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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為何中共那麼害怕印度加入四方會談(圖)

3月12日,美國、印度、澳大利亞和日本舉行四方安全對話(Quadrilateral Security Dialogue)的首次在線元首峰會,同時美國國防部長勞埃德·奧斯汀(Lloyd Austin)訪問印度,以增進戰略關係,解決印太 地區的共同目標。

2021年3月20日,美國國防部長勞埃德·奧斯汀(Lloyd Austin,前右)在新德里與印度國防部長拉格納特·辛格(Rajnath Singh)在一起。(Photo by MONEY SHARMA/AFP via Getty Images)

奧斯汀3月19日抵達印度進行為期三天的訪問,他稱美印夥伴關係是美國印太政策的「核心支柱」。五角大樓在一份聲明中指出,印度和美國為保護印太地區的安全,努力發展夥伴關係。

四方會議(Quad)和奧斯汀的新德里之行都以談論中共問題為主。奧斯汀沒有直接點名中共,但他對隨行前往印度的一群記者說:「我認為,與志同道合、有着共同利益的國家攜手合作,是你在任何地區能夠制衡敵人最好的策略。」

與此同時,在四方會談的聯合聲明中,四國領導人強調了一個「以民主價值為基礎、不受脅迫約束」的印太地區,其矛頭直指中共。

自從新一屆美國政府開始確定對華政策,表達要維持四方會談的現狀,中共媒體則試圖淡化四方會談,並告誡印度不要因為與美國的合作關係而失去自己戰略自主權。

四方會談所尋求的是「自由、開放、便利、多元和繁榮」的印太地區,而中共在試圖聯合巴基斯坦和俄羅斯,其官媒和智庫都刊登了反對四方會談的報導和專欄文章,尤其是關於印度在四方會談中的核心作用。

「俄羅斯擔心印度放慢從莫斯科的防務採購,轉而向華盛頓採購,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印度和美國在防務和安全聯盟中走得越來越近。」曼尼帕爾高級研究集團(Manipal Advanced Research Group)副主席、ITV媒體編輯部主任馬達夫·達斯·納拉帕特(Madhav Das Nalapat)在一封電子郵件中告訴《大紀元時報》。

他說,中共希望印度繼續執行以前的不結盟外交政策,即不參與兩個超級大國的博弈,「這樣,如果北京決定自己或與巴基斯坦一起發動大規模的攻擊,就不會有其它國家來幫助印度了」。

總部位於華盛頓的傳統基金會南亞研究員傑夫·史密斯(Jeff Smith)對《大紀元時報》說,中共、巴基斯坦和俄羅斯似乎並沒有一個協調的整體戰略來對抗四方聯盟。

「中共和俄羅斯都在公開場合批評四方會談,並試圖勸說印度不要加入該集團,但沒有成功,而巴基斯坦政府沒有公開評論太多。」他說。

中共喉舌對Quad唱反調

布里斯班格里菲斯亞洲研究所(Griffith Asia Institute)副所長伊恩·霍爾(Ian Hall)在一封電子郵件中告訴《大紀元時報》,中共將試圖「分裂四方會談,破壞協調」。

中國人民大學中國大陸經濟改革與發展研究院副院長、研究員陳晨晨在印度觀察家研究基金會去年初發表的分析文章中寫道,習近平剛上台時,就呼籲中共各個機構和政府外交官員要講好「中國故事」。

陳稱,中國大陸有兩千多家智庫,它們與中共海外媒體、海外支持的智庫、中資企業、華僑華人一起,構建中共海外外交。

綜合來看,專家們將這些機構和個人稱為中共的說客。在今天的語境下,中共的說客們正在與「四國會談」作對。

在中共喉舌《環球時報》網站上搜索「四國」這個話題,就會列出3月12日峰會前後該媒體發表的15篇以上的報導。所有的報導都圍繞着一個中心論點,即「四方會談」的所有成員國,尤其是印度,它的經濟將毀滅。

在奧斯汀訪問的同時,《環球時報》刊登了一篇評論文章,原標題為「有大國夢的印度不會像日本一樣降格為美國的跟班」。

納拉帕特說,中共是想說印度應該保持中立自主,這就是說印度在與中共的對抗中應該單幹。

「像蘇美冷戰1.0時期北京與華盛頓那樣結成聯盟,印度並不是『降級』。這是印度自主行使的自我利益的保護,就新德里而言,這意味着與華盛頓結成聯盟,阻止中俄聯盟主導印太地區。」他說。

俄羅斯國際事務委員會在3月16日發表的俄羅斯聯邦外交部外交學院院長亞歷山大·雅科文科(Alexander Yakovenko)的分析文章中談到,東西方之間存在高度競爭的新興環境,並將美國定義為舊有地緣政治對抗的煽動者。

雅科文科將克什米爾的印巴問題、喜馬拉雅山和華南地區的印中問題以及東海問題定義為局部問題。

納拉帕特說,印度加入四方會談是為了自己的國家利益,克什米爾和恐怖主義對印度來說並不是單純的局部問題。

「克什米爾和恐怖主義對印度很重要。雅科文科忘記了中共在幫助巴基斯坦對付印度的事情。」他應對雅科文科的評論說。

巴基斯坦前外交官、伊斯蘭堡市國立科技大學教授澤米爾·艾哈邁德·阿萬(Zamir Ahmad Awan)在RIAC網站上發表的分析文章中寫道,四方會談拉大了印度和俄羅斯之間的距離,去年印度和俄羅斯有史以來第一次沒有舉行年度峰會。

「莫斯科就新德里加入印太倡議和四方會談傳達了嚴重的擔憂,因為印度由此更加傾向於美國。」阿萬說。阿萬也是總部設在北京的「全球化智庫」(Center for China and Globalization,縮寫為CCG)的特邀研究員。

「加入四方會談,……印度完全站在了美國一邊,這與中國(中共)、俄羅斯和巴基斯坦的親密盟友是對立的。」

Quad是亞洲北約嗎?

四方會談在線峰會當天,《環球時報》發表的一篇評論文章將該聯盟定義為「亞洲北約」,同時稱四方會談無法複製北約,因為中共在該地區的經濟影響力以及「四國的內部分歧」。

史密斯說,將四方會談與亞洲北約進行比較並沒有特別的幫助。

「四方會談不是一個正式的條約聯盟,它沒有一個專門的目的或專門的官僚機構。『亞洲北約』通常是批評四方會談組織的人使用的描述,儘管北約是一個獨特的軍事聯盟體系,但它被專家認為是現代歷史上最成功的聯盟組織。」他說。

「『亞洲北約』被一些人稱為妖魔,一般暗示四方會談是一個過度軍事化的組織,旨在遏制中共崛起。鑑於新德里歷來厭惡條約結盟,被妖魔化是被用來警告印度不要與四方集團組織走得太近。」他說,這兩種批評方式都被證明沒有說服力。

責任編輯: 葉淨寒   來源:英文大紀元記者吳畏編譯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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