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香港街頭一個坐在輪椅上的身影吸引了大家的注意。
老人坐在輪椅上,身形消瘦,兩名保姆貼身照料,連抬手打招呼都顯得吃力。
若不是那副幾十年如一日戴着的墨鏡和依稀可見的凌厲輪廓,幾乎無人能認出,這是曾叱咤香港影壇的「四哥」謝賢。
視頻一出,全網譁然:「這還是當年那個風流倜儻的謝賢嗎?」
從意氣風發到輪椅代步
對於謝賢的「突然」衰老,網友們很是感嘆。
畢竟2024年的聖誕,謝賢還能扮演聖誕老人逗孫女開心。
這才多長時間,謝賢就需要依靠輪椅代步了,從網友們拍照的照片我們不難看出。
謝賢的狀態不是很好,面色蒼白,就連前不久謝霆鋒開演唱會,謝賢都因身體問題缺席。


如今更是坐着輪椅曬太陽,儘管身邊有保姆和司機全程照顧,但依然能看出謝賢的「孤獨」。

如今,子女們都忙着事業,幾乎無法陪在他身邊。
就連兩個孫子也因為種種原因,只能通過視頻和照片相見。
哪怕是坐上了輪椅,謝賢也堅持着自己最後的體面。
每天依然會用髮膠將頭髮一絲不苟地梳成背頭,哪怕多數時候只是在家看報。

保姆透露「他衣櫃裏還有三十副墨鏡,按顏色分格擺放,發現常戴的那副鏡腿鬆了,非要親自坐輪椅去中環老鋪修理。」

謝賢本人經常說的一句話:「人可以老,但姿態不能垮!」。
謝賢本人經常說的一句話:「人可以老,但姿態不能垮!」。
他可是憑《蕭十一郎》中的風流俠客成為「少女殺手」。
從賭債纏身到終身成就影帝
1936年出生的謝賢,原名謝家鈺,祖籍廣東番禺,原本出生在一個富商家庭。

但少年時,家道中落,16歲因姐姐投遞了報名信,他考上了嶺光演員訓練班。
那時的他窮到連看電影的錢都沒有,卻在導演秦劍的提攜下,憑藉《樓下閂水喉》中一個配角鐵牛的角色踏入影壇。

1955年,進入光藝影片公司,他迎來事業爆發期。
在《胭脂虎》《難兄難弟》等72部電影中,他以劍眉星目的貴公子形象橫掃黑白片時代,月薪高達2萬港元。

在當時,這個收入在當時算的上是香港普通工人20年的收入了。
有了錢的他,整個人也「飄了」。
常常開着跑車在片場穿梭,定製西裝要配齊12顆金紐扣,連喝的咖啡都指定用英國骨瓷杯裝盛。

但是,這種風光就像是曇花一現。
他在澳門賭場一夜輸光三個月片酬,甚至將房產抵押給疊碼仔。
最落魄時,他連的士費都要向劇組小工借,直到1996年謝霆鋒簽約英皇,用3000萬港元替父還清賭債。

雖然他一直賭債纏身,但他的江湖地位一直很高。
李小龍跟他合影的時候,都主動讓出C位,稱他「香港最有型的男人」。
周星馳為邀他出演《少林足球》中的反派強雄三顧茅廬。

他組建的「銀色鼠隊」樂隊,成為香港娛樂圈最早的頂流社交圈,成員間「義字當頭」的作風影響一代藝人。
2023年7月17日,香港文化中心星光黯淡。
87歲的謝賢拄着拐杖踏上金像獎紅毯。
當他憑藉《殺出個黃昏》中過氣殺手田立秋一角斬獲最佳男主角時,全場嘉賓集體起立鼓這是對一位從影70年的他最高致敬。

儘管醫生建議坐輪椅,他堅持拄拐走完紅毯,獲獎感言僅11個字:
「我不會說話,我只會拿獎牌。」
「我不會說話,我只會拿獎牌。」
11年前謝霆鋒獲影帝時曾嘲諷父親「一輩子沒拿過獎」!
如今他發文「恭喜老豆」,也算是父子二人的完美和解。

五段戀情與爺孫戀爭議
謝賢不光是人生經歷被稱為傳奇,就連他的婚姻、戀情也一直備受關注。
1968年,32歲的謝賢為了求婚,在深秋的淺水灣海灘追了嘉玲三里地。

當他掏出鑽戒打算求婚的時候,這個和他相伴14年的初戀卻將鑽戒扔進了大海。
「我要的是柴米油鹽的日子!不是虛無縹緲的浪漫!」
「我要的是柴米油鹽的日子!不是虛無縹緲的浪漫!」
一句話,讓這段感情畫上了句號。

1970年,謝賢跪在蕭芳芳的公寓門口冒雨背誦《羅密歐與朱麗葉》。
可門裏卻傳來冰冷的話語:「你背錯台詞了!」
多年後,蕭芳芳在採訪中透露:「謝賢就像是一團烈火,但他並不適合自己!」
可門裏卻傳來冰冷的話語:「你背錯台詞了!」
多年後,蕭芳芳在採訪中透露:「謝賢就像是一團烈火,但他並不適合自己!」
1974年,在菲律賓拍《海鷗飛處》時,謝賢對甄珍展開「轟炸式追求」。

每天送99朵紅玫瑰到酒店,租直升機帶她俯瞰馬尼拉灣,甚至買通服務生在她床頭擺滿手寫情詩。
雖然這段婚姻只維持了2年,但甄珍至今保留着他送的翡翠耳環:
「他教會我浪漫不該有保質期。」
「他教會我浪漫不該有保質期。」

1995年,在離婚登記處,謝賢突然拉住狄波拉的手,跳了一直舞蹈後,才簽字離婚。
2000年狄波拉再婚時他帶頭鼓掌喝彩,甚至當眾調侃:
「新郎哥小心,拉姑中意半夜起身食雲吞麵!」
「新郎哥小心,拉姑中意半夜起身食雲吞麵!」
他的感情總是高調的,74歲時目睹25歲的CoCo被醉漢糾纏,他甩開保鏢大步上前。

這場英雄救美延續了十二年,他會陪她在迪士尼戴米奇發箍,她也陪他出席金庸葬禮。
分手那夜,他把銀行卡推過去:「跟我這些年,耽誤你找正經人家了。」
分手那夜,他把銀行卡推過去:「跟我這些年,耽誤你找正經人家了。」
轉身時聽見硬幣落地聲,是那枚她一直掛在包上的定情銀幣。

結語:
如今,89歲的謝賢,就像是一部行走的香港娛樂史,,每一道皺紋都刻着香港影視的流金歲月。

當他坐在街頭曬太陽時,墨鏡上映出的不只是維港的高樓,也映照着他的孤獨。
或許就像他自己說的那樣:「能體面謝幕就好。」
或許就像他自己說的那樣:「能體面謝幕就好。」
而這句輕描淡寫的話,恰恰是風流與尊嚴交織的一生最貼切的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