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賓州年輕搖擺選民:無論如何,今年都改為投川普

搖擺州搖擺選民的心路歷程,很精彩的分析和分享,歡迎分享給中間派、川黑、中左交流溝通,多謝。

01.摘要

這位前川黑的年輕人,上過非常好的大學,受過精英法學院教育,也有在餐館打工接觸普羅大眾的社會經歷。他在視頻中表示,今年將第一次全部投共和黨,並且大膽說出自己從恨川普到喜歡上川普的轉變心路。

一些經歷有:他觀察發現,川普在施政時候,即使自己的政策被阻撓,他也一直尊重遵守司法系統,走法律程序去解決問題,如果受挫也無任何越權行為,絲毫沒有獨裁的苗頭。

川普關於非法移民的說法,符合常識。他花了幾年才認識到被媒體曲解,川普原話講的是墨西哥非法移民有犯罪分子、強姦犯、殺人犯,也有好人。這並不是種族主義而是事實。

川普在J6那天,呼籲和平抗議,而不是媒體誤導那樣煽動政變。

他也不相信盜選的說法,但是這與川普爭強好勝性格有關,這並不比民主黨炒作通俄門性質更惡劣;而民主黨說「川普是希特拉、反民主、不選他們這就是最後一次選舉」,這些事情其實更衝擊美國制度。

對於「功夫🦠」,他曾經介意過,但是現在不。那就是一個玩笑的說法,如果在他打工的韓國餐館,大家這種口氣的玩笑也很常見,不值得小題大做。

很反感woke極左,這次選舉會全部選擇共和黨,要讓民主黨吃到教訓。並鼓勵所有志同道合的獨立人士,尤其是在密歇根、賓夕法尼亞和威斯康星的獨立人士,也在這個選舉周期內這樣做:

懲罰民主黨讓數百萬人從世界各地通過南部邊境湧入,把我們的生命置於危險之中,並以「同情」為名對他們進行保護。

懲罰民主黨拿並不存在的國家威脅對公眾進行煽動操作,以便他們可以繼續掌權。

懲罰民主黨多年來對拜登的健康問題撒謊,直到公眾早已知道的事情在遊戲中太晚才被承認。

最重要的是,懲罰民主黨讓自己成為社會中極左覺醒元素的避風港,他們真正討厭這個國家,在這片土地上高呼「美國去死」,並渴望摧毀一個以優秀為基礎的系統。

02.字幕整理

視頻在YouTube,請大家多多轉發給身邊猶豫不決的人。以下是內容翻譯整理。

那些民意調查顯示,某個百分比的人計劃投票給川普,另一個百分比的人計劃投票給拜登,還有一些人尚未決定。你可能會想,呃,誰在這個時候還未決定?嗯,直到最近我也是這樣,我一直在猶豫不決,但我終於做出了決定。你好,我叫查理,我是住在賓夕法尼亞州的一名獨立選民。我在同一場選舉中投過民主黨和共和黨的票。在上次中期選舉中,我投票支持共和黨參議員和民主黨州長。

作為一個曾經討厭川普的人,我不得不收回自己的話,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我心想,好吧,無論如何,我要投票給川普。截至目前,據說拜登因身體原因可能會退出競選,但這真的不重要,無論民主黨提名誰,我都會投票給川普。你想知道為什麼嗎?有兩個原因:我開始喜歡川普先生,並且我對民主黨感到厭煩,我想要懲罰他們。

我們從這裏開始吧。你們可能認為我們都是傻瓜,或者我們的記憶力像金魚一樣短暫。否則,如何解釋你們對我們進行的這種笨拙的煽動行為呢?在過去的幾年裏,我對民主黨告訴公眾的事情感到失望,這些事情對我來說毫無意義,尤其是關於獨裁者的言論。哦,川普是對民主的威脅,是對共和國的危險。主流媒體成員說,這次選舉可能是我們的最後一次選舉,如果川普當選,他將永遠不會下台。你們是認真的嗎?將川普與希特拉相比,說美國正走向基督教神權政治?讓我們別自欺欺人了,這就是極端主義言論。

不僅這與現實脫節,就像觸發警告一樣,它還傾向於製造它聲稱要預警的危險,而這種危險就是我們體制中的裂痕。這種言論說,國家的一半人想選一個獨裁者,而投票給你是拯救民主的唯一方法。在我看來,這與一個隱藏的同性戀者發表恐同言論的味道相同。就像我認為你們在投射自己的問題一樣。就像一個隱藏的同性戀者發表恐同言論一樣,你可能沒有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你可能只是處於否認狀態。你可能真的相信自己在拯救民主,但無論如何你是在否認。

我認為你是在否認,因為承認你渴望權力的真相,承認你渴望對歷史書中會出現的敘述進行控制的真相,意味着承認你已成為你所憎恨的事物。你在超級英雄電影中是個老套的角色。在什麼情況下,川普如果當選會成為獨裁者?絕不會在這個世界上。

好吧,事情是這樣的。我不相信選舉被操控。對我來說,這聽起來像一個古怪的陰謀論。我們都了解川普的性格,他討厭失敗或承認錯誤。所以當他說這句話時,我心想,哦,這不可能是真的,即便在法院對此事裁決之前。在我看來,川普先生在沒有確鑿證據的情況下說出這番話是個錯誤。就像回顧起來,民主黨人在沒有任何實際證據的情況下說俄羅斯干預了2016年選舉,導致川普勝選,是個錯誤。我希望他能停止這樣說。

但事情是這樣的,人們常說行動勝於言辭,對吧?你們都記得川普當總統的時候,我不得不說我看到的與獨裁者的行為相去甚遠。想想他的標誌性移民政策,我記得他試圖修改一些提高綠卡申請門檻的聯邦法規,例如公共負擔規則。在這項規則下,如果你作為移民領取福利且無法自給自足,你將沒有資格獲得綠卡。他的政府通過了正常的規則制定程序,即公告和意見徵求階段。當民主黨州的州檢察長向法院提出挑戰時,他的政府遵守了法院暫停實施新規定的命令。邊境牆也是如此。

事實上,儘管他的議程很大程度上受到訴訟的挫折,就像所有現代總統制一樣,但沒有一個實例顯示他的政府違反了法院命令。這對你來說像一個獨裁者嗎?你對我們的分權和制衡制度這麼沒有信心,竟然認為川普會終生統治?你不是生活在現實世界中。即便我將言辭和行動區分開來,並告訴你他的過去行為並未表明他再次上台會成為獨裁者,我也質疑他的言辭是否反映了獨裁者的意圖。

談談1月6日吧。你們都稱之為叛亂,如果川普是個獨裁者,那時正是他鼓勵他們的時候。他有這麼做嗎?因為我記得川普發表了一份聲明:不要使用暴力,如果你想抗議,請和平地進行。但是媒體甚至到今天還在試圖通過關聯罪名來攻擊川普和川普的支持者。你是否譴責1月6日的行為,等等,天哪,休息會吧,停止這種集體歇斯底里的獨裁者言論,公眾不買賬。如果川普當選,他會在任期結束後離開,美國會繼續前行,不會變成朝鮮

我的天啊,這樣吧,如果川普當選後不在4年後離開,我將給第一個評論「我早就告訴你了」的人買個車—————玩具車模型。我挑戰你問自己,這種「投票給我,否則你將得到一個獨裁者」的言論是否對我們政府體制的活力造成了至少與「選舉被操控」一樣大的破壞。但是,煽動行為不僅僅止於此。民主黨還在就拜登的問題對我們撒謊。

多年來,許多人,包括我自己,早就看出拜登在認知上不適合擔任公職。這是怎麼顯露出來的?視頻證據。但我們這些年從民主黨操作人員那裏聽到了什麼?哦,拜登比以往任何時候都適合,他是「黑布蘭登」,是阿諾德·施瓦辛格健身後的樣子。是川普的認知功能在下降。媒體對我們說什麼?你這麼想可能是因為年齡歧視。偏見顯而易見,他們告訴我們多年:不要相信自己的眼睛。哦,人群並沒有喊「F拜登」,他們在說「加油布蘭登」。你怎麼稱呼那個?哦,假新聞。

嘿,問個簡單的問題,新聞媒體是什麼時候失去骨氣,變成了民主黨的宣傳和煽動機器?拜登在空軍一號的樓梯上跌跌撞撞,或語無倫次地喃喃自語,哦,那是個廉價的假貨,不是深度假貨,而是廉價假貨。它是真的,但也不是真的,因為它被斷章取義了。這再次表明民主黨對選民公眾有多麼輕視。

在最近的辯論表現之後,當顯而易見的事實再也無法被否認,為了不失去最後的信譽,媒體卻說,哦,最近似乎他的健康大大下降了,我們應該考慮一個新的候選人。你是認真的嗎?你讓這件事拖了這麼久,你是否會對多年對公眾進行煽動操作並導致[罵人詞彙]被打破負一些責任?有沒有媒體成員會因為濫用公眾信任對國家造成無法估量的損害,而被解僱?或者拜登的助手們呢?沒有。因此,懲罰民主黨,這是我在這個選舉周期中想要做的事情。

他們認為因為他們反對川普,所以可以對選民公然進行不當行為並逃脫懲罰。不,尊重我們,不要把我們當成傻子。到了十一月,我會全票投票給共和黨,支持川普。生活中有趣的事情是,幾年前我絕對不會想到會說這樣的話。我可能都認不出未來的自己。我看着未來的自己,會問,「你是誰?」但事實就是如此,所以我需要談談我開始喜歡川普的原因。

事情是這樣的,當川普在2015年首次進入政治舞台時,我討厭他。我無法忍受他,討厭了好幾年。我那時在大學裏,還很年輕,缺乏經驗,我無法理解為什麼他能在一個又一個共和黨初選中獲勝。我心想,人們在他身上看到什麼?我不明白。經過幾年的生活,我意識到儘管我反覆被洗腦,但事實是他提出的議程並不極端。而且他的言論只有在你非要往種族主義想時才似乎顯得種族歧視。為什麼這樣做?因為你反對他的議程。

然後又過了幾年,我才真正開始喜歡他。所以讓我向那些仍然不明白的人解釋一下。首先,關於他的議程,你認為是極端的,其實是被編輯過的。也就是說,有些方式可以解讀這個議程,使其相當普通,而你則注入了自己的信仰體系和誇張,使其聽起來極端。

好吧,拿邊境兒童分離政策來說,當川普開始將移民兒童與父母分開進行拘留時,我們聽到了什麼?哦,他把孩子放在籠子裏。我也是這樣無意識地傳播這句話的。

但你可以從另一個角度來看這個問題:當你違反法律時,你會被拘留。如果你作為監護人被拘留,而沒有人可以照顧未成年人,政府必須介入並接管未成年人的監護。這種情況經常發生,如果你是父母並因犯罪被捕。此外,如果因為你被抓到與未成年人一起越過邊境,政府就有義務將你釋放到美國境內,這創造了一種非常扭曲的激勵結構,使未成年人被一些假裝是未成年人父母的人當成人肉盾牌進入美國。這聽起來,(真相)肯定比「他把孩子放在籠子裏」不同。

你告訴我哪個更合理,哪個更歇斯底里。可能他的觀點與大部分民眾一致,卻對你來說聽起來極端,也許只是因為你持有極端觀點。對於糖癮者來說,淡淡的甜味嘗起來是苦的。

然後是他的言論。哦,他是個種族主義者,他們說。這真是太搞笑了,我快30歲了,在20多歲時有一半時間在學校,另一半時間在現實世界。我上了一所好大學,一所精英法學院,與一些非常優秀的人交往。但是另一方面,我在20多歲時也在美食廣場當過收銀員,在幾家韓國餐廳當過服務員,還在兼職當服務員。我不得不說,這兩個世界的人們的談話方式完全不同。

我的意思是,他們問,川普是如何能吸引工人階級的?他是個億萬富翁,生來就含着金湯匙。好吧,這就是我年輕時不知道的事情。他說話的方式,那些你認為難以置信的話,你應該知道這就是工人階級說話的方式。你如果曾經做過工人階級的工作,你會知道這一點。那些讓上層階級感到震驚的話,工人階級卻常常說出來。你知道嗎,大多數人不會在任何地方都想要被冒犯。

大多數人將種族或性別間的差異視為事實,大多數人不需要自我審查以維持與我們稱之為文明社會的「飢餓遊戲」首都進行交往。當你說川普因為說出普通人會說的話而被指責為種族主義者時,普通人會注意到,因為他們知道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他們心想,承認現實不是仇恨。(而另一些)他們想要懲罰川普說出真相。

說說他在將近十年前第一次競選時說的話吧。他在談論越過邊境的墨西哥人。當時非法移民大多來自墨西哥。如今,由於拜登先生的政策,來自世界各地的人從南部邊境湧入我們的國家。川普說,看看,墨西哥並沒有送他們最優秀的人,他們帶來了毒品,帶來了犯罪,他們在強姦人,有些我認為是好人。嗯,是的,這是事實,但當時媒體說他在稱墨西哥人為強姦犯和罪犯。我花了幾年時間才意識到不,這不是他的意思。你只是想把自己的想法讀進去。他的意思是,如果你有一個不受控制的邊境,你就不知道會有多少壞分子湧入。而巧合的是,當時大多數湧入的人恰好是墨西哥人。肯定有一些好人進來,但也有壞人,我們應該擔心這些壞人。他說的沒有什麼種族歧視。

再說說疫情期間的「功夫流感」言論。是的,這是個種族笑話,但這也是個玩笑。當時我感到被冒犯,但現在我不這麼認為。我想這和我所在的環境有關。我在校園時,周圍都是覺醒派的人。如果我在餐館,我想我會和其他韓國服務員一起笑這件事。為什麼我這麼想?因為我們一直在笑這樣的事情,所以這個人會講笑話。

是的,那些人讓他顯得更容易讓人產生共鳴,儘管在全國電視上出現的白痴們假裝為國家感到憤怒,但他們卻在哼哼唧唧。花了一些時間,但川普贏得了我的支持,是我在選舉中要支持的人選。你認為是仇恨的東西,有些人認為是事實。

現在,有些人可能會說:「嘿,舔靴子的人,靴子嘗起來怎麼樣?」笑話就是你本身,因為我有戀鞋癖。開個玩笑,不過,真的,「你是個白痴」。這就是當任何少數族裔表達對川普或任何保守派支持時,他們會從其他少數族裔和左派白人那裏得到的評論。但如果你仔細想想,這才是真正的種族主義。

因為膚色而必須支持某些政策、候選人或思維方式的想法,這就是典型的種族主義。我們能不能停止這種[髒話]?哦,我是舔靴子的人?民主黨的DEI計劃正在剝奪我們年輕的亞裔學生通過自己努力升入優秀高中的可能性,用他們認為更有資格的少數族裔代替我們的年輕學生。而我是舔靴子的人?那個關於壺與鍋的說法是什麼?

我一直在說,woke左派不是我們的朋友,他們是亞裔的敵人。為什麼?因為我們在過去幾十年的成就,在許多指標上超過了白人,在他們敘事中,白人至上被指責為其他人落後的絆腳石,他們聲稱平權行動是唯一的解決辦法。這不是真的,問題在於這些其他群體中的病態文化,這是任何政府行動都無法解決的東西。

看,我周圍的人都討厭川普,還有一些我非常愛的人仍然無法忍受川普。就因為我改變了主意,我不會去攻擊他們,質問他們「你怎麼能支持喬·拜登?」他們有反對川普和支持拜登的理由,反之亦然,我也有我的理由。而且我對他們的愛沒有絲毫改變,我也不認為他們對我的愛也沒有改變。我對自己的關係感到非常有安全感。

這就是生活在一個健康、有活力、自由的社會應該有的樣子,沒有一方能一直擁有所有答案。我真的相信這一點。你想要降溫嗎?我說不要看川普,要看那些說投票給川普就是投票給法西斯主義的人,或者說這次選舉可能是最後一次的人。我之所以要投票給川普是因為你們說這樣的話,我很反感。而且,嘿,我願意在未來投票給民主黨,就像我過去那樣,但前提是這位候選人明確無誤地譴責我所憎恨的覺醒左派。

你永遠不知道未來會如何發展,視情況發展,我可能以後會不再喜歡川普。關鍵是,從討厭到喜歡川普,我學到的就是你應該堅定自己的信念,堅持它們,它們會從生活的活力中流出。但要開放地接受未來的自己可能與現在的自己不同,事實上,這是更好的,擁抱它,這標誌着成長。你將經歷成長的痛苦,那種你感到你正在變成一個你的過去的自己無法識別的人而感到的內疚,而不歡迎改變的人會稱你的成長為倒退。但我也了解到,所有這些都會隨着時間的流逝而消逝,時間會治癒一切傷口,你會變得更強大。

這就是說,在此時此刻,我喜歡川普先生,同樣重要的是我想懲罰民主黨。既然我已經決定了這條路線,我會公開支持它。我鼓勵所有志同道合的獨立人士,尤其是在密歇根、賓夕法尼亞和威斯康星的獨立人士,也在這個選舉周期內這樣做。

懲罰民主黨讓數百萬人從世界各地通過南部邊境湧入,把我們的生命置於危險之中,並以「同情」為名對他們進行保護。

懲罰民主黨對共和國不存在的威脅對公眾進行煽動操作,以便他們可以繼續掌權。

懲罰民主黨多年來對拜登的健康問題撒謊,直到公眾早已知道的事情在遊戲中太晚才被承認。

最重要的是,懲罰民主黨讓自己成為社會中極左覺醒元素的避風港,他們真正討厭這個國家,在這片土地上高呼「美國去死」,並渴望摧毀一個以優秀為基礎的系統。

我還能怎麼結束這個視頻呢?只能說:走,美國!加油,唐納德·川普!

責任編輯: 方尋  來源:陌上美國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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