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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化騙局(17) :基因進化 調包被抓

DNA、RNA結構精密複雜,不可能隨機碰撞進化出來。(作者製圖)

前16篇,我們揭開了進化論發跡的造假之路:「爪哇猿人」(Java Man)是相距45英尺的「猿頭蓋+人股骨」湊成的,「爪哇猿人Ⅱ」是漫山遍野湊的頭骨殘片,皮爾當「曙光猿人」(Eoanthropus)欺騙41年才被拆穿,美國「黃昏猿人」(Hesperopithecus)招搖5年被曝光,竟是野豬!

著名的「北京猿人」,隱匿枕骨大孔數據,借智人腿骨才能直立起來,成為「猿人」。9個致命問題和朊病毒,否定了它們自相殘食,只能是被人捕食的獵物,不是人祖。隨之,以「北京人」為基礎的中國猿人都歸於錯誤。

北京猿人之後,米勒實驗開創進化論的「化學進化」領域,貌似實驗室證實了從無機物生成有機分子,卻是建立在21個錯誤假設基礎上的,反應氣體的濃度比當今大氣中的高3000倍,供給反應的能量比自然界均值大了上千萬倍,聲稱模擬自然,實際是人工製造,更有概率、氧氣等死結,是絕對繞不過去的。

進化論的整體框架是這樣的:生物進化之前的階段,是化學進化(產生生命)。化學進化第一條路是生成蛋白質分子,第二條路是生成基因,兩條路再合併,生成生命,開啟生物進化歷程。

第一條路,前文已用數學和化學證明:蛋白質無法自然進化出來,從源頭否定了整個進化論體系。這樣,進化論的其它假說,不用考慮也知道錯了。但是,被達爾文稱為「魔王的聖經」的進化論,破壞了生物學、古生物學、地質學、考古學、醫學、社會學、倫理學、哲學及其它你意想不到的學科,扭曲了人類的道德信仰、文化藝術,社會生活的方方面面。為了讓大家看清它強大的洗腦術,我們還是得繼續腦筋急轉彎,看看化學進化的第二條路。

142.不知基因是啥,開創化學進化

1952年,米勒(Stanley Lloyd Miller)開啟進化論的「里程碑」式的「化學進化」時代的時候[1],人們對基因的認識還很粗淺。直到1953年,基因DNA分子的雙螺旋結構(置頂圖),才被發現[2]。

馬列共產教主恩格斯曾斷言:「生命的本質是蛋白質」,那是在基因發現前的妄自尊大。隨着DNA分子雙螺旋立體結構研究的深入,人們發現蛋白質的編碼源於基因,基因存儲着生命體的遺傳密碼,才是生命的本質所在。

143.基因結構複雜,遠超人類智慧

上圖,DNA的雙螺旋結構、RNA的單連結構,非常複雜,遠超人類智慧。它們在生命細胞中合成,很容易、很高效、很保真,但是人類模擬自然隨機進化(非生物合成)根本做不出來——將來也做不出來,因為已經被數學概率卡死了(後文會講到)。

DNA是脫氧核糖核酸,RNA是核糖核酸,兩者的骨架結構上差一個氧原子,空間三維結構差很多,但是在一維結構上,貌似差不多。進化論混淆在一起證明進化,所以咱也一起講。

DNA、RNA分子骨架的空間結構,都是右手螺旋。所有RNA的骨架都相同,都是核糖+磷酸;所有DNA的骨架也一樣,都是脫氧核糖+磷酸。遺傳信息的不同,在於4種鹼基的排列組合不同:RNA的鹼基是A、G、C、U(置頂圖),DNA是A、G、C、T。

144.基因「基本單元」,已經「進化」完?

要進化DNA、RNA,先要造出DNA、RNA大分子的「基本單元」:核苷酸。見下圖:

核苷酸的基本結構圖(作者製圖)

DNA的一個核苷酸,是核苷+磷酸基團,核苷由鹼基+脫氧核糖組成。鹼基有A(腺嘌呤)、G(鳥嘌呤)、C(胞嘧啶)、T(胸腺嘧啶),對應四種核苷酸是:腺苷酸、鳥苷酸、胞苷酸、胸苷酸。

模擬自然實現化學進化,至今已經72年,但是DNA進化中,脫氧鳥苷酸還沒搞出來,RNA進化中A、G、C、U四種鹼基對應的核苷酸,已經用「一鍋法」搞出來了。

真是這樣嗎?其實一個也沒搞出來!

145.嘌呤進化低落,還是調包成果

基因化學進化的實驗,是調包搞出來的,偷換了原料!見下圖:

生命產生前的基因進化,不調包就不能繼續。(作者製圖)

其實米勒實驗開始就調包了。其裝置里裝的甲烷、氨氣、氫氣、水,和地球原始大氣層不是一回事,他不敢放氧氣,前面我們證明了:有水就有氧氣,光解水產生氧氣,已經被飛船外星勘測證明;無氧就不能阻擋紫外線,一切生命都無法產生。而且米勒的氣體濃度,是現在大氣中那些氣體濃度的3000倍!不這樣調包,米勒實驗出不來氨基酸。

後面的基因進化實驗,更是頻頻調包。直接用高純度高濃度化學產品做實驗,而不是從原始大氣開始。

1972年,化學進化學家發表論文指出:嘌呤鹼基,與核糖在一起,反應生成的嘌呤核苷產量較低[3]——低產量、低濃度就無法進行後續反應,這意味着這條化學進化之路,走入了死胡同。

可是,這類成果(生成低產量嘌呤核苷)是咋出來的?是調包出來的!化學進化反應的原料,是高純度、高濃度的嘌呤鹼基,高純度、高濃度右手型空間結構的核糖,這些在自然界中不存在——這是調包。

因為前期米勒實驗、後續模仿實驗的產物中,雖然製造出了嘌呤鹼基、核糖,但那都是低產量、低濃度的,而且核糖有左手型、右手型兩類空間分子結構,左手型核糖生命體無法利用,還會干擾後續反應。自然界中,不存在淨化、去除左手核糖的機制。

用高純高濃度的右手型核糖化學品(買來的),而不是低純度、混雜左手核糖、混雜大量雜質的「發黑的進化原湯」(前一步實驗模擬進化出來的),就是調包。

用調包做實驗,反應生成的嘌呤核苷產量還較低[3],那麼,用前期實驗產物的低濃度嘌呤鹼基、低純度的兩種核糖實驗,那個科研成果就更出不來。

146.嘧啶進化無果,調包成果豐碩

2004年,進化論的科學家做了嘧啶進化實驗,以胞嘧啶為例,胞嘧啶+核糖,無論如何也生不成胞嘧啶核苷酸[4],也就是說:兩者無法縮合成一個小分子。注意:還是調包起步,用高純度胞嘧啶和右手型核糖。

2009年,進化論又發表了新成果:繞過了這個障礙。用「氰胺、氰乙炔、乙醛酸、甘油醛和無機磷酸鹽」,先生成「惡唑(噁唑)」類化合物,然後經過了一系列複雜的變換反應條件,一系列眼花繚亂的化學反應,生成了兩種嘧啶核苷酸[5]。

那些繁雜的化學反應條件,在自然界是否存在?那些程序性的變換步驟,在自然界是否存在?這些暫且不說,就提綱挈領地看前提:用高純、高濃度的5種化學品,原始地球自然環境存在嗎?

儘管他們說:那5種化學品「是合理的原始生命前體分子」[5]——這種合理,只是米勒實驗及後續實驗,能在所謂「原始還原性大氣」,通過簡單化學反應能生成而已,但是產量低、純度低、濃度低,都沒法繼續反應了。

所以,專家們所謂「合理的原始生命前體分子」,只是前期化學進化出的多種產物中的5種而已,低濃度、低含量。他們用的不是那些低濃度、低純度的進化黑湯中的東西,用的是「高純度、高濃度的氰胺、氰乙炔、乙醛酸、甘油醛、無機磷酸鹽」化學品(買來的),調包計!

搞化學的都知道,用那些低濃度的「合理分子」,做不來進化專家們想要的結果。

147.化學反應如炒菜,摻進垃圾一鍋壞

你準備了精美食材,和垃圾一起炒,能炒出美味佳肴嗎?

化學反應也是這樣,要求底物(反應原料)儘量純,而雜質多、量大會造成預定反應無法進行,或生成其它未知產物、毒素,做不出預想的成果。

前面講過:米勒劃時代的化學進化,得到的那一瓶瓶發黑的毒湯(進化論的「聖湯」「地球一切生命的『誕生地』」),毒素占絕大部分,能用於後續進化嗎?當然不能,這也許就是米勒直到去世,55年也沒檢測那些發黑的「聖湯」的原因。

進化論者,只看米勒反應產物中那一點點能影射進化的氨基酸分子,不顧更多的其它雜質、毒素,這種選擇性失明的邏輯騙局,貫穿在進化論「證明」的始終。

選擇性失明+調包,進化專家們直到今天,一直都在這樣干,都習慣成自然了,不認為這是錯!為了給亟待證明的進化論找證據,一直在這樣發論文、出成果。

148.一鍋反應成功,世界卻沒轟動!?

就算上面嘧啶路徑、嘌呤路徑,調包不算作弊,都算作成功,結果還是不行!

為啥?因為嘧啶、嘌呤的合成,是兩條完全不同條件下的化學反應,是設想在不同自然環境下進行的。就算能分別進化出來嘧啶、嘌呤核苷,怎麼把它們提純出來?再加入另一個乾淨的水窪里,繼續進化呢?大水沖的?衝到一起又被無限稀釋了,沒法再繼續反應了。

一鍋反應,應運而生!

2019年,有化學進化專家發表論文,在一個反應池裏,一鍋同步生成了A、G、C、U四種核苷酸酸[6],解決了化學進化的巨大難題!

錯!他們的原始反應物,用的是高濃度、高純度的氰基乙炔、羥脲、尿素、羥基亞氨基丙二腈、3-氨基異噁唑、N-異噁唑基脲、甲酰氨基嘧啶、純右手型核糖……在地球任何的原始環境裏,這些化工產品,都不能高濃度、高純度地存在。

儘管前人實驗表明:氰基乙炔可通過大氣中的氮氣和甲烷,通過放電大量生成[7],但那個「大量」,也是相對於微量生成的其它產物而言,而且同一位點也不可能連續閃電,生成的氰基乙炔在空氣中飄散沒了,不能形成下一步反應所需要的濃度。就像一滴墨水掉到河裏,馬上就稀釋得無影無蹤,怎麼繼續反應?

「令人驚訝的是」,該論文說,「『羥基亞氨基丙二腈』並未乾擾『3-氨基異噁唑』的形成。[6]」——啥意思?就是怕它的存在,干擾他需要的化學反應。幸虧在一鍋里的它,沒搗亂,不然就前功盡棄了。這就是前面所說的,化學反應就怕雜質多。

可是,如果不調包,用米勒實驗那些發黑的「進化聖湯」,那得有多少雜質,多少毒素?一定會干擾「理想」的化學反應,最低也會把這個反應抑制在很低的水平,使其無法進行後續的化學反應。這也就是為啥化學進化實驗,要不斷換原料、調包,用高濃度、高純度的化學品,才能進行下一步反應的原因。

所以,嚴格講,這個一鍋反應的科研成果,還是調包計。

有人會問:你不說進化論專家們對「調包」習慣成自然,不認為是錯嗎?所以專家們會認定這個「一鍋反應」,解決了大難題,但是為啥它沒有轟動世界呢?

請看下章揭秘:《進化實驗假冒自然》。

(未完,待續)

參考文獻:

1. Miller S. L. Production of Amino Acids Under Possible PrimitiveEarth Conditions. Science.1953,117:528. doi:10.1126/science.117.3046.528

2. WATSON, J., CRICK, F. Molecular Structure of Nucleic Acids: A Structure for Deoxyribose Nucleic Acid. Nature171,737-738(1953). doi:10.1038/171737a0

3. Fuller, W. D., Sanchez, R. A.& Orgel, L. E. Studies in prebiotic synthesis VI. Synthesis of purine nucleosides. J. Mol. Biol.67,25-33(1972)

4. Orgel, L. E. Prebiotic chemistry and the origin of the RNA world.Crit. Rev. Biochem. Mol. Biol.39,99–123(2004)

5. Powner, M., et. al, Synthesis of activated pyrimidine ribonucleotides in prebiotically plausible conditions. Nature459,239-242(2009).doi:10.1038/nature08013

6. Sidney Becker, et. al., Unified prebiotically plausible synthesis of pyrimidine and purine RNA ribonucleotides, Science,4 Oct2019, Vol366:6461, doi:10.1126/science.aax2747

7. R. A. Sanchez, et. al. Cyanoacetylene in prebiotic synthesis. Science154,784-785(19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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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 李廣松  來源:大紀元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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