一步具有決定性意義。「一旦被駁回,判決就更難動搖;一旦獲准,整案可能回到管轄與實體爭點,甚至再次被駁回。」

不過,林曉旭表示,密蘇里州要真正取得245億美元的對應資產,仍然面臨極大的法律障礙。

美方判決的真正意義:從輿論戰到法律籌碼

既然執行難度如此之高,這份判決的價值又體現在哪裏?

林曉旭認為,密蘇里州這份245億美元缺席判決的實際意義,不能簡單用「最終能不能拿到錢」來衡量。

「這份判決的主要功能會是政治與象徵、對其他州或者原告的示範,以及在談判或制裁論述里當籌碼,而不是密蘇里州財政真的進賬245億。」

在他看來,案件真正敏感之處,在於它把原本屬於政治和道德層面的疫情責任爭議,轉化成美國司法體系中的一項金錢判決。

林曉旭說:「真正打到的不是中共最擅長應付的『輿論指責』,而是它最不能忍受的兩樣東西:合法化的債務名義,以及可能對準資產的執行程序。」

他認為,對於北京而言,政治層面的指責可以通過否認、反駁或者將其定義為「政治化溯源」來處理,但一份已經形成的美國法院判決,如果進一步進入送達、認證和資產執行程序,就可能產生更加具體的法律後果。

責任編輯: zhongkang  來源:大紀元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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