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脫北精英:我為什麼逃離朝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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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眾朋友好,歡迎收看這一期的【方菲訪談】。

方菲:李賢勝,今天很高興邀請到您接受我們的採訪。

李賢勝:謝謝您的邀請。

方菲:謝謝。賢勝,您的經歷很不尋常。您出生於北韓精英集團的家庭,但是您和家人於2014年從北韓逃脫,是嗎?

李賢勝:是的。

金正恩殺人太多震驚之下決定逃離

方菲:好的,首先能不能請您與觀眾分享您成長的家庭環境?

李賢勝:好的。在談我的家庭背景之前,我先說一下,在2013年,金正恩殺了他的姑父(張成澤),隨後相繼處決了他姑父周圍的親信,有數百名官員因此被殺害。

這件事讓我父親、我和整個家庭開始重新審視這個共產政權。那時候,我姐姐在中國讀書,她的室友也是一名北韓學生。有一天她們放學後,北韓特工去了她們的宿舍,帶走了我姐姐的室友,把她遣送回北韓。

那位室友發給我姐姐的最後一條短訊是:你能不能幫我收拾我的行李,我覺得我回不來了。我姐姐感到很震驚,後來她就回國了,這件事讓她很震驚。她問我父親,我朋友被逮捕了,我們能不能幫幫她?我爸爸說:我們沒辦法幫她,因為這是金正恩做的決定。

這是2013年11月發生的。我在2014年9月和我父親去了平壤。我們發現,我的一位朋友和他的岳父也被處決;另一位朋友被關進了監獄,因為他的祖父與金正恩的姑姑關係密切。所有這些事情讓我對這個政權的本質產生了很深的困惑。

我們家人聚在一起,共同決定我們不能再生活在這個國家,我們不能再為這個領導人效力。所以我們做了這個艱難的決定,這個決定就是我們是要當奴隸,還是要為自己尋找自由。我為我的家庭感到驕傲,我們為了自由而逃離了北韓。

家庭是北韓上層精英曾為入勞動黨驕傲

如您所說,我家屬於北韓國內的上層集團,我父親曾兩次被最高領導人任命,他擔任的職位相當於北韓最大一間公司之一的行政總裁和主席。眾所周知,北韓的一切均為公有,所以這間公司也是國營企業。

我得以接受最好的教育,比如可以學習外語。我還有機會到中國去留學。我去中國讀書前,曾經自願在北韓參軍入伍。我在北韓軍隊當了三年多的兵。

方菲:三年多,在特種部隊是嗎?

李賢勝:是的,後來我調去了特種部隊。在那之後,我成為了北韓的朝鮮勞動黨成員,也就是朝鮮的共產黨。我算是學員。我那時為自己能成為勞動黨成員而驕傲,因為沒有人能這麼年輕就加入勞動黨。通常北韓的男子在30到40歲的年紀才可以加入勞動黨。所以我特別為自己驕傲。可是後來因為發生了殘暴的處決事件和虛假的宣傳,我相信的一切都崩塌了。

方菲:所以您以前對北韓政權很相信,那麼在您成長的過程中,有沒有發現什麼與該政權宣傳的東西相違背的地方?

李賢勝:是的。因為眾所周知,我們在北韓接觸不到其它的信息。我們不能使用互聯網,我們能接觸到的信息不多。所以我相信了北韓宣傳的那些東西,我對於我們的社會主義也深信不疑,因為社會主義強調平等和人人一樣。他們讓我們相信,我們有很多自由。

在中國生活多年對北韓政權進行了深刻思考

可是我們後來發現:我根本不知道自由是什麼。他們從未告訴過我們自由是什麼。他們從未談過人權。所以我後來逃脫後,我能理解自由和人權,這令我詫異。我第一次聽到關於自由和人權是在我逃脫之後。

方菲:您在北韓成長的這些年,您知道北韓普通老百姓是怎麼生活的嗎?

李賢勝:是的,因為我參軍了,我們每年會到農村去幫助農民耕種。所以我經歷過一些。那時候我以為這就是常態,因為我在農村的親戚們的生活條件也是一樣的。當時我以為每個國家都有貧有富,可能有些人生活條件好,有些人差些。

但是我發現,我們那裏絕大多數老百姓的生活條件都非常差。透過一些外部的信息,比如觀看南韓的電視劇和美國電影等等,我發現他們的生活過得真好啊。我就開始對社會主義產生了疑問:為什麼社會主義總是說自己是世界上最好的體制,但是為什麼每個人都在受苦?而我們卻總被告知資本主義是不好的,可是為什麼他們卻過得那麼好?

方菲:您是什麼時候開始產生懷疑的?是您離開北韓前往中國之後嗎?

李賢勝:不是,我是2007年去中國留學的,我去的是中國大連。

方菲:您留學的是哪所學校?

李賢勝:是「China Dongbei University」,我學習的是經濟。

方菲:這所學校的中文名字是什麼?

李賢勝:東北財經大學。

方菲:您中文很好。所以您讀的是東北財經大學。

李賢勝:是的。

方菲:您在那裏學習了幾年?

李賢勝:我學習了四年。我開始意識到,北韓宣傳的內容都是虛假的。我在中國可以使用互聯網、看韓國新聞、看韓劇等等。我在中國留學了一年之後,我的整個看法就開始改變了。

但是我不能批評金家政權,因為如果我這麼做,我全家就會被處決。所以我不能批評,但是我對於金家政權產生了很多懷疑。

方菲:那時候,您父親也在中國嗎?

李賢勝:是的,我父親當時是負責向北韓引進投資,他的工作是讓國家開放。

方菲:他當時的職位是什麼?

李賢勝:他是北韓聯合委員會的談判代表,也是北韓一家企業的代表。他的工作主要是把市場經濟引入北韓。

方菲:與向北韓的進口業務有關嗎?

李賢勝:是的。但是自從金正恩處決了他的姑父之後,這些努力都前功盡棄了。我父親認為我們應該為北韓人民和國家做些什麼,我們就決定逃脫了。

方菲:您在中國待了多少年?

李賢勝:我在中國待了近七年。

方菲:將近七年。您在財經大學讀了四年書之後,又去了哪裏?

李賢勝:我當時在大連市,後來我擔任了中國和北韓之間商務往來的代理人。

方菲:所以當時你們兩人都在中國,那時候您父親和您都開始對北韓政權產生質疑了是嗎?

李賢勝:是的。我覺得我父親對北韓政權的政策和行為進行了深刻的思考。他感到他被背叛了,因為他非常忠於國家,他把一生都獻給了國家和政權。而他後來意識到,這一切根本沒有意義。我們甚至無法拯救同胞,無法帶給他們幸福,我們如何能說北韓是世界上最好的國家?

金正恩一年幾乎殺五百名官員甚至高射炮處決

方菲:所以,金正恩在2013年處決了一大批人是嗎?

李賢勝:是的。

方菲:我記得您在某次採訪中提到,他一天之內處決了五百個人?

李賢勝:不是,是在一整年期間。他首先是殺了他姑父,然後在一年裏,他幾乎肅清了五百名官員,其中很多被處決,還有很多被關進了政治犯勞改營。

方菲:他處決那些人的手段十分殘忍是嗎?

李賢勝:張成澤身邊的兩名親信高官,他們是被高射炮處決的。手段殘忍至極,那些目睹處決的人都說不出話來,之後幾天吃不下飯。

方菲:您是說,這兩個人是當着許多人的面被處決的?

李賢勝:是的,現場超過一百個人。

方菲:這些人是誰?

李賢勝:他們是政府官員、高位官員、將軍等。

方菲:我的天啊,他們竟然當着那麼多人進行了處決?

李賢勝:是的。

方菲:那麼這些觀刑的人之後敢說話嗎?

李賢勝:不敢說話。他們當面什麼也不敢說。如果有人說話,那麼那個人可能就是下一個受害者。

方菲:相同的命運。

李賢勝:是的。

金正恩暴力治國比他父親和祖父更殘忍和極端

方菲:您覺得金正恩為什麼會這樣?他在瑞士留過學對嗎?人們原本以為他在西方學校讀過書,那麼他多少應該對西方的民主和人性有一些認識。但是他為什麼沒有呢?

李賢勝:我覺得有一段很短的時間,大約三年左右,他熱衷於籃球等事物。我不認為他真正理解西方的文化和社會。他回國後,還要私下接受政權對他的灌輸教育。他發現自己是北韓最有權力的人。他不需要打開國門,因為他非常清楚,一旦打開國門,自由和信息就會在北韓四處傳播,他也就無法保住他的權威了。所以在2010、2011年的時候,他嘗試過開放……

當時他剛剛掌權。但是他意識到,打開國門對於專制政權來說太危險了。所以他就放棄了,然後重蹈他父親和祖父的覆轍。

方菲:並且同樣暴力。

李賢勝:同樣的暴力,比他父親和祖父更加殘忍和極端。至少他父親會把人關進政治犯勞改營七年或十年,之後釋放了一部分人。但是金正恩只知道殺人,只知道處決人。

方菲:我覺得如果那麼多人看到了處決的場景,他們應該像您和您父親一樣,有相同的感受和反應。也許在他們內心深處,他們的信念崩塌了,不再相信政權了。還有其他人逃脫北韓或有所行動嗎?

李賢勝:我同意您的說法。我也聽說很多人私底下有議論,他們說他們不再信任金正恩,他們相信金家政權會崩潰,他們也希望能做些什麼,但是不知道該怎麼做。他們對於金正恩垮台之後應該做什麼,沒有任何前景。

他們之所以不能逃脫,是因為他們有家人在北韓。我的家庭情況不同。而其他人沒有機會逃脫。如果我的整個家庭,或者某個家人在北韓,我們可能也無法逃脫。因為目睹家人被金家政權處決或殘忍折磨太痛苦了。

我們一家從中國逃到韓國

方菲:是的。幸好您的家人那時候都在中國是嗎?

李賢勝:是的。

李賢勝:我父親獲得了金正恩父親的特別許可,可以留在中國。我之前提到過,我父親的工作是把市場經濟引入北韓。

方菲:您和家人逃脫的時候,您能簡單分享您們逃脫的過程嗎,或者籠統說一說嗎?

李賢勝:總的來說,我們一決定要逃脫,就開始找一條路線。我們離開中國之後,我相信中共和北韓政權追捕過我們。

我們非常擔心中國政府會阻攔我們的航班或者不允許我們離開。但是所幸自由社會的組織給與了我們一些幫助,我們成功逃脫了。在我們逃脫成功後,我的朋友們告訴我,金家政權暴怒,說要找到我們。

方菲:您先逃到了南韓嗎?

李賢勝:是的。

方菲:然後來到美國?

李賢勝:正確。

受金正恩威脅又逃到美國在朝家族受迫害

方菲:為什麼您離開了南韓呢?

李賢勝:我們在南韓的那段時間,北韓政權讓我祖母、叔叔和姑姑在電視上出現,藉此威脅我們不要待在南韓。因此很遺憾,我們不能在南韓逗留更長時間。另一個原因是,我們在南韓時安全方面受到威脅,我全家都有性命危險。所以我們不得不離開南韓。

方菲:我很抱歉,我再確認一下您剛才說的……所以北韓政權讓您祖父母在電視上出現了?

李賢勝:是的。

方菲:他們還在北韓嗎?

李賢勝:是的。我祖母、叔叔跟所有親戚都還在北韓。

方菲:哦!親戚還在那裏。

李賢勝:是的。所以他們安排我親戚們出現在北韓電視上,然後威脅我們回到平壤去。

方菲:如果您不那樣做,他們就會……

李賢勝:我認為那是他們釋出的信號,意思是,如果我們繼續留在南韓,或者幫助南韓政府,那就他們就要出手……

方菲:對付您親戚?

李賢勝:對付我的親戚。

方菲:哦,然後您決定離開南韓。您知道您親戚在北韓還安全嗎?

李賢勝:很遺憾,我聽說幾年前,我叔叔被判終身監禁。然後我一個堂姐妺的丈夫死了,因為他無法接受手術治療,北韓政府阻止他出國進行手術。然後我全部家族被迫遷離北韓首府平壤,那是我收到的最後一條信息。

所以這就是為什麼我試着要對我親戚和北韓同胞講話,這就是為什麼我試着要讓國際社會聽到我的聲音。

方菲:是的,告訴他們北韓是什麼回事。現在,您在美國六七年了,對吧?

李賢勝:是的。

在美國很舒暢要讓世界知道共產政權的殘酷

方菲:講講您生活在自由世界裏有什麼感受呢?

李賢勝:首先,感覺非常清新。我一踏足美國,我整個身體都覺得很舒暢。

因為我感覺不到任何內在壓力,我感覺不到任何外來壓力。這幾年我邊做邊學,我要讓世界知道北韓的情況,以及共產政權的殘酷現實。這就是我參加CPAC(保守政治行動會議)的原因,我在嘗試着教育大眾。

方菲:是,確實如此。我認為這種教育非常重要,因為我覺得您在教大家認識不僅是北韓的共產主義,而是整個共產主義,對吧?因為您覺得您在自由世界、西方世界看到了很多社會主義、共產主義的徵兆,對嗎?

李賢勝:是的。特別是在美國,我看到很多人,比如年輕的大學生,他們認為社會主義比資本主義好。

我看過視頻。我有些朋友的朋友,講他們支持伯尼‧桑德斯跟社會主義;所以我的反應就很驚訝。2019年和2020年,CPAC主題是「社會主義與美國」;當時我就無語了,因為我從沒想過社會主義會成為美國議題。因為社會主義是個失敗體制,而社會主義及其目標是極權制度。我在想,為什麼他們認為社會主義可以奏效呢?

方菲:是的。為什麼?

美國人從書本上了解社會主義聽起來不錯

李賢勝:我認為他們不了解情況。他們只是從書本上了解社會主義,那些理論看起來不錯、聽起來不錯,他們就認為,這比自由民主制度要好多了。我們經歷過那個,我在社會主義國家生活了29年,我體驗過北韓和中共社會。所有這樣的體制,比如在中共和北韓,主要目標是全面控制、限制老百姓的自由。

美國年輕人,他們認為自由是理所當然的。所以他們想:哦,沒有人會剝奪我們的自由。但我的觀點是,如果你不清醒,那麼在你睡着的時候,你的自由就會被消除了。

方菲:您有機會和這些美國年輕學生談話嗎?

李賢勝:我做過幾次演講,並通過活動、會議跟年輕大學生分享了我的經驗。有一個了不起的非政府組織LINK(Liberty in North Korea),他們為脫離北韓者提供援助,並幫助美國年輕人了解北韓的人權問題。我曾有機會和他們談過話。

方菲:那太棒了。您也在幫助做KPAC的事情,對吧?(李賢勝:是的。)(KPAC即)韓國的CPAC。那麼這KPAC的目標是把CPAC帶回南韓嗎?為什麼您認為有需要將CPAC帶到南韓呢?

李賢勝:南韓CPAC在2019年就成立了。原因是,南韓也身處險境。我個人發現,有很多社會主義信徒控制着立法部門和政府。特別是現在的文在寅政府,我會說,他們是一個共產政權。他們想操控老百姓,他們想操控行政系統。他們想建立一個像中共這樣一黨專政的國家。

但在美國和國際社會,很多人不認為南韓能夠成為社會主義國家或共產主義國家。但我相信,如果你不向世界傳播信息,或者如果你不回擊共產主義,他們最終會把南韓變成一個共產主義國家。

你知道,南韓在2020年曾有國會選舉。300個席位中,有180個席位被左派拿去了,不少人認為有選舉舞弊。我們在今年3月9日有總統大選,我們在試着監控選舉過程,要看看過程是否正常、還是有舞弊。

方菲:您認為南韓現在的情況跟中共有關係嗎?因為畢竟他們走得太近了。

南韓有上萬孔子學院經濟上依賴中國

李賢勝:當然,中共對南韓的影響無所不在。你可能知道,南韓有孔子學院。

方菲:哦,孔子學院?是的。他們有最多的孔子學院嗎?他們有很多嗎?他們那裏有多少呢?

李賢勝:我聽到的是,一萬多個孔子學院。

方菲:一萬?!

李賢勝:是的。在孔子學院的數量上,南韓實際名列第一。

但諷刺的是,北韓沒有孔子學院。

因為北韓知道孔子學院不僅僅是一個文化交流的地方,它就是個間諜機構。所以北韓政權從未允許中共開辦孔子學院。

方菲:北韓了解中共政權。

李賢勝:他們彼此熟悉。

他們曉得彼此。他們是同類,所以他們非常了解。所以那一定有很大的影響……

是的,南韓在經濟上非常依賴中國,他們與中國的貿易大約佔總貿易額的30%。就算保守黨成員也不願批評中共,但我認為他們應該勇敢些。他們不能不談談自由社會。令人感到意外地,兩天前,有一場總統辯論。左翼候選人難以置信地講:烏克蘭惹惱了俄羅斯,那就是為什麼俄羅斯會襲擊烏克蘭;完全一派胡言。那意思等於是說,韓國在1900年代挑釁了日本,日本就佔領了韓國半島;同樣的邏輯。

非常重要在世界各地揭露共產主義和社會主義的邪惡

我認為,非常非常重要的是,在世界各地揭露共產主義和社會主義的邪惡,不僅是在美國,不僅是在南韓,而是在世界各地。現在談談烏克蘭的最新情況,我其實想問您一個問題,因為俄羅斯軍隊推進不如想像得遠、速度不如想像得快。大家在社交媒體上傳播俄羅斯士兵的照片,像是缺食物或缺汽油。

方菲:您在北韓軍隊待過,您在過去的採訪中,講過北韓軍隊的情況也很糟。那是什麼樣的情況呢?

李賢勝:是的,北韓軍隊的食物品質、裝備和訓練都不是那麼理想,因為他們資源很有限。但他們具有優勢地位,如核武器、生物武器、生化武器和氫彈;尤其是他們用網軍攻擊南韓。我不認為南韓媒體對此有足夠報導,但北韓已經採用網絡恐怖行動對付南韓。

他們試着攻擊南韓各個方面的系統。他們嘗試駭入核電站,他們嘗試駭入軍事總部、銀行系統、交通系統。因此,戰事一旦發生,首先他們將開始駭入電腦系統。他們想要南韓陷入混亂,手段是駭入所有這些電腦系統。想想看,假如這一切都發生了,銀行、交通運輸、核電站都停擺了;他們失去了發電廠的電力,那將是一片混亂。然後他們發射飛彈,入侵。就是這些步驟。北韓入侵南韓,有其三日計劃和七日計劃。

在韓國半島戰爭的唯一起威懾作用的就是美軍。這就是為什麼北韓政權和南韓的親北韓集團試圖要把美軍撤出韓國半島。他們努力在美國國會制定法律,提出所謂的「韓國半島和平」法案;美國國會有30名民主黨議員支持該法案。我相信他們不了解那是什麼法案。它最終將破壞美國在南韓的保護措施,並在南韓發動另一場戰爭或將其變成一個社會主義國家。

方菲:所以你在講,共產主義政權,即使沒有善待兵士,也沒有供給兵士足夠食物,但他們開發了其它武器。

李賢勝:確實如此。高科技武器,如核武器。他們想好好地訓練兵士,但他們沒有資源。這就是為什麼南韓政府一直試圖提供所謂的人道主義援助。我從2002年到2005年在北韓軍隊服役,令人驚訝的是,我整個軍旅生涯都在吃南韓米飯。因為當時(南韓)左翼政府給了很多口糧,數十億美元的援助。

方菲:他們基本上是在餵養他們的敵人。

李賢勝:是的,基本上,每星期,我們都會受教育:南韓總統這麼懦弱,他們跪在我們偉大的領袖面前,然後我們有了大米和所有這些資源,他們免費供給我們的,所以不要羨慕或幻想南韓政權。

方菲:哇。您下一步是要回南韓參加這次KPAC活動並在那裏給人們提供更多的教育嗎?

李賢勝:是的,我們每年都在計劃KPAC。我們在2019年舉辦了一場成功的KPAC活動,很遺憾,由於疫情限制,我們無法舉辦現場活動,但我們在2020年和2021年舉辦了線上活動。希望今年,我們可以舉辦一場精彩的現場活動。

方菲:預祝一切順利。也希望您的努力能幫助更多的人認識到:社會主義和共產主義確實邪惡,並且我們都應該努力捍衛自由,不要讓這些邪惡意識形態滲透到自由世界。

李賢勝:謝謝您。感謝您邀我來。這是一次很棒的談話。

責任編輯: 李廣松  來源:中文大紀元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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