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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邪惡他們就挺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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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其說這些白左知識分子抵制西方文明,不如說他們牴觸的是希伯來--基督教信仰傳統。 就像克雷洛夫寓言中那個一邊吃橡實,一邊仇恨橡樹的那頭豬一樣,他們享受着基督教文明結出的果實,卻認為這種文明對他們構成了精神壓迫。他們要極力掙脫這種影響,把任何反對這種影響力的勢力都引為同盟軍,而不顧這些勢力對自己的人民有多邪惡,多殘暴。他們不過是魔鬼使用的工具而已。 他們吵鬧不休,而且一同商議說:「我們要掙開他們的捆綁,脫去他們的繩索」,然而,有誰能逃脫那公義的主宰,有誰能逃脫真理審判?

4月14日,以色列薩德領導人大衛.巴尼亞在大屠殺紀念日儀式上明確表示,我們的使命就是要徹底終結這個極端政權。

一個騎在民眾頭上肆意殺戮的政權,還不該早點被終結嗎?這是我支持這次美以動武的主要原因。

然而,這次美以聯合打擊毛拉政權,像是動了西方白左的命根子。他們紛紛譴責美國和以色列,聲稱他們是發動戰爭的罪犯。

西班牙左翼政府宣佈,對參與此次對毛拉政權軍事行動的所有美國和以色列軍機關閉其領空。西班牙青年和兒童大臣西拉·雷戈在社交賬號發文,直言以色列政府是一個「種族滅絕的犯罪政權」。

然而,當2022年波斯婦女走上街頭抗議頭巾管制,580人被安全人員用鋼珠彈打瞎眼睛時,沒有看到他們譴責;當今年春天波斯人抗議物價飛漲民不聊生,數萬民眾被開槍打死,被起重機吊死,也沒有看到他們譴責。

在此以前,以色列與哈馬斯發生衝突的時候,西方左翼知識分子像瘋了一樣,在校園、街頭、廣場上揮舞旗幟,譴責以色列軍隊進入加沙。

瑞典環保少女格蕾塔及來自多個國家的近千名藝術家、醫生、記者和政治人物,乘50艘艦船突破以色列海上封鎖線,抵達加沙,以表達對哈馬斯政權從聲援和支持。

然而,當哈馬斯人肉炸彈炸毀以色列公交車的時候,他們不抗議;當哈馬斯武裝人員越過邊境屠殺老人婦女兒童的時候,他們不抗議;當哈馬斯鞭打殺死不願意隨從恐怖組織的加沙民眾的時候,他們也不抗議。

近百年來,西方白左知識分子有一個明顯的特徵,誰邪惡他們就挺誰,在這一點上毫不含糊。

蘇聯的暴政眾所周知。僅1936年到1938年兩年的大恐怖時期,就有68萬人被處決,數百萬人被送進古拉格勞改營。就是這樣個恐怖政權,當年贏得西方知識分子許多鮮花和掌聲。

在左翼知識分子眼裏,蘇聯的建立是打破資本主義壓迫的里程碑,它代表了「人類精神的新方向」,是「一塊讓人類再次得救的新大陸」。

美國哲學家約翰.杜威對蘇聯的教育實驗表示興奮,希望美蘇能相互學習。

法國作家羅曼.羅蘭受邀訪問莫斯科後,稱蘇聯顯示了「無比高漲的管理生命力和青春活力,正在為全人類更美好更燦爛的未來而工作」。

1932年到1933年,蘇聯旗下多地發生大饑荒,僅烏克蘭就餓死數百萬人。但《紐約時報》駐莫斯科記者杜蘭特對此視而不見,在報紙上連篇累牘歌頌蘇維埃計劃經濟取得的「偉大成就」。

這兩天正讀柬埔寨裔法國作家品雅特海寫的回憶錄《兒子,你要活下去》,其描述的人間地獄場景不忍卒讀。

柬埔寨紅色高棉掌握政權後,全國成了極端意識形態的實驗場。私人財產、貨幣、市場、教育、藝術一律取締,數百萬城市居民被趕到農村,強迫勞動。被餓死、殺死的人口達到總人口的四分之一到三分之一。

品雅特海是一名工程師,1975年4月,品雅特海及全家十八口人---三個老人、八個大人、七個孩子,像金邊全市二百多萬人一樣,被趕到偏遠鄉村開荒種地。

一家人被趕來趕去,輾轉於各個集體工地,他們儘量守在一起不被衝散。兩年後,全家十八口人當中絕大多數人都死了。父親臨死前囑咐品雅特海一定要想法活下來。

正在這個時候,有個人向組織揭發,稱品雅特海是漏網的資產階級分子。被扣上這個帽子的人,大多死於非命。為了不辜負父親的願望能活下來,品雅特海把6歲的兒子託付給別人照看,自己帶妻子翻山越嶺逃亡泰國。不幸的是,他的妻子因山林失火,迷路而亡。

品雅特海雖然僥倖逃生,但一家十八口人除了他以外,幾乎全部死亡,而他留在柬埔寨的兒子也失去音信,死活不知。

品雅特海輾轉抵達法國,想起死去的親人們,壓抑不住內心的痛苦。更讓他難以忍受的是,當他埋頭書寫揭露紅色高棉殘暴真相的著作時,法國及歐洲的左翼知識分子卻正在聲嘶力竭地為紅色高棉叫好。

這些知識分子受邀訪問柬埔寨時,被精心安排的「樣板村」所蒙蔽,誤以為其是「平等社會的實驗」。他們將波爾布特政權視為對抗資本主義的先鋒,讚揚紅色高棉的「去城市化」政策,稱其為「亞洲的希望」、「真正的社會主義實踐」。

這些生活於西方,享受西方文明的知識分子,卻仇視西方文明,把西方視為全球壓迫的根源,因此任何反美或是反西方力量都可能被賦予道德豁免權。

如果透視更深層的原因,與其說這些白左知識分子抵制西方文明,不如說他們牴觸的是希伯來--基督教信仰傳統。

就像克雷洛夫寓言中那個一邊吃橡實,一邊仇恨橡樹的那頭豬一樣,他們享受着基督教文明結出的果實,卻認為這種文明對他們構成了精神壓迫。他們要極力掙脫這種影響,把任何反對這種影響力的勢力都引為同盟軍,而不顧這些勢力對自己的人民有多邪惡,多殘暴。他們不過是魔鬼使用的工具而已。

他們吵鬧不休,而且一同商議說:「我們要掙開他們的捆綁,脫去他們的繩索」,然而,有誰能逃脫那公義的主宰,有誰能逃脫真理審判?

責任編輯: 李廣松  來源:通往遠方的路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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