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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42歲知名男演員無戲可拍送外賣,轉戰短劇被欠薪,討薪竟遭製片人威脅

1月16日,兩條消息在網上撞了個滿懷。一邊是賈玲瘦身成功奔赴米蘭時裝周,氣場全開驚艷全網;另一邊是42歲演員於清斌宣佈起訴欠薪製片人,為了討回一萬多塊錢,他已經被耗了整整四個月,期間還得靠送外賣勉強餬口。同樣是在演藝圈打拼,境遇的天差地別,不由我們不感慨。

誰能想到,這個戴着頭盔口罩穿梭在街頭送外賣的騎手,曾經也是和朱一龍同一家公司、一起搭戲的實力派演員。

於清斌在圈子裏摸爬滾打了20年,主演過《情定三生》《新邊城浪子》這些經典劇集,和朱一龍一起拍戲的日子裏,兩人一起對戲、健身、分享日常,那時候的他,也是熒幕上有頭有臉的人物。

風水輪流轉,影視寒冬一來,沒有混到影視圈頭部的中年演員的路,最先被堵死。

長劇開機量銳減四成,42歲的他卡在不上不下的尷尬年紀,主角和主要配角輪不上,群演又拉不下臉,一年收入直接暴跌到五萬到八萬。更讓人喘不過氣的是,他2020年在北京六環買了房,每個月一萬多的房貸像座大山壓着。

存款耗光、借錢度日,走投無路的他在2025年3月扛起了外賣箱,成了城市裏奔波的騎手之一。

送外賣哪有容易的。暴雨天裏,他得用膠袋把餐盒裹得嚴嚴實實,就怕灑了被顧客投訴;飯點忙起來,連正經吃飯的時間都沒有,只能在紅綠燈間隙啃兩口麵包充飢。他說身體累但心裏踏實,可這份踏實背後,全是中年人的無奈與妥協。

頭盔一戴誰也不認識,他把已成名演員的光環藏在頭盔里,只靠汗水換一份安穩收入。

本以為轉戰短劇能喘口氣,沒想到竟是跳進了更深的坑。

2025年7月,他放下對短劇的牴觸,9月就通過行業通告群接了兩部戲,都是同一個製片人出品,一部叫《誤解後我造成了女兒的悲劇》,另一部還沒來得及命名。因為是熟人介紹,大家都講所謂的行業情面,他壓根沒簽書面合同,只口頭約定了總片酬1.6萬元。

現在想來,那些所謂的熟人情分,全是後來被拿捏的把柄。兩部戲拍完,製片人就開始裝糊塗,一會兒說平台回款慢,一會兒扯財務被詐騙,翻來覆去就一個意思,沒錢結款。這一拖就是四個月,中間於清斌無數次催款,得到的不是敷衍就是推脫。

最讓人憤怒的是,對方後來乾脆撕破臉,放出狠話「再催有錢也不給」,甚至羞辱他「滾回去送外賣」。

這話不僅是欠薪,更是往人心裏捅刀子。送外賣是他為了活下去的選擇,不是讓人拿來羞辱的藉口。更過分的是,製片人還曾提出無理要求,讓他下架討薪視頻、配合補簽合同,才肯結清尾款。可當於清斌要合同文本時,對方又百般推脫,諮詢平台後才知道,根本沒所謂「下架視頻才結款」的規則,全是對方的套路。

直到2026年1月,於清斌實在耗不起了,宣佈正式起訴這個製片人。他翻遍了手機,收集了微信聊天記錄、劇組通告單這些所有能證明勞務關係的證據,可對方卻徹底玩起了失聯,連中間協調的副導演都聯繫不上人。更讓人揪心的是,被這個製片人拖欠薪資的不止他一個,劇組裏的燈光、攝影等多個工種都被欠薪,形成了一條完整的欠薪鏈條。

於清斌的遭遇根本不是個例,而是短劇行業野蠻生長的縮影。這個行業看似熱鬧,背後全是藏不住的亂象。超過六成的短劇配角、群演都沒有書面合同,全靠微信群接戲、口頭約定薪資,維權時連個憑證都拿不出來。更離譜的是,行業里超過四成的從業者都被欠過薪,群演集體欠薪人均還不到六百塊,很多人嫌維權成本高,只能自認倒霉。

這些製片人就是摸准了從業者的心態,惡意拖欠薪資,口碑壞了就換個馬甲繼續招人拍戲。

對于于清斌這樣的中年演員來說,本來轉型就難,日均拍攝十六個小時熬得身心俱疲,隨身攜帶速效救心丸都是常態,最後連辛苦錢都拿不到,換誰能受得了。更殘酷的是,小額欠薪的訴訟成本,往往比欠薪金額本身還高,這就讓很多人只能放棄維權。

好在事件曝光後,網友們都站在了於清斌這邊。大家紛紛點讚他靠力氣吃飯的選擇,直言勞動賺錢永遠體面,狠狠譴責欠薪方的囂張和羞辱行為。

也正是因為這份關注,於清斌獲得了新的劇組邀約,暫時能重返熱愛的影視。但這只是權宜之計,行業里的亂象不整治,還會有無數個「於清斌」陷入困境。

於清斌說,他不是想放棄演戲,只是想活下去。這句話里的心酸,每個為生活打拼的人都能懂。他的維權不只是為了討回那一萬多塊錢,更是為了給所有普通的影視從業者爭一個公道。

希望這場維權能推動行業規範,讓電子合同成為常態,讓惡意欠薪的製片人被列入黑名單,無處遁形。也希望每個努力付出的人都能被善待,像於清斌這樣的實力派演員,能不用再為生計奔波,安心站在鏡頭前發光發熱。

責任編輯: 趙麗  來源:第一滴露珠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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