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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是蘇俄輸入給中國的一個「怪胎」

—污染我們記憶的塵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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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馬克思主義是從國外輸入的,主導推動中共成立的也是外國人,無論是思想理論還是運作的主導力量都來自國外,還能說中國共產黨的成立是中國近代革命發展的客觀需要和必然嗎?答案當然是否定的!說到底,中共不過是蘇俄輸入給中國的一個〝怪胎〞

中國共產黨的誕生是中國近代革命發展的客觀需要和必然?

按照中共的宣傳,中國共產黨的誕生是馬列主義與中國工人運動相結合的產物,是中國近代革命發展的客觀需要和必然。事實真是如此嗎?且讓我們來回溯一下當年的歷史。

〝從滿清後期到民國初期,中華古國經歷着巨大的外來衝擊和內在變革,社會處於混亂和痛苦之中。其間許多知識份子和仁人志士,滿懷濟世救國的憂患意識。但是在國難和混亂中,他們由失望變成了完全的絕望。有病亂求醫,他們到中國以外尋找靈丹妙藥,英國式的不行就換法國式的,法國式的不行再換俄國式的,不惜下猛藥烈藥,恨不得一日即能振興中國。〞(《九評共產黨》)正是在這種特殊的背景之下,強調〝暴力革命奪取政權〞的馬克思主義於〝十月革命〞後不久傳入了中國,引發了以陳獨秀李大釗為代表的一批激進的中國知識份子的強烈共鳴。此後,在他們的推動下,馬克思主義開始在中國傳播開來。

儘管有人說,〝1920年2月,陳獨秀為躲避敵人的搜捕,由李大釗陪同秘密離開北京,前往天津(陳獨秀再乘船到上海)。途中,兩人商討了建黨事宜〞,但至今沒有過硬的材料說明陳、李當時已有組織大規模共產主義組織的明確想法,他們只不過是在頻繁地進行馬克思主義的宣傳活動罷了,重要的是這一點很快便被共產國際發現與利用了。

毛澤東說:〝十月革命一聲炮響,給我們送來了馬克思主義。〞實際上送來的不僅有馬克思主義,還有共產黨

如同舊沙俄一樣,新起的蘇俄也有着強烈的對外擴張的野心。中國不僅是古老的東方大國,也是它最重要的鄰國,當然是它想染指的一個重要國度。因此,蘇俄建立不久就積極開始了對中國的滲透。其主要方式,就是在中國尋找代理人,建立共產黨,利用這個黨把所謂〝無產階級革命〞輸入到中國去,從而最終達到將中國納入到其勢力範圍之內的目的。而具體實施這個計畫的則是在俄共控制下的共產國際。

1919年3月2日至6日,列寧莫斯科召開了共產國際第一次代表大會,成立了〝共產國際〞,也稱第三國際。第三國際實際上是蘇俄對外擴張的指揮機關。它居於各國共產黨之上,對各國共產黨有指揮權。各國共產黨是它的下級組織,要按它的命令行事。共產國際的使命就是在世界各地建立分支機搆,傳播、鼓動全世界搞共產革命,從一國數國的共產主義勝利直到全球勝利。

1920年3月,俄共(布)中央批准建立〝俄共(布)遠東局〞,在海參威成立〝俄共(布)海參威分局〞,任命維經斯基為分局負責人,專門從事對中國進行滲透的工作。不久,俄共(布)中央與共產國際磋商,並獲得共產國際的批准、同意,給俄共(布)遠東局符拉迪沃斯托克分局發去一份電報,指示他們派遣一個代表團前往中國。據日本學者波多野干一等人的研究,這個代表團有三項任務:1、同中國社會主義團體聯繫,組織正式的中國共產黨及共青團;2、指導中國工人運動,成立各種工會;3、物色一些中國的進步青年到莫斯科東方大學學習,並選擇一些進步份子到歐洲遊歷。27歲的維經斯基被選中擔任這個代表團的負責人。臨行前,代表團又增加了一項使命:〝考察在上海建立共產國際東亞書記處的可能性〞。

很快,他們喬裝成新聞記者代表團來到了中國。經人介紹,他們先在北京結識了中國共產主義思想的早期宣傳者李大釗。在與李大釗的接觸中,維經斯基明確提出〝中國應有一個像俄國共產黨那樣的組織〞。隨後,李大釗又介紹他們去上海見新文化運動的旗手陳獨秀。在上海,維經斯基與陳獨秀一起討論了在中國建立共產黨的問題。在那裏,維經斯基還結識了《星期評論》的主持人戴季陶、沉玄廬、李漢俊,《時事新報》的主持人張東蓀。他與他們經常在陳獨秀的家裏密談,在戴季陶的居所聚會。在與這些人的交往中,維經斯基產生了這樣的設想:〝就是把《新青年》、《星期評論》和《時事新報》結合起來,乘五四運動的高潮建立一個革命同盟,並由這幾個刊物的主持人聯合起來,發起成立中國共產黨或中國社會黨。〞(包惠僧《黨的〝一大〞前後》)開了幾次座談會,經過一段時間的醞釀,維經斯基終於把建黨的設想明確地向這幾位〝筆桿子〞提了出來。當年曾參加座談會的北大文科畢業生袁振英事後回憶說,〝1920年5月,陳獨秀約我和戴季陶、施存統、沉玄廬、陳望道、李漢俊、金家鳳、俞秀松、葉天低、李季、周佛海、楊明齋和李達、劉少奇等社會主義者,同俄國代表密商組織共產黨的辦法〞。當時路過上海也曾參加座談會的周佛海回憶說,〝當時有第三國際遠東代表俄國人維經斯基在座。維大意說:『中國現在關於新思想的潮流,雖然澎湃,但是,第一,太複雜,有無政府主義、工團主義、社會民主主義、基爾特社會主義,五花八門,沒有一個主流,使思想界成為混亂局面。第二,沒有組織。做文章,說空話的人多,實際行動,一點都沒有。這樣決不能推動中國革命。』他的結論,就是希望我們組織『中國共產黨』。-----經過幾次會商之後,便決定組織起來。南方由仲甫負責,北方由李守常(李大釗)負責。當時所謂『南陳北李』。〞(周佛海《往矣集》)曾任上海共產主義小組代理書記的李達說得更明確:〝在這個時候,『中國共產黨』發起的事列入了日程。維經斯基來中國的主要任務是聯繫,他不懂什麼理論,在中國看了看以後,說在中國可以組織中國共產黨,於是,陳獨秀、李漢俊、陳望道、沉玄廬、戴季陶等人就準備組織中國共產黨。〞(李達《中國共產黨的發起和第一次、第二次代表大會經過的回憶》)

作為建黨的第一步,1920年5月,在上海組織了〝馬克思主義研究會〞,負責人是陳獨秀。到了同年8月,在〝馬克思主義研究會〞的基礎上,又成立了共產主義小組,負責人仍是陳獨秀。維經斯基沿用蘇共的習慣,說負責人應稱〝書記〞。就這樣,陳獨秀擔任了〝上海共產主義小組〞的首任書記。有了〝小組〞,有了這個〝小組〞的書記,中共的第一個早期組織就在上海誕生了,並且成了中國共產黨的發起組。

接下來短短的半年多時間裏,上海、北京、武漢、長沙、濟南廣州、法國、日本八個共產主義小組相繼成立。儘管名稱五花八門,有的叫〝共產黨〞〝共產黨小組〞〝共產黨支部〞,有的甚至連名稱都沒有,但它們都是以俄共為榜樣建立的,都是中國共產黨的早期組織。

責任編輯: 李廣松   來源:新唐人電視台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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