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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郵》:必須找出病毒起源 中共阻撓不可接受

《華盛頓郵報》11日發表編輯部社論說,中共在阻撓對新冠病毒(中共病毒)起源的調查。而為了防止下一次瘟疫大流行,我們必須找到病毒的來源;中共阻撓調查是不可接受的。

《華盛頓郵報》11日發表編輯部社論說,中共在阻撓對新冠病毒中共病毒)起源的調查。而為了防止下一次瘟疫大流行,我們必須找到病毒的來源;中共阻撓調查是不可接受的。

以下是《華盛頓郵報》社論的全文翻譯:

兩年前,即2019年9月和10月,中國武漢市發生了一些看不見的事情。一種引起類似肺炎的病毒開始在少數人中傳播。幾個月內,它爆發為全球大流行病,目前已直接導致480萬人死亡,間接死亡人數可能是其兩倍或更多。

大流行病株是一種冠狀病毒,它帶有一個稱為弗林(furin)蛋白酶裂解位點的特徵,位於刺突蛋白上。當被弗林蛋白酶(一種人類酶)切割時,該位點會增強入侵病毒的能力,更容易進入人類肺細胞並導致疾病。

我們生活在病毒的海洋中。為什麼這個特別的事件發生在中國的這個大都市,而不是其他地方?病毒從哪裏獲得弗林蛋白酶切割位點,因為它的近親sarbecovirus的亞屬中沒有其他病毒具有此特徵。

該病毒的起源尚不清楚。需要進行可信的調查,這可能有助於防止下一次大流行。可以做更多的事情來了解真相,但目前還沒有完成。

空穴來風

一個主要的假設是,大流行始於人畜共患的外溢,從動物到人,也許是從蝙蝠到中間宿主。絕大多數人類病毒都源自人畜共患。蝙蝠攜帶着種類繁多的病毒,大量的蝙蝠棲息在東南亞。2013年在中國西南部雲南省的一個蝙蝠洞中發現了與 SARS-CoV-2最接近的基因序列之一,即 RaTG13,具有96.2%的遺傳相似性。最近在老撾北部洞穴中發現的另外三種蝙蝠產生的病毒與大流行毒株的相似度高達96.8%。

在大流行之前,野生動物養殖在中國相當普遍。活的、屠宰的和冷凍的野生動物在武漢的華南海鮮市場和中國的許多其他市場都有出售。2019年12月,華南海鮮市場與人類(感染covid-19的)病例有關,儘管它似乎是病毒傳播的放大器,而不是原始來源。

如果是中國的人畜共患病外溢引發了大流行,人們可能會期望在其中一些地方,也會發現大流行的菌株。但到目前為止,研究人員還沒有發現。

最近,以吳志強為首的一組科學家發表了一項研究的初步結果,在該研究中,他們撒了一張非常大的網,尋找中國蝙蝠中的大流行病毒,或與其密切相關的始祖。他們檢查了中國城市、農村和野生地區的703個採樣點,這些地方被懷疑或被確認蝙蝠攜帶了冠狀病毒。他們檢查了13,064隻蝙蝠的拭子,在2002年至2004年間發現了大量與第一種 SARS病毒相關的樣本。但他們說,「我們沒有在樣本中發現任何」與 SARS-CoV-2相關的病毒,這表明這種大流行病毒「可能不會在中國的蝙蝠中積極傳播」。同樣,在3月份發佈的中國-世界衛生組織聯合報告稱,「2018年至2020年對中國31個省的38515份畜禽樣本和41696份野生動物樣本進行抽樣檢測,「沒有發現」SARS-CoV-2抗體或核酸檢測陽性的樣本。

大流行毒株有可能在野外通過基因重組獲得了弗林蛋白酶裂解位點,其中病毒交換了一些遺傳物質。過去,發現一個人類新疾病爆發的自然宿主需要數年或數十年的時間。一個簡單的解釋可能是需要更多時間來追蹤大流行菌株的起源。

在老撾發現的病毒與大流行毒株有相似之處,但缺乏弗林蛋白酶裂解位點。如果大流行毒株來自老撾或東南亞其他地方的蝙蝠,為什麼疫情僅從武漢開始而不是其他任何地方?如果在中國的自然環境中沒有發現大流行毒株,那麼它是從哪裏來的呢?

中國正在尋求答案嗎?中共領導層在2020年1月的前三周掩蓋了該病毒的人類傳染性。然後政府進行了一場宣傳運動,聲稱該病毒起源於中國境外,可能來自美國馬利蘭州德特里克堡(Fort Detrick)的生物防禦機構。中國是由專制的政黨統治的,研究人員現在敢與宣傳作對嗎?

沒問題不調查

如果不是直接的人畜共患病外溢,該病毒可能會通過一名在洞穴中收集樣本的實驗室工作人員來到武漢。武漢病毒學研究所是世界上主要的蝙蝠冠狀病毒研究中心之一,在美國國立衛生研究院(NIH)的資助下,與總部位於紐約的非營利組織生態健康聯盟進行了為期五年的合作,收集樣本,還有其他的。這項工作涉及武漢實驗室的團隊,他們多次前往武漢西南約1,000英里的雲南省蝙蝠洞,從那裏收集了16,000個樣本。

領導中國-世衛組織聯合調查組的彼得·本·恩巴雷克(Peter Ben Embarek)在接受丹麥電視台採訪時說,這可能是「一名實驗室員工在蝙蝠洞收集樣本時在現場被感染」。但他說,中共官員告訴他,「沒有必要在這上面浪費時間」。武漢病毒研究所高安全病毒研究實驗室主任袁志明向世衛組織聯合組保證,在那裏處理的所有數千個病毒樣本中,「從未報告過感染。」

認真的調查必須包括檢查實驗室日誌、實驗和事故報告,以及人員健康記錄。然而,袁先生堅稱,「每年都會定期進行外部審計。沒有發現任何問題。」這令人難以置信,尤其是考慮到2018年1月的一份電報,訪問過武漢病毒研究所的美國官員在電報中描述:「安全操作這個高防護實驗室所需的經過適當培訓的技術人員和調查人員嚴重短缺」。

第三條途徑

武漢是重要的生物研究中心。生態健康聯盟主席、動物學家和寄生蟲學家彼得·達薩克(Peter Daszak)與武漢病毒研究所的蝙蝠冠狀病毒專家石正麗密切合作。他們的研究繼續專注蝙蝠冠狀病毒如何從自然界出現並成為對人類的威脅。隨着時間的推移,他們的實驗變得越來越主動,對病毒進行基因改造,以了解是什麼導致了蝙蝠對人類的傳染性和傳染性增強。

這項研究的詳細信息在生態健康聯盟向 NIH的撥款提案中作了描述,該提案最近在信息自由法案訴訟後由 Intercept公開。這些贈款是在幾年內資助的。研究人員正在使用另一種蝙蝠冠狀病毒,稱為 WIV1,它與導致2002-2004年 SARS流行的病毒有關。他們通過安裝來自其他三種相關病毒的刺突蛋白對其進行基因操作,從而創造了三種新型冠狀病毒。如果這三種病毒以某種方式從實驗室泄漏或感染了研究人員,它們不可能引發大流行,但這表明,使生物體更具傳染性的「功能增益性」實驗正在武漢進行。然後在經過基因改造後類似人類肺細胞的小鼠身上測試嵌合病毒。

NIH決定這些實驗不受美國對功能增益性研究的限制,這一決定招致批評,稱 NIH監管不嚴。

2018年,達薩克為風險更高的功能增益性研究尋求聯邦資助。他向國防高級研究計劃局(DARPA)提出了一項名為「Project DEFUSE」的驚人提案,該提案最近由 DRASTIC研究小組披露,旨在探討實驗室泄漏假說。達薩克提議識別並「化解」蝙蝠冠狀病毒中新出現的危險。他建議的一項實驗是在冠狀病毒的骨架上設計一個弗林蛋白酶裂解位點。這將增強病毒以與大流行毒株相同的方式更好地感染人類細胞。武漢病毒研究所是該提案的合作夥伴,還有北卡羅來納大學和其他實驗室。

DARPA拒絕了達薩克的提議,稱其中包括潛在的功能增益研究。達薩克是否自己進行了任何此類研究?武漢病毒研究所是否可以複製達薩克的提議?答案尚不清楚,但武漢病毒研究所與達薩克和其他人有多年合作的經驗。武漢病毒研究所從未披露過其研究的全部範圍。2019年9月,它下線了其病毒樣本的主要數據庫,並且從未將它們放回去。

病毒就是這樣在武漢出現的?武漢病毒研究所是否發生了實驗室事故或某種泄漏?中共對此予以否認。達薩克一直是人畜共患病溢出假說的大力倡導者,並批評那些提出實驗室泄漏可能性的人。2020年2月,他組織了27位科學家給英國醫學雜誌《柳葉刀》一封信,堅稱科學家「壓倒性地得出結論,這種冠狀病毒起源於野生動物。」

了解這種流行病的起源,可能有助於預防下一種流行病。但是,如果不進行徹底的調查,這些問題將無法得到解答。到目前為止,這樣的調查並不存在。

最初的努力,例如中共-世衛組織的聯合行動和美國情報界的報告,提出的問題多於他們回答的問題。只要中共關着大門,任何調查都不會成功。

(中共)完全沒有回應。

責任編輯: 李韻   來源:希望之聲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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