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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普外交特色: 回歸宗教信仰立國之本 為外交政策注入堅實基礎

美國總統川普(右)和國務卿蓬佩奧(左)。

美國川普政府對華政策較前屆政府相比已經大轉向,最近在外交、科技、金融、軍事等各方面頻頻出擊,讓北京政府從疲於接招到無法接招,不得不放軟身段。美國學者認為,不管今年大選結果會如何,川普總統已經從根本上改變了美中之間的關係,甚至改變了歐洲和中國之間的關係。

那麼,川普總統的外交政策有什麼秘訣和特點?與往屆美國總統相比,川普的外交原則有什麼根本上的不同?本台「走入美國」主持人辛恬就此採訪了兩位美國學者專家,一位是約翰-霍普金斯大學教授、前美國外交官、中國問題專家堪琵博士(Alicia Campi);另一位是史丹福大學胡佛研究所資深研究員、經典學家漢森教授(Victor Hanson),他們對以上問題從美國立國的文明基礎的角度分析了川普總統的外交政策、對華政策背後的理念支柱。

川普政府的外交政策「是以宗教自由為先」的外交政策

堪琵博士說,川普已經從根本上改變了美中之間的關係,也改變了歐洲和中國之間的關係。他能做到這一點,跟他的外交政策原則是有着密不可分的關係。

美國國務卿蓬佩奧7月中旬受邀在艾奧瓦州(Iowa)的家庭領袖高峰會上,談到川普政府所執行的外交政策時說,川普政府所執行的外交政策,「是注重以美國優先的國家安全外交政策、是以宗教自由為先的外交政策、是注重生命的外交政策」。蓬佩奧一語道出了川普政府的外交特色。

川普政府重新回到美國立國之本,把人權問題聚焦在宗教自由上

顯然,川普政府的外交政策中,宗教自由佔有重要的位置。一般人普遍認為,宗教自由是人權的一部分,但是作為學習歷史的人來說,他們有不同的認知。堪琵博士表示,川普政府把西方國家80年來用於應對共產國家的人權議題,轉變成了人權的一部分,重新回到並聚焦在宗教自由上。從歷史的角度來看,其實人權的整個概念來自於某些宗教的傳統。

漢森教授與堪琵博士有着不謀而合的認同,他說,美國之所以特別,是因為她的建國理念深受古希臘和羅馬的影響,擁有深厚的宗教基礎。其實人們一直有爭議,我們的立國之父們對宗教的信仰到底達到了什麼程度?大多數人都稱立國之父們為「自然神論者」,他們相信神的價值。他們中有些人是虔誠的教徒,但即便有些可能不是,他們很多人也都是學者或科學家,他們認為「自然神論」是很重要的。

什麼意思呢?比方說,你並不去教堂、沒有洗禮或沒有閱讀《聖經》,但是你看到那些做這些事情的教徒,就認為他們是有道德、有價值的公民;這些人一般比較遵紀守法、或是以正面積極的態度生活,所以你就支持這種行為。很多立國之父就是這樣的人,他們在談話中經常提到上帝,他們談到神的指引,但他們並不是所有人都是虔誠的基督徒,而他們認同基督教的理念是很有價值的;他們不是強制人們去相信,而是提供一個國家的基調,這跟古典學的政治和政府管理理念是一致的。

所以美國先父們會說:我們是超越了人的,我們的權力是神授予的。絕大多數不是基督徒的人也明白基督教義對美國人的生活起到正面作用。這就是為什麼說,美國傳統的人權概念根植於宗教信仰。

二次大戰後聯合國建立,國際組織談人權偏離了宗教信仰本身

那麼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偏離了美國的立國基調的呢?堪琵博士指出,那是在二次大戰後,創建了聯合國,人們發現,隨着幾十年過去,這些國際組織在談論人權的時候,他們並不注重於宗教自由,而只是在關注其它方面,如言論自由、集會自由、工作自由等等。為什麼會有這種變化?其中一個原因是聯合國這樣的國際組織里有各種文化和宗教背景不同的國家,如果注重宗教的話,有些國家認為自己的宗教高於其它宗教,會要求其他人都來信仰他們的宗教,就會造成文化衝突。

為了避免這種麻煩,那些國際組織就開始把人權的概念從關注保護宗教、保護教堂上,轉移到了保護得到就業的權利、表達和集會的權利上了。然後,就去談人們得到工作的障礙是什麼,談獲得教育的機會,往後就是膚色問題、種族問題,再就是性別取向問題等等。然而所有這些都離宗教非常遠。

共產意識形態滲透是導致人權抽離出宗教信仰的另一因素

其實,導致這種偏離還有一個因素,就是包括中共在內的社會主義共產主義國家對聯合國和國際組織的滲透影響。主持人辛恬例舉了兩個她自己的經歷。

一次是2001-2002年期間,當任聯合國人權事務高級專員的前愛爾蘭總統瑪麗•訪問斯坦福大學,作為於1998年首位對中國進行訪問的人權事務高級專員,她跟中共政府簽署了一項協議,「開展廣泛技術合作來改善中國的人權狀況」。辛恬當時採訪羅賓遜時問到,聯合國人權理事會如何推動中國人民的人權?羅賓遜回答說,中共政府已經答應會合作,不過前提是不能公開批評中國人權問題,可以在台面下說。世界後來看到這種合作的效果了。

另一次經歷是在2004年,紐約召開聯合國大會,辛恬和幾位同事申請了媒體證前去採訪。一開始很順利,後來突然說讓他們進去。前去交涉,一位負責人在辦公室接待了他們,當問到是否因為中共政府施加了壓力,負責人突然伸出手指示意不要出聲,然後把他們領出辦公室才告訴說,她的辦公室是被中共政府監聽的。可見在16年前,中共政府就已經把聯合國總部滲透到什麼地步了。

川普政府回歸人權到更傳統的宗教信仰基礎上

為什麼川普知道應該把人權概念回歸到宗教信仰基礎上?堪琵博士認為,川普贏得2016年大選的一個主要原因,因為他獲得了福音派宗教信仰者以及保守派猶太裔選民的選票。

堪琵博士說,國務院里有人權辦公室,那麼川普政府的人權辦公室注重在什麼方面?宗教。他撥款在國務院增設了宗教事務辦公室,由布朗伯克(Sam Brownback)擔任宗教大使,從宗教就延伸到了中國等一些少數族裔群體及宗教信仰者。因此,川普改變了有關人權部分的討論,因為他把人權的概念帶回到了傳統的宗教信仰的自由權利。所以說,川普政府改了人權的定義,回到了更傳統的宗教角度。

整個世界花了相當一段時間才意識到川普在做什麼

川普剛上台的時候,中共政府認為他是個實用主義者。因為以前美國和西方國家領導人經常批評中共在勞工法、網絡封鎖方面的做法,而川普主要談的是貿易這個具體問題。有些人就指責他沒有支持那些抗議中共政府審查互聯網,或者抗議中共鉗制言論自由和選舉自由。但是到了後來,川普就提起了宗教信仰問題。其實這個問題在前總統克林頓、布殊時期就存在着,但那時不是人權辦公室的重點議題,但現在成為了重點。因此,中共政府對宗教信仰的迫害也成為了川普政府施壓的重點。

堪琵博士表示,整個世界花了相當一段時間才意識到川普在做什麼。在他執政的頭兩年,人們批評他對中共政權太軟弱。而現在因為他的政府在中共鎮壓少數族裔宗教信仰方面的惡行施壓,使得歐洲國家也開始把這些議題結合在他們對華的人權交涉中。

有的國家甚至相信無神論,稱信仰宗教過時了,我們國家沒什麼人去教堂等等,現在也不得不採取川普政府的策略。這是非常有意思的現象。甚至連美國的那些精英層,包括時政分析人士,都沒有看懂川普在人權方面的做法。

中共方面原來也認為川普重商不重人權,但事實讓他們大跌眼鏡。其中一個突出的例子就是法輪功信仰,川普是這個信仰團體受到中共迫害21年以來首位在白宮正式會見法輪功學員的美國總統。

川普知道宗教信仰作為一種社會動力的重要性,符合美國立國之本

2016年大選,川普為什麼能成功地吸引那些曾經並不積極參與選舉的選民,尤其是福音派基督徒呢?堪琵博士認為,因為川普明白宗教信仰自由的重要性。雖然他過去的個人生活,尤其在媒體描述下的,並不是一個好的基督徒,但是這些選民看到了他們之間的共同點,也是川普側重表達的共同點–宗教信仰自由。

而且在川普當選總統後,無論是在國內還是國外,川普從來沒有說他只提倡一種宗教,相反,他跟各種與他個人無關的宗教團體都打交道,因為他意識到宗教信仰作為一種社會動力的重要性,這一點,也符合美國的立國之本。

堪琵博士說,雖然川普過着名人的生活,他卻很了解無法擁有信仰自由的痛苦,為什麼?他的現任夫人梅蘭妮婭來自於一個從小就無法擁有信仰自由的國家,她的母國完全被共產黨掌控,不允許有教堂。從東歐國家來的人,包括波蘭、斯洛伐克,當國家轉型成為民主國家或者獨立國家的時候,他們那一代人、教堂在其中扮演了重要的角色。其實川普的第一位夫人來自於捷克,也是一個被完全壓制宗教信仰自由的社會。

所以,川普受自己的家庭影響,知道除了要採取行動,宗教信仰是非常重要的,它是人們在困難情況下能夠支持自己向前的一種動力,以及可能成為推動社會積極改變的催化劑,包括在政治、經濟方面。比如在西方自由社會裏,大多數人都會遵守貿易合同等具有法律效應的文件,因為你違法政府會罰款,但是人們遵守商業法的主要原因是,人們知道這是對的事情。而這種想法是來自於他們的倫理和道德原則。

中共不需要人擁有道德準則和宗教信仰

堪琵博士說,共產主義的問題就在於,它沒有道德原則。這也就是為什麼北京政府會無視《中英聯合聲明》這樣一個國際條約,把香港當成中國大陸一個城市對待的時候,引起美國和西方民主國家這麼大的反彈,他們真切看到了中共沒有道德原則的真實本性。

這也涉及到國務卿蓬佩奧曾經提到的,美國與中共之間的意識形態區別,長期以來被美國政府忽視,但中共卻從來沒有忽視過。

堪琵博士認為,共產黨把所有責任和決定都歸於它的頭領,所以個人就無法獨立自己做決定或選擇,因為你自己做決定就要能判斷,這就需要有道德和宗教信仰的準則。但如果你不需要自己做決定的話,你就不需要道德或宗教信仰準則。這也就是為什麼像中共這樣的專制政權會不遺餘力地鎮壓迫害擁有宗教信仰的人們。正是在沒有道德或宗教信仰準則的情況下,有些中國人就變成可以不擇手段地追求錢財和地位,無論怎麼取得都沒有關係。在中共專制統治洗腦之下,有些中國人變得沒有是非觀念了。

堪琵博士說,根據奠定美國立國基礎的猶太基督教義原則,一個人如何取得錢財和地位的過程是非常重要的,其實這跟中華傳統也是異曲同工的。中國有句古話說「盜亦有道」,即使小偷也是有講究道義的,神對你的審判是以那個過程為基礎的。這就是宗教信仰起到的作用,它給予你倫理道德界限,指導你作為個人、作為家庭一員、社會一員怎樣過你的生活;它幫助你做出好的決定。

但是在專制政權的國家裏,你不需要自己做決定,它也不讓你自己做決定。因此,它就不需要你擁有道德準則或宗教信仰準則,這是危險的。因為這些準則會成為影響你作判斷和決定的因素,而它們可能不符合當局的意向。這就是為什麼所有的專制政權,要麼完全摧毀或禁止所有宗教信仰,或者選擇一個宗教,讓所有人都得信這一個宗教,而我,高高在上的領袖,就是這個宗教的領頭人。

按照堪琵博士的解釋,我們不難得出結論,中國共產黨是什麼了。

川普懂得:順從中共的喜好建立政府關係,對美國沒有好處

堪琵博士認為,川普除了懂得宗教信仰對一個社會的積極作用外,他還懂得另外一個道理:他知道,如果讓中方來決定他該跟什麼樣的人對話,對美國是沒有好處的。比如中共不想川普跟台灣人交談,不想他跟法輪功修煉者交談等等。川普是絕對不會允許他的政府或他的政府機構,如財政部、商業貿易部等,被外國政府來規範、縮減機會、被告知什麼行為被接受、什麼是不能被接受的……

即便是對所謂「政治正確」的事,他也會堅持做該做的。比如最近關於美國軍事基地改名的爭議,川普堅持拒絕改掉一些用邦聯將軍姓氏的命名。他的堅持是出於他的原則。你在告訴我要根據你的說法來命名嗎?不,我要在做決定前,聆聽所有人怎麼說,包括少數派的意見。

被川普任命為國務卿的蓬佩奧,之前擔任國會議員,有軍人背景。他剛加入美軍的時候,第一次出兵就被派到當時的東西德邊境。蓬佩奧曾說,一邊是自由,另一邊是共產主義,當時對我來說是一個很大的責任。今天我的任務更加重大了,但不管怎樣,我們今天所面臨的威脅與當時相差不大,只是來自於不同的地方。當今中國共產黨試圖推翻全世界的自由。蓬佩奧後來擔任過中央情報局局長。在他的這些工作中,會經常跟那些被壓制的弱勢群體打交道。

堪琵博士認為,川普總統任命一些像蓬佩奧這樣的人擔任重要的位置,他知道他們不會受媒體、那些佔據優勢的精英層的影響,應該跟誰見面、或者應該跟誰談話,他們不會被輕易左右。相反的,蓬佩奧會去找那些他的前任因害怕中共生氣而不會去打交道的人交談,他不在乎中方生不生氣,他覺得它們生氣反而是好事。

回歸以宗教信仰為原則的人權理念和立國之本,為川普政府的外交政策、包括對華政策,注入了堅實的基礎,從而完全改變了美中關係

責任編輯: 寧成月   來源:希望之聲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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