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遲但到,大的終於來了。」
美國最高法院終於出手,把極左地方法官「越權」之門關上了。
6月27日,美國最高法院以6比3的投票結果作出幾項重要裁決:限制聯邦法官發佈全國性禁令的範圍;支持川普政府終止「出生公民權」的提案;維持田納西州禁止未成年人變性手術和激素治療的法律;停止向庇護城市提供聯邦資金,暫停安置難民計劃。

美國最高法院的這次裁決,把自川普上任伊始就困擾他執政的幾大「枷鎖」全部打破,可以說是川普政府在司法層面的一次勝利,而這些裁決也反映了最高法院當前保守派佔多數的意識形態傾向,對川普政府來說是一個積極的信號。
關於以上幾項議題,最重要的議題是限制聯邦法官發佈全國性禁令的裁決。美國最高法院裁定,聯邦地方法官不得再發佈適用於全國的普遍性禁令。
美國地方法院法官是特別的存在,美國憲法為了確保三權分立的司法權,在全美設立了677名地方法院法官,所有聯邦法院的法官都是由總統提名,並經過參議院確認後任命的,而且必須由議會彈劾罷免,所以美國憲法給予了這些地方法官最高等級的司法保護。
這些地方法官,無需選票、無需民意、無需國會授權,只需坐在辦公室內簽署一項法令就可以限制總統的命令。
白宮安全顧問斯蒂芬.米蘭說:「這些法官中的任何一個人,無論是在三藩市、波士頓或曼哈頓的任何一位地方法官,他們都能下令,而且全美人民都得聽。但德州人可沒有同意讓三藩市的法官來管自己,俄克拉荷馬的人也沒有同意讓芝加哥的法官說了算。
就算是民主黨的極端左派法官,也能為全美國拍板決定大事。比如說,他們可以決定五角大樓必須接納跨性別者,讓這些跨性別軍人可以進入美軍所有崗位,而美國總統和國防部長對此也只能幹瞪眼。
一名地區法院法官還能決定,讓一大批非法移民在美國所有50個州都不用被遣返。他們還可以裁定,讓某個重要的聯邦機構強制推行非法的種族歧視政策,多元化、公平和包容之類的DEI政策。」
總而言之,在美國,一名地方法官的權力可以大於美國總統。但在這次美國最高院裁決之前,美國司法就是這麼運轉的。
而其帶來的結果就是,這些政策都不是美國總統說了算,而這個唯一由全體美國人選出來的最高官員,卻被那些沒有選舉直接任命的地方法官架空了。
美國先賢設計的這一法官任免制度的初衷,目的是為了限制美國總統的權力,防止美國總統作惡。但其結果是限制住了總統的權力,卻沒有防住這些地方法官自己做惡。
根據美國聯邦法院的體系結構,目前美國最高法院9席,上訴法院179席,國際貿易法院9席,地區法院677席,美國總共有874名聯邦法官,地區法院法官數量最多,占聯邦法官總數的77.5%,而這些聯邦法官的職位都是終身制。
在美國聯邦法官的任命上,不得不提美國第一位黑人總統奧巴馬。奧巴馬在他的8年任期內,共任命了329名聯邦法官,而且絕大多數都是地區法院法官。
奧巴馬任命的大量自由派法官明顯改變了地方法院的黨派權重,在他上任前,全美13個地區巡迴法庭中僅3有個是由民主黨任命的法官佔多數;而到2016年卸任前,已經由9個地區法庭的多數法官由民主黨任命,自由派法官數量激增兩倍。
這些法官不僅是終身制,還長期影響佔美國案件數量98%以上的地方案件裁決權,決定着美國的司法爭議傾向,影響美國意識形態的走向。
所以,這也是為什麼奧巴馬在離開白宮10年之後依然能夠左右美國的政策和政局的主要原因,因為在美國的聯邦法院中還有大量的自由派法官在踐行和維護奧巴馬的政治理念。他們敵視川普政府的一切政令,不管該政令是否符合民意,是否符合常識。
所以,我們會看到,在川普政府遣返犯罪的非法移民時,地方法官立馬一紙命令就要求聯邦政府飛機掉頭;川普政府發佈禁止向未成年人提供跨性別手術時,又是這些地方法官出面阻止。
在川普重返白宮還不到半年,根據司法部長帕姆.邦迪的統計,全美的地方法官已經對川普發起了40項全國性禁令,但有意思的是其中有35項來自馬利蘭、華盛頓特區、馬薩諸塞州、加州和華盛頓州,這5個州毫無意外的都是民主黨的藍州,而且都是深藍。
所以,這些聯邦地方法官已經淪為民主黨的「政治打手」,成為華盛頓深層政府的幫凶;這些自由派法官,懷抱激進主義立場,以法官之名行意識形態擴張之實。
自川普2017年第一任期開始,為了阻止川普政府的施政,這些法官政治化和黨派化的傾向愈發明顯,案件淪為政黨工具的現象層出不窮。許多法院案件不再是依據美國聯邦法律,而是包裹着政治意圖,狙擊行政命令,破壞川普執政的合法性。
美國司法武器,在奧巴馬任期內已經小有雛形,在拜登接任後已經大成。
2020年川普連任失敗後,被美國的司法機構圍追堵截,紐約司法機構對川普發起大量的司法起訴和天價的罰單,讓川普成為美國首位被裁定犯有重罪的前總統,也讓川普成為首位頂着罪犯頭銜參選的總統候選人,兩度創造美國歷史。
難以想像,如果川普在2024年的大選中沒有獲勝,等待他的將會是什麼結果?
直到6月27日,最高法院的最終裁決終於到來。
它意味着,地區法院不能再以一個法官之權,號令全美,讓總統束手無策。這是對美國「司法病根」的糾偏,也是對美國地方法官邊界的重新界定。
川普幾乎就是美國的「照妖鏡」,拿自己做誘餌,將美國司法,教育和軍隊等聯邦機構的一切漏洞和病根毫無保留地呈現給美國民眾。美國目前的制度幾乎完全沒有對司法體系和官僚體系的制衡機制,這次最高法院的裁決只是邁出了堵住漏洞的第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