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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公子」浮出水面,走向覆滅的「衙內」樣本

2月10日,因官媒「經濟觀察報」的一篇報道,湖南官場「七公子」的衙內式陣容快速浮出水面,而驚呆普羅大眾。

在本次易煉紅被查事件中,經濟觀察報記者李微敖將易煉紅獨子易世威,深度參與大謀私利和貪腐等事件做了一個概述式的總結:(原文摘錄如下)

「易煉紅之子易世威,曾在湖南一家省屬國有控股金融企業工作。與易世威有交集的湖南政商界人士向經濟觀察記者介紹,易世威為人張揚高調,被視為湖南官場『七公子』之一。而且,易世威利用乃父的影響力,攫取項目,『輕輕鬆鬆從那些項目中獲得的獎金,動輒超過千萬元』。

易世威從項目中獲取巨額『獎金』的情況,也得到了其所在集團公司一位高級管理者的證實。」

這裏記者說的比較有意思,易公子曾在國有控股金融公司工作,有其父光環加持,去拓展金融類項目自然會猶如神助無往而不勝,最後的變現則是把動輒千萬元級別的獎金輕鬆納入囊中,誰說國企就沒有高額獎金和工薪了?

也說明這家公司在業務的激勵措施上,還是很懂「領導」的需求的,完全沒有利益輸送的痕跡,因為這種高額獎金制度在國企也不是隨便就能操作的,肯定也是經過層層報備和審批的,那麼易公子自然就拿得心安理得,其他牛馬只能羨慕嫉妒恨了,誰叫自己沒投好胎呢?

此外,其實,在這段話中,記者也給大家留下了許多的想像空間——按易公子身上強大的優勢資源、以及動輒千萬元級別的獎金,和如同探囊取物一般輕鬆的搞法,應該拿了不少讓其滿意的大項目吧,因此,輕鬆賺它幾個「小目標」,也應該不是什麼太大的問題。

畢竟,那些小項目之類的三瓜兩棗,易公子肯定也看不上,不是嗎?

好了,下面再簡單聊一聊易公子在充滿鮮花和掌聲的掘金之路上的一些「與時俱進」的打法,以供大家參考和觀察。

據波哥看商業(ID:bogksy)觀察,首先,大家都知道,因為易公子的特殊身份等,在網上基本查不到他的相關信息,因而,在市場上基本也是一團迷霧,有點雲山霧罩的感覺。

但從昨天開始,眾多勤奮且不信邪的網友們,拿出了當初在大學寫畢業論文的嚴謹姿態,不辭辛苦地給大家找出了一些有據可查的素材,下面簡單歸攏和解讀一下,以便讓我們看到易公子人生軌跡的「跌宕起伏」。

據網友們扒出來的資料,在2011年左右,易公子當時曾還在體制內工作,只是湖南團省委組織部一個小科長,平常就負責一些高校、中學共青團和鄉鎮街道團組織等單位的一些調研工作,日子過得非常的平淡無奇,那時候,他還是非常低調謹慎的,在按部就班的磨練着。

一直到了2012年,他還曾作為共青團湖南省委組織部主任科員,以省直機關下派幹部的身份,在瀏陽市進行為期一年的基層鍛煉,掛職永安鎮黨委委員。

這一切都還比較正常,根本看不出他的「雄心壯志」。

這也應該是易公子初步走入職場的客觀狀態,過程中並未因為其父親當時已經做到岳陽市委書記而傲嬌和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爾後幾年真實情況不可考,就不說了。後面到了2016—2017年,易公子突然「性情大變」,快速拔足政界而轉身到商界和金融界中去了。

典型的事實是:

2016年12月13日,易世威突然發起和成立了自己的公司——湖南財信交通節能科技有限公司,據天眼查資料,當時該公司法人為易世威,直到2018年1月3日才變更為石磊(見下圖),後面在2020年4月21日才被正式註銷。

其中,至於他為何突然放棄公務員身份,而成立一家註冊資本只有500萬元的民營類公司,這個原因的真實情況誰也不知道,或許是他覺得只做公務員太「清苦」了和受約束太多吧。

與此同時,這一階段(2013年5月到2017年6月),易煉紅一直任職湖南省委常委、長沙市委書記,這也許就是他棄政從商的基礎底氣和本源動力所在吧。

因為,過程中,經濟觀察報所講的湖南官場「七公子」,也不是一個人,這些衙內們多年來或明或暗的各種較量肯定是存在的,故而,如果按易世威原來設定的從政路徑,靠他以前那點薪水,不可能跟某些「公子」相比和爭鋒的,久而久之其心理必定會扭曲,也畢竟,這是一個十分操蛋的圈內人互相鄙視的花花世界,易公子如果不改變,那麼只能在那些充滿銅臭味的名利場上委屈做小。

而這,他受得了嗎?顯然不可能,憑什麼易公子要去捧着金飯碗去伺候別人呢?

這或許就是易公子突然轉身而一頭扎進商業領域的最強大的動力吧。

不久,接下來,更詭異和奇葩的事情來了。

在上述湖南財信交通節能科技公司註冊成立的第二天,即2016年12月14日,易世威又突然成為城光(湖南)節能環保服務有限公司董事長和法定代表人,兩者操作之密集,公私之間的轉換堪稱嚴絲合縫。

據天眼查資料顯示,城光(湖南)節能環保服務股份有限公司(曾用名:城光(湖南)節能環保服務有限公司),成立於2010年,是湖南財信金融控股集團成員之一,是一家典型的湖南區域金融類的國企,一隻腳不到一天又踩進了國有控股的金融類平台,此中的轉換過於劇烈,吃瓜群眾都看懵了吧——啥情況?

據此可知,易世威在這兩個不同屬性公司之間的重疊度確實太高了,一私一公兩個平台且皆為法定代表人和董事長,這個操作也確實把許多「精明」的「衙內」看呆了:

這也太奇葩和弱智了吧——前腳剛成立自己的私人公司,後腳就高調掛帥出任國有控股類似性質公司的法人等,連裝都不裝了,全然赤果果上陣,「聰明」的「衙內」肯定不會如此像易公子這般的公然裸奔,估計現在那剩餘的「六公子」還在嘲笑易世威吧——智商和水平太差,不屑與之為伍。

從這個事件上,也可以看出,為何上述記者在文章中寫出「易世威為人張揚高調」這樣的文字了,因為,按一般常理來說,易公子也是讀過歷史和接受過文化薰陶等的智力正常的人,不可能不知道上述在兩個不同性質且敏感公司那樣的操作會被人詬病和留下把柄。

可是他依然做了,這只能說明易公子,覺得自己有許多高大上相關資源的加持,而霸氣側漏,和無所謂了;當然,也或許那時他真的缺錢吧,畢竟只要自己出面一下就能拿下一個大項目而獲得千萬元的獎勵,屆時在「七公子」相互PK的某些秀場就能找回場子了,其他的也就「無所屌謂」了。

然而,易公子在湖南的好日子非常的短暫,據上述城光(湖南)節能環保服務有限公司的相關官方公告可知:

2017年7月,易煉紅調到異地,任遼寧省委常委,瀋陽市委書記後,易世威也於同年的11月,辭去了城光節能的董事長職務。

自此,易公子在湖南的故事基本結束了,後面的瀋陽、江西和浙江的情況,就不去囉嗦了,因為大家也不知道,故而,此略。有興趣的朋友,請留言補充為謝。

寫在最後:

綜上所述,據波哥看商業(ID:bogksy)觀察,可能大家都注意到了,至少可以看出幾點:

一是,官宦家庭,想留得清廉和能穿越歷史周期的形象,古往今來實在太難了,特別是該體系中那個在朝為官的某個頂樑柱自己都不斷被外在的名利所侵襲的時候,後面其妻小及其他族人各自輪番上陣的到處撈錢或轉移資產等方面的行為,就自然會不斷和適時暴露出來。

以為別人不知道、或掩耳盜鈴、或做出各類所謂的防火牆的隔離設計等,最後都會變成被嚴重反噬和調查取證的有效渠道。

曾經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如果其中的得道者自己都逐步和完全迷失了,他身邊那些雞犬們必定會鑽山打洞而有過之而無不及地去發揚廣大了,不講遠的,長沙的李薇薇全家貪腐的案例即為明證,等等。

實際上都說明一點,易家或李家等,他們的問題已經不是簡單的枝葉花果朽爛的問題了,而是核心主幹和根基上都是滿身的銅臭味和必然會引導自己走向毀滅的氤氳死氣,然而在日進斗金的巨大快感或自以為高明的資產轉移到海外等的動作中,就像吸D一樣自己亢奮不已,卻一步步將自己和家人推向難以輪迴的黑暗深淵。

就上述易公子的騰挪軌跡而言,將問題歸結到易世威的身上似乎不太妥,因為,古人云,「子不教父之過」「上樑不正下樑歪」等,易公子父子不斷膨脹、自以為人不知而蠅營狗苟、甚或囂張跋扈地謀劃及奪取自己的私利等,在一段時間內確實達到了「父子同心其利斷金」的明顯效果,但也加速將了他們父子等被送進去同唱「鐵窗淚」的進程。

湖南衙內「七公子」之一的易公子,其命運軌跡基本與其父親官場步調同頻,譜寫了一曲被歷史早已預見的現實悲歌,也充分說明了一個規律——近墨者黑,何況是一個家族體系的泛着銅臭味的大染缸呢,在疊加身外所謂官場「七公子」等類似的拉扯等,失去了初心和堅守的易公子等,剎那高光後而逐步或快速走向毀滅,這基本是必然的。

家破了,人沒了,接下來就是隔着鐵窗,空洞眼神偶爾互望而無語凝噎了,可悲啊。

或許此時,最後悔的應該是易煉紅本人了,如今,整整齊齊把自己家人都弄進去一起踩縫紉機,如果能夠像短劇一樣重生的話,可能,他絕對不會去重複這一世的迷亂。

湖南「衙內」易公子的故事,已經開始遠去了,其他公子的故事可能也會慢慢上演,大家拭目以待吧。

責任編輯: 時方  來源:波哥看樓市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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